聞?
對呀!我怎麼,有期的前爪抓了抓自己的臉,有期啊,你是一條犬妖,你怎麼就忘了自己還會聞。
“聞這個!”予非遞上了一小塊布料。
布料雖小,但是上麵有主人的氣息,這也是他為什麼直接來曲大娘家的原因。他認出了布料是雪娘的,來曲大娘家,不過是為了試探。
有期的鼻子湊到布料上,聞出了一股清香,但是細聞,上麵有一股兔毛的味道,是那隻兔妖的!
兔妖的衣服怎麼會落在亭子裏?
抬頭看著予非,予非早就拉著他站在長劍上,準備飛起。
“哪個方向?”
有期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三隻腿著地,一隻指向了西南方向。
予非捏訣,腳下的劍迅速朝朝那邊飛去······
西南,一個偏僻的郊外。
予桑不斷的扭曲著身上的捆仙鎖,仍然沒有效果,捆仙鎖是仙門法器,對修仙之人有效,多半是用來捆不守規矩的弟子,卻用在了她的身上,想想就來氣。
兩個時辰之前,雪娘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帶出了自己的屋子,接著帶著她飛了起來,一路上任憑她怎麼說,雪娘都不為所動,氣的予桑心裏直捉急。
在現在的這個地方,雪娘停了下來,並將她帶著見了一個人。
“好巧,予桑姑娘!”那人娘裏娘氣的喚著予桑的名字,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的聲音聽的予桑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這人不是無極仙門的三公子盛世嗎?他,他怎麼在這?
“巧嗎?我看,是你故意為之吧!怎麼幾天不見,你變的娘生娘氣的!這可不是你一個男子的,”予桑的話還未說完,盛世的臉沉了下來,很大聲的合上了手中的扇子。
“沒想到啊!不凡仙門三長老的關門弟子這般牙尖嘴利!”盛世說道。
盛世的話,帶著話,從上次打交道後,他便知道眼前這位術法雖不高,但是對她師父,不凡仙門的三長老是極其尊重的,所以他才如此說。
他的意思,予桑自然明白,哼!本姑娘就不上你當!
“無極仙門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麼到你這了,依靠妖,還是女妖來成全大事!”予桑在雪娘的爪子下,看著不遠處的盛世。
盛世這會,又打開了手中的紙扇,邊搖邊笑道,“那又如何?你不還是在我手上!”
“卑鄙,無恥,拉著人家來成全你自己,你枉為男子,哪裏有頂天立地的氣概!”予桑的話,於盛世而言,字字誅心,句句戳著傷痛。
男子,頂天立地,這些都與他沒有幹係,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手刃仇人,讓他也這般痛苦,不,是他們痛苦。
盛世陷入回憶中,雪娘在予桑耳邊輕輕的說道,“你都知道了?”
予桑點頭,若不是你腹中的孩子,我會被你擒著?雖然本姑娘隻修了五年,但你是隻有孕的妖,術法受了影響,真打起來你未必能擒住我。
“雪娘,你說你咱們都是要做鄰居的人了,你怎麼會為別人來害我呢!你的心被狗吃了?你這樣的妖,真不值得人愛,也不該愛著別人,還是早些解脫吧!”
予桑的話,激怒了雪娘,既然你都知道,那便怪我不客氣,雪娘的手,抓住了予桑的右手,以防她再次出劍。
手被抓住,予桑的手被捏在了雪娘的手裏,諾大的兔掌遮掩之下,予桑在裏麵寫起了字,“我拖住他,你去救你夫君他們,這個符拿著,會隱了你身上的妖氣!”
雪娘會意,鬆了鬆予桑脖子上的爪子。
這時,盛世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看著掐在予桑脖子的爪子有些鬆動了,盛世招手,幾個紫衣帶著一個男子,並著兩個孩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兔妖,別耍什麼花樣,你覺得他們能活多久?”盛世用扇子,指了指剛剛出現的男子,還有孩子。
“給你可以,你讓你的人放開他們!他們隻是凡人!”雪娘嘶啞的喊著,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盛世聽了雪娘說的,手揮了揮,幾名紫衣鬆開了男子還有兩個孩子,男子迅速牽著兩個孩子,跑到了雪娘的身後。
對不起了!為了夫君和我的孩子,我隻能犧牲你,你是個好人,我,我欠你的,下輩子我再還你!
雪娘掐著予桑的脖子,“你別恨我,下輩子我定幫你過上好日子!”
嘛的!好日子,姐姐會過,不用你!
“換吧!”雪娘伸手,鬆開了予桑的脖子,也鬆開了予桑的右手。
右手被放開,予桑的破塵劍立馬出現在手中,立在了雪娘同盛世的中間。
中間的予桑,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她會怎麼做?是幫雪娘還是揍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