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盈翠已經皺起眉『毛』,不高興地說:“豔紅堂姐,你不是一般隻去那個什麼星級酒店吃飯嗎,怎麼跑這邊來了?”
別看她那表姐語氣嘲諷,她的態度也不客氣。
阮椒幾人麵麵相覷,都不發表意見。
這倆人既是親戚又都是姑娘,她倆之間的戰爭,他們還是甭『插』手了。
呂豔紅被呂盈翠這麼一懟,細長的眉『毛』擰起來,眼神落在跟呂盈翠神態親密的崔義昌身上,又開嘲諷了,還特別直白。
“我說小翠堂妹啊,你說你好好一個帝大的高材生,怎麼就找了這麼個男人?所以我說女人學習好有什麼用,找到的男人是個窮鬼,這輩子不也白過了嗎?還不如我呢,早點出來,早點見識,像我,馬上就成大明星了,到時候想要什麼優質的男人都有。”她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唇,“你呀,小嫩菜一把,以後也就能苦哈哈地給人打工,永遠也比不上我。”
說完後,也不等呂盈翠多說什麼,呂豔紅一擰小腰,婀娜多姿地朝著另一邊去了。
順著她的路線,阮椒他們幾個瞧見在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上,綠植的大葉子後麵還有個人,是個年輕的男人。
阮椒看見那人的側臉,忽然覺得有點眼熟,他轉頭看了看博洋和顏睿。
博洋冷不丁小聲說:“好像見過?”
顏睿篤定地說:“考試的時候,那個攔著老四的奇葩。”
阮椒則想起來,那天奇葩進去後,是跟那個身上有嬰鬼的女人有交集來著,這麼說來,呂豔紅可能就是……他打開神目,往呂豔紅身上一掃,果然,嬰鬼一臉怨毒地趴著呢。他再往附近瞧一瞧,才發覺遠遠地有倆鬼兵站在牆角,正盯著嬰鬼。
所以說,呂豔紅就是那個女人?這妝畫得都完全認不出來了,簡直神技。還有她不是考玄黃沒考進去嗎,剛才卻又口口聲聲說要成大明星了,那她是去了其他哪家娛樂公司?
不過,這事兒也真是太巧了……阮椒的心情有點微妙。
本來嬰鬼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也不想阻礙對方,就讓鬼兵看著了,想著等嬰鬼報完仇再說。結果他是不想做什麼,卻巧合地遇見好幾次,這回更有意思,老大新交的女朋友竟然跟那呂豔紅是堂姐妹,這四舍五入的,居然還扯上一點關係了。
阮椒有點犯嘀咕。
一次兩次算了,這一次又一次的,他突然有預感,後麵說不定還要發生點什麼。
隻是到底會怎麼發展,現在還不得而知。
阮椒思索了下,暗中用神力給在座的人都蓋了個章,做個保護。
不管怎麼說,有備無患吧。
而在阮椒思索的時候,飯桌上本來很好的氣氛卻因為呂豔紅的那番話變得有點僵硬了。那個呂豔紅,她是耀武揚威地走了,卻讓呂盈翠一臉緊張地看向了崔義昌——雖然她知道自家男朋友『性』格很粗,可是個男人都忍不了被人這麼說吧?這可是她跟人交往的第一天,可別因為呂豔紅給攪黃了。
崔義昌的表情確實有點難看,但也不至於為這個就責怪女朋友,見她這麼緊張,還是勉強地朝她笑了笑。
呂盈翠見他這樣,心裏也不好受,就幹脆說道:“其實……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我跟她雖然是堂姐妹,可從小到大都三觀不合的,她家跟我家關係也不好……”她想了想,坦白道,“我家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小時候爺『奶』還在,大家都住村裏,我們二房,他們長房,都沒分家的。我們倆都是獨生女,爺『奶』也想得開,不是重男輕女的人,但相比起來,他爸媽比較想要兒子,我爸媽在這方麵就不怎麼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