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也對風靜悠的話表示支持。
他們去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要幫忙,還想了解情況。
畢竟,風榿樓一家人都是列入了他們的黑名單的,是要嚴格加以防備的。
章欣蘭也說:“我跟你們一起去。”
風靜悠勸道:“媽,不用了,我們去就行了。你在家照看弟弟吧,大晚上的,他需要你。”
風榿棠也說:“欣蘭,你就在家吧,家裏不能一個人都沒有。”
章欣蘭見狀,便打消了一起去的念頭,安心呆在家裏。
她的確舍不得兒子,這麼小的小孩子,晚上肯定是需要父母陪的。
而且,去的人夠多了,不需要更多,她去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他們說的都對。
於是,一行三人匆匆出了門,去公安局。
路上,風靜悠問:“爸,風樂依沒聯係上嗎?她不知道她爸出事了?”
“她媽說打電話給她,她沒接,後來電話就打不通了。現在事情多,她還顧不上風樂依。她找不到人商量,所以就打了電話給我。”
風靜悠點點頭,她能理解。
在風家,風榿棠現在算得上是主心骨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當然得找他。
風靜悠也覺得很諷刺,這種時候,他們就記得這個大哥了,以前不是對他很有意見嗎?不是老想著算計他嗎?出事了就想他來幫忙了?
想到這,風靜悠問:“爸,你不會想幫他活動活動吧?”
她是真心不希望父親幫助風榿樓,那種人不值得幫忙。
而且,他犯了事,還是這麼大的大事,怎麼能幫得上忙呢?又有什麼理由幫忙呢?
風榿棠說:“我去看看情況。我不會幫的,他做了錯事,該他自己承擔責任。否則,是對死者和傷者的不公。嗯,我隻是想了解清楚他這麼做的原因,沒有重要的原因,以他的性格,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我還想知道,他有沒有被人陷害。隻要事實清楚,沒有冤枉他,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風靜悠聽見父親的回答,總算放了心。
父親的做法是正確的。
她怕的就是父親沒有原則地幫助風榿樓,那種人不值得幫,而且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的。
“爸,你做得對。”風靜悠說。
她拿出手機,給風樂依打電話,但仍然打不通。電話裏麵提示說,風樂依的手機已關機。
那個時候,風樂依已經跟韋芷蔓見上麵了,她已經抱著必死之心,所以關了手機,不想被人影響。
至於遺言,在等待韋芷蔓回家的時候,她已經寫了一封郵件給母親,不過是定時發送的,會在明天發出去。
她可不想太早被母親收到,壞了自己的計劃。
至於父親,她恨死他了,都跟他斷絕了關係,她沒必要留遺言給他。
不用說他也該知道,她為什麼尋死。
風靜悠打不通風樂依的電話,隻好暫時算了。
一行人來到公安局,一進去,就看到了哭哭涕涕的風樂依的母親。
看見他們,她就象看到了救星似的,馬上撲過來,抓住風榿棠的衣服說:“大哥,救救榿樓,救救他啊,隻有你能救他了。”
風榿棠拉開她的手,說:“他犯了事,我也沒辦法救他。我能見見他嗎?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風榿樓現在是重犯,見他不是那麼容易的。
經過了一些周折,風靜悠一行人仍然見到了風榿樓。
風榿樓整個人呆呆的,兩眼無神。
風榿棠見到他,沉聲問:“榿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當真殺了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風榿樓突然就嗚嗚哭了,哭得滿臉是淚,狼狽不堪。
風榿棠向風靜悠要了紙巾,替他拭淚。因為,他現在被控製住了,手被拷住,沒辦法自己擦眼淚。
風榿樓終於情緒穩定了點,對風榿棠說:“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好恨我自己。我想改,可是我沒辦法改了,錯了,挽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