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眯著眼,滿心都是感慨。
“幹爹長得好好看呀,唉,本以為小光光就夠美的了,結果……嘖嘖嘖,世間怎能有如此美人,哎喲!”
禦二爺手托著她的腚,背著這隻小肉肉,聽到這話焉能舒坦。
那是直接就下狠手了,先擰為驚。
遲柔柔立馬嗷嗷叫,整個人往上一聳,差點和竄天猴似的就竄下來了。
“爛芋頭你要死啊,居然掐我!”
“嗯,掐你!醒了沒有?沒醒我再掐兩下!”
禦淵冷笑道:“你這一天天的眼睛沒閑著啊,允月白那廝長得年輕也罷,這有婦之夫的老頭子你還惦記著!”
“這怎麼就是惦記嘛!這就賞美好不好!”
肉肉握著小拳頭,不滿的嗷嗷著:“誰讓北陰幹爹的美全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
“爛芋頭你越來越小氣了啊!我警告你收斂點,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樣?”
禦淵站定不走了,偏頭看著她,俊臉板了起來:“下來!”
這一聲命令倒是霸氣的很。
遲柔柔從他背上下來,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凶我!爛芋頭你變了!”
話音一落,她那拳頭就對著他的背一頓亂錘。
禦淵吃痛的嘶了聲,眼裏的笑意就要繃不住了,臉上表情還佯裝著狠勁兒。
轉身就把她的兩隻小爪子給逮住,將她整個人鎖進自己懷裏。
“你說你現在這小脾氣越來越壞了,吃肉肉,你就不知道學著溫柔點。”
遲柔柔仰頭盯著他,“我溫柔點?你確定?”
禦淵嘴一撇,“算了,你的溫柔啊,要命。”
這話一出來,遲柔柔差點沒一口給他咬過去。
你這爛芋頭瞧不起誰呢。
“還是現在這樣最好!凶巴巴的帶刺,除了我這命硬的,沒人敢收!”
遲柔柔眉梢一挑。
是錯覺嗎?她怎麼覺得有被冒犯到。
“你這話我聽著不對勁啊!芋頭你現在可以啊,老陰陽人了,平日和漂亮爹鬥嘴的功力都用到我身上了是吧?”
遲柔柔像個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在他麵前鬧個不停,小腳一踮一踮的。
那小爪子都被摁住了,還捏成拳頭,頗有找到機會就要舞起來給他點苦吃的架勢。
禦淵死死把她摁住,絲毫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然後低頭,就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瞧你現在凶的這樣子哦,定是被我給慣壞了。”
“本君這罪過真是太大了。”
遲柔柔看著他那死樣子,拳頭就癢癢想揍人。
這混蛋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鬆開,我今天非要家暴你不可!”
看著她那氣呼呼的樣子,禦淵樂不可支,又在她另一邊臉上親了一口。
“不許親!”
“偏要!”
迎麵而來的吻落在她唇上,將她所有的抱怨埋怨全都咽下。
須臾這吻才作罷。
遲柔柔埋在他懷裏,還在不滿的嘟囔著。
禦淵忍俊不禁,緊擁著她輕聲道:“這麼想家暴你男人,也不是不行。”
“嗯?”肉肉耳朵豎了起來。
禦淵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咱們把該辦的正事辦了,你再慢慢家暴,豈不是更好?”
“肉肉,咱們成親吧。”
一百年啊,他真的要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