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其實隻是在懷疑你和易向北,像貓抓老鼠一樣的在懷疑你,想抓到你一點點蛛絲馬跡,就把你揭穿,仿佛這樣我就能好過一點,可是現在我全都知道了,我還是不能好過一點。”
郝萌皺眉,“嗯,那你還找我做什麼?趕緊回去娶老婆算了。”
陸之謙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不敢太用力,隻是輕輕的舔她,郝萌很快便被他撩弄的渾身癱軟。
陸之謙低低的在她耳邊說:“沒良心的小畜生。”
郝萌努努嘴:“你才知道我沒良心?”
陸之謙薄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朵上,吐著濕熱的氣息:
“說說,你的良心,被哪隻狼狗叼走了?”
郝萌不理他,隻是沒心沒肺的冷笑了兩聲。
她越笑,陸之謙就越舔她的耳朵,吻得她渾身顫抖,她還是不肯說。
陸之謙一把掀起了身上蓋著的被子,雖然受了傷,但是他的動作,依舊敏捷得不像正常人。
郝萌被他撩得小臉紅透,卻又擔心他身上的傷勢,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她終於低低的求饒起來:“先放了我吧,大爺,大爺。”
陸之謙笑了笑,一把將她拉了起來,三兩下就剝了她所有的衣服。
郝萌雙手環胸,看著他,聲淚控訴:
“你去哪裏學的這個脫-衣服的速度?”
“別打岔!”陸之謙低沉的嗓音逸出。
他俯下頭,與她耳鬢廝磨著,在她耳邊吐熱氣: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到底我好?還是易向北好?
說話時,他的手,強勢的撥開她的腿。
郝萌簡直要被他氣炸了!
“你腦子又有問題了麼?都說了不要說這個問題,你還……”
郝萌話還沒有說完,被陸之謙堵住唇,他吸著她軟軟的唇,很貪戀的說:“要不我再給你證明一次,你再做出評價?”
郝萌在心裏喊救命。
可是他的手,此刻正牢牢的摁住她的腿。
不知什麼時候,陸之謙已經三兩下把皮帶解了,金屬搭扣叮當作響起來。
郝萌忽然覺得危險,仿佛肚子裏的孩子即將生命不報。
陸之謙蓄勢待發,故意的磨著她。
郝萌嚇得一陣大叫,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害怕他真的衝進來。
她緊緊的抓準了身下的床單,無力的掙紮:
“阿謙,還沒有三個月呢,你等等,你等等,再等等……剛剛你不是說以後不會再欺負我了嗎?”
陸之謙聞言,繼續在入口處磨蹭著。
手拇覆在她嬌嫩的唇瓣上,肆意的撥動著,他盯著她,黑眸深邃,聲音沙啞:
“等到要死了,要不,你也欺負欺負我?好不好?”
郝萌感覺他越來越得寸進尺,嚇得連連吸氣,隻差哭給他看了。
她忽然想起他剛剛說的問題,靈機一動,趕緊伸手,輕輕安撫著他挺拔的後背,一上一下的撫摸著,聲音溫軟的道:
“你剛剛不是問我誰比較好嗎?”
陸之謙覆在她唇瓣上的手稍稍一怔,停了下來,黑眸認真的看她:
“嗯?”
郝萌覺得這個樣子的陸之謙,眼神很無害,像個渴望得到老師答案的孩子。
她伸手揉了揉陸之謙英氣逼人的短寸頭發。
他的頭發,在她好幾次的摧殘之下,早已從韓劇裏的帥氣男主角,變成了如今英氣逼人的朝氣大男孩。
然而,這樣的短寸頭,似乎並不影響陸之謙的英俊偉岸形象。
他照樣是這麼的好看,好看得郝萌忍不住用手戳他的臉。
“你戳夠了嗎?”
陸之謙挑起嘴角,低頭看著她,他還在廝磨著她,喉嚨帶著喘息,見到她一張一翕的紅唇,他忍不住的俯下頭,親了她一下。
郝萌立即就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讓他親吻。
陸之謙盯著她這條件反射性的動作,邪邪的挑起了嘴角,冷笑了兩聲,手指利落的往她身下探去,冰涼的指頭輕車熟路的輕撫,惹得她一陣陣顫抖。
郝萌拍開他的手。
他又立即往她耳朵上一咬。
郝萌條件反射性的驚呼。
他的手指就溜入她的身體。
郝萌嚇得喊了出來,雙手攀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大口急促的喘息:
“混-蛋,我說,我說不就好了嗎?”
郝萌忽然覺得,自己比賣女孩的小火柴還悲慘。
不管她怎麼做,他總是有辦法對付她,而且還反應迅速。
難道……女人永遠都是弱小的一方麼?
嗚嗚!
郝萌原本還以為,陸之謙這隻魔頭聽到她求饒就會放過她的。
這樣一來,她可以從長計議,慢慢思考要怎麼回答他這個棘手的問題。
可是……
陸之謙似乎學聰明了點,他俯下頭,看著她在他手裏經受折磨,低低的壞笑。
他一直沒有告訴郝萌,其實他最喜歡看她現在的樣子。
不是很動情,隻是動情之前的瞬間迷失。
介於迷失與清醒之間的迷糊眼神,就好像太陽與月亮交彙的一刹,迸發的一線光芒,最讓人莫名的狂熱,躁動。
陸之謙什麼都沒有做,單單是這樣探索者,聲音卻還是走了調,他的聲音混著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