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人靜一靜。”
“是我。”
龍漠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李蒹羞憤交加,他是來取笑她的嗎,他嫌她受的還不夠多嗎?
“蒹兒,開門。”
龍漠擔心她一個人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不要。”
李蒹的話音未落,門便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被震了開來,龍摸高頎的身影立在門正中。他一個箭步衝過來。
“你該死的在做什麼?”
他一把握住她的柔荑,發紅的雪膚十分醒目。本來應該是擔心的話語一出口卻近乎責罵。
“不要你管。”
李蒹用力欲抽回自己的手,卻敵不過龍漠的力氣,隻能把一臉的不滿表現在臉上。咦,他在做什麼,李蒹被龍漠的下一步動作給嚇呆了。
一想到那個男人親過蒹兒的手,一股酸氣便從龍漠心裏冒出來,鬼使神差之下,他執起李蒹的手,在上麵霸道地印下自己的專屬記號。
李蒹覺得他的唇到之處有一股熱意升起,麻麻癢癢的,但十分舒服,與那個醉漢有天差之別。龍漠的手摟上李蒹的細腰,低頭親吻她。起先,他隻是印著她的唇,一會之後,他開始渴求地將自己的舌尖探入她的甜蜜的小嘴裏,尋求她的回應。
李蒹覺得自己快虛脫了,雙腳一點力也使不出來,凹凸有致的嬌軀緊貼著龍漠的軀體,甚至感覺到他的渴望。
該死,他們在做什麼,李蒹終於找回殘存的理智,狠狠地推開龍漠。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賠上一顆心就算了,她不想把僅存的自尊也賠了。
“蒹兒,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龍漠不解地看著她,不明了她為什麼從剛才的熱情轉為冷淡。
“你出去呀。”
李蒹氣血攻心,更是氣呼呼地指著門口,以為那是他的嘲諷。
“就算我現在出去找一個勾欄院的姑娘,也比你好多了。”
麵子落不下來,龍漠也放作大方地說,滿意地看到蒹兒劇白的臉色,他絕然離去。後麵傳來李蒹砸東西的聲音。
“你去死吧。”
一早起來,李蒹的臉色就十分難看,不僅僅是心情低落到了極點,連肚子也在隱隱作痛。
上了馬車之後,陣痛愈來愈強烈了,馬車的顛簸更增加了她的不適,她咬緊齒齦不讓呻[yín]溢出聲來。
“小姐,要不要讓馬車停下。”
“不要。”
李蒹搖頭拒絕,她不想增加大夥的麻煩,更不想讓龍漠以為她是個麻煩,反正這隻是每個女人每月的麻煩事罷了。
可是好痛,她咬住下唇,飽滿的額頭沁出了密密的冷汗,秋葉在旁邊擔心地看著她,卻束手無策。
在行駛的車輪聲和馬蹄聲,夾雜著低低地呻[yín]聲,好熟悉。龍漠本是一馬當先,此刻卻臉色一變。他一揮手勢,命隊伍停下。
幾個侍衛皆是訓練有素,在同一時間停止前進,周圍立刻鴉雀無聲,四大傳衛互相交換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馬車中傳來的異響。龍漠駕馬到馬車的帝前,掀起竹簾。
“發生什麼事了?”
秋葉擋住了他的視線,令他看不見李蒹,因為李蒹將整個身子窩在她身後。
“小姐……”
秋葉不知如何回答,畢竟這是女兒家的私事。
“你先出去。”
秋葉依言出去,不大的馬車廂隻剩下他們二人。李蒹更是蜷縮起身子,但仍免不了與龍漠的接觸。
“你出去呀。”
她氣呼呼地開口,卻少了那份活力,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龍漠不理她的反抗,徑直伸出手探她的額頭,感覺冷冰冰的,而蒹兒又是一副虛弱的樣子。
“我派人去叫大夫。”
“不要,不要,你不是最討厭我,巴不得我死嗎?”
李蒹伸手欲把他推出去,反而被他抓住自己的手,龍漠發覺她的手也冷冰冰的,用自己的雙掌圈住它,欲為她找回一點溫度。
好溫暖的感覺,蒹兒差一點就軟化了,但一直以來受的氣鬱結在心,尤是在昨晚上他說的話。
“蒹幾,別和我嘔氣了,我們去找大夫。”
“不要,”李蒹尖聲反對,“你要關心的話就關心你昨晚找的姑娘吧。”
“姑娘?”龍漠不思其解,才醒悟到她把他昨晚的氣話當真了。
“我沒找什麼姑娘。”
“哼。”
李蒹別過頭不理他,卻在下一瞬間刷白了臉,與龍漠的吵架似乎讓她的肚子更難受了。
“怎麼了?”
龍漠一時情急,幹脆坐到她的身邊把她擁入懷裏。
“都是你害的。”
李蒹的頭埋在龍漠懷中,悶悶地開口。說也奇怪,在龍漠懷中她的痛楚似乎減輕了,手中也傳來陣陣力量。
“遺北。”
龍漠撩起馬車壁的窗簾,準備叫他們請一個大夫來給蒹兒看看。蒹兒趕緊捂住他的嘴,對遺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