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所謂……”

不是吧——

你這麼說,我可就什麼動力都沒有了哪。

既然是那樣,偷偷拆開來看看應該也不打緊的說哈。=0=

見我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舒籬再次扶住我的肩頭正容囑咐道。

“千萬記住,絕對不可以拆開!”

“是是是……”○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敷衍了事地胡亂點著頭,我的心下還在不停盤算。

離開舍館的時候,舒籬說是不想引人注意,躲到了後麵。

連揮揮手說句早去早回也要偷懶,反倒是我的心底莫名浮生出一陣戀戀不舍的感覺。

被派來護送我的三笙,是個矮小精幹的家夥。之前聽說是曾經做過杖身的,不知怎麼的又跑到舒籬那裏做起了小跟班,這一回算是又操起老本行。

“你的功夫厲不厲害?”

我興奮地偏過頭去,追問身邊的護衛。

然而就和他的主人一樣,三笙的表情深沉得象是我剛欠了他八百吊錢。尾端垂下去的眉稍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整張臉皮上除了苦悶、憂鬱、無聊、內斂,看不出有任何開心的跡象。

“還好吧……”

就連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回答。

“還好吧是怎樣?”

仍不死心的我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對方卻像是隻頑固的蚌殼一樣緊緊閉起了嘴巴。

7~ 沒意思……

繼續沒行出幾裏路,我已經快要死於苦悶了!

這樣埋頭一句話都不說地趕路,不用等到邊境,我可能就會因為閑極無聊忍不住拆開信來看。

為了不讓自己犯錯誤,也為了不讓三笙繼續苦大仇深下去。

我停下了腳步,對方也在幾乎同一時間穩穩站定。

“需要休息一下嗎?”

如此柔情款款、體貼溫馨的話,愣是讓這顆沉默的土豆說成了暴寒的語氣。

滿頭黑線地斜睨了他一眼,我認命地耷下肩。

“你確定自己以前不是負責押解犯人的差官出身?”

“……嗯。”

“但是我有一種被人押解去砍頭的感覺!”

我忍不住輕吼。

“哦。”

“哦是怎麼樣啊!老大!”

哭喪著臉,看到對方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算了……還是我自己一個人上路好了。”

“太師要我送你到邊境。”

陳述式的話語連音調起伏都根本忘記加上。

我不禁要懷疑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的家夥其實內部隻有彈簧和螺絲母,外加一些生鏽的鐵條。

舒籬可真是選了一個可靠無比的同伴,我完全可以肯定如果有一天他被敵人捉到。就算是在老虎凳上也會是,毫無語調變化的說聲“痛”。自此再沒有下文……

“你送我到邊境之前,我就活生生被你悶死了!”

對方的眉毛隱隱抽[dòng]了一下,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你留在這裏,把錢都給我。”

“……拒絕。”

果然是機器人……=_=||

我幾乎可以想象到對方的思維進程,判斷輸入語句“留在這裏,把錢都交出去”。進入判斷程式,目標條件送她到邊境。如果留在這裏、把錢都交出去,不符合結果“送到邊境”,運行程序執行否定選項。

暴走的神經已經開始失控,在我徹底變成零號機之前必須要離開這個家夥。

看看四野無人,我在心底叫出青冥。

(幫忙把這家夥打暈!)

聽到青冥應諾的時候,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