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洗澡再說。”

山吹的衣櫃也被移到鯉伴的屋子裏。她摘下頭上的帽子,脫下提擺,疊好,又拿了一套換洗的襯裙。

鯉伴呆呆地不動。

山吹難得找到一個調笑鯉伴的理由:“鯉伴大人不會是緊張了吧?”

“怎麼會?”鯉伴還在裝淡定,“我在想要不要和你共浴。”

山吹無語。

鯉伴這才緩緩拉開自己的衣櫃。

山吹更無語了。

鯉伴在一件一件刨衣服。他的衣櫃裏,所有內衣外衣都混在一起,雖然都是洗幹淨的,但看起來實在慘不忍睹。

在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中,山吹突然發現了一件眼熟的。

“那件外套……”山吹指了指一件女式外套,“那是……”

“啊,你說這個。”鯉伴快速解釋道,“這是我有一次睡在學校了不知道是哪個女生蓋在我身上的扔了怪可惜的就留下來了,我發誓我以前絕對沒有跟任何女生有過不正當關係!”

鯉伴喘了一口氣,等待山吹發落。

山吹撲哧一笑,說道:“那件是……是我……是妾身蓋在你身上的。”

鯉伴張大了嘴。

“嘛嘛……別這麼驚訝了,鯉伴大人,趕快找好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鯉伴迅速涮了一遍身上,頭發也是胡亂的擦了幾下。他心裏莫名地很煩躁,小小的火種從心底冒出來,一直蔓延到他的小腹下方……

鯉伴快步走著,到房間門口,深呼吸,拉開門——

裏麵空無一人。

“啊啊!”鯉伴又揉亂了自己擦好的頭發,煩躁地鋪好床褥,煩躁地來回踱步,又煩躁地站在門口。

門外,有個女子的身影站定。

鯉伴迫不及待拉開門。

“鯉伴!”門外的雪女嚇了一跳,手裏的茶點差點掉落在地。

“嘁……釣我胃口。”鯉伴沒安好氣地說道,“大晚上的你來幹什麼啊?”

“鯉伴~”雪女看著快要爆炸了的鯉伴,笑道,“作為長輩,我聽說晚上的某些活動很消耗體力,所以趁活動還沒開始的時候送來些茶點,文雅一些吧,小鯉伴。”

鯉伴往嘴裏扔了一塊小點心,飛速嚼了嚼,吞下肚子。

雪女一邊笑著一邊走了。

房間裏又剩下煩躁的鯉伴。

終於,屋外響起了輕輕細細的女聲:“鯉伴大人,妾身進來了……”

鯉伴的所有感官立刻被調動起來,又被他自己生生壓下去。

鎮定,鎮定……

當山吹進屋的時候,她看到鯉伴正在端坐著品茶,看上去正人君子相十足。山吹笑了笑,跪坐在鯉伴對麵,端起茶碗,長長舒了一口氣。

屋外月色正好,不如出外賞月?

山吹想這麼對鯉伴說。所謂能拖就拖,等品茶賞月過了大半個晚上,鯉伴應該沒有那個興致了,她對那種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山吹。”鯉伴放下茶碗,一雙金眸深深地看著她。

“是!”

鯉伴笑笑。

麵前的女子雙頰微紅,單薄的褻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長發柔順,皮膚細膩……鯉伴覺得他再也忍不住心裏麵的火苗了。

“山吹……”鯉伴站起來,走到妻子的身邊,摟住她的雙肩。

山吹明顯一顫。

“山吹……”鯉伴把腦袋埋入她的頸項間,雙♪唇吻著她白`皙的脖子,雙手也環住她的纖腰,手上一帶,山吹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鯉伴的嘴唇朝山吹的嘴唇湊近,金眸上蒙了一層薄霧,柔情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