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澤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從此好似變了一個人。
這天下午5點半,穆棉家的門鈴照常響了起來。
穆棉躊躇了,不想開門,她的腿現在都還有點酸呢。自從認識了紀修澤,她的腿時常處於酸痛的狀態,她有怨念。
在門鈴再次響起時,她還是將門打開了。
看到紀修澤的眼神,她退後兩步,眼中盡是防備。
紀修澤心中無奈,克製住把她拉過來的念想。
他真的很喜歡溫溫軟軟的穆棉在他懷裏的感覺。
“我來做飯吧。”換好鞋子的紀修澤說道。
“還是我來做吧,你工作了一天。”穆棉知道紀修澤管理一間公司勞心勞力,她還是心疼的。
“有時候做飯也是放鬆的方式,特別是有你在的時候。”曾經冷冰冰的紀修澤,現在說起情話來臉都不紅一下。
飯後,紀修澤對穆棉說:“下周三我們公司組織旅遊,地點是泰國。”
所以,這是要分開幾天的意思?穆棉心裏有點不舍。“幾天啊?”
“4天。”
“哦,那你們好好玩。”
“可以帶家屬。”紀修澤笑著補充。
“所以你要帶你爸爸媽媽和曉亦一起去嗎?”穆棉故意問道。
紀修澤歎了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說:“你這是暗示我要跟你領證麼。”
穆棉大驚,“我……你想多了,我沒有那個想法。”看到紀修澤認真地神色,穆棉趕忙又說道:“紀修澤你千萬不要那麼急,我年紀還小呢,還有,女朋友也屬於家屬,我要跟你一起去旅遊。”
紀修澤定定地看了她一陣,見她被驚嚇的可愛樣子,不由得笑了。他在她額上印了一個吻,說:“嗯,我等你長大。”
穆棉臉紅了,剛才說自己年紀小隻是托詞,紀修澤說長大什麼的,感覺好害臊,她都已經屬於晚婚的年紀了啊。
茶餘飯後,夜幕無邊。穆棉家沒有電視,兩人在一起又沒心思看書,實在沒什麼消遣的。
自從交往以來,兩人在一起大多時候都是親親密密的,時間過得很快。而自從中秋節回來之後,兩人的親密程度跨上新台階,他們在一起時,大多時候都……
可是穆棉覺得一直這樣的話,太*了。
最主要的是,她吃不消,紀修澤每次都騙人!
“你要畫畫嗎?”紀修澤怎會看不出穆棉的緊張。
“畫啊。”穆棉立即回道。
“你要趕稿子麼?”
“其實,也不急了。”一般她要是真的忙的話,紀修澤不會妨礙她。其實,她也是不舍得兩人相處的時光的。
“那就畫我,怎麼樣?”
穆棉驚訝極了,她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情景,他冷臉沒收她的畫的駭人氣勢還記憶猶新。
“你忘了以前我畫你,你很凶麼?”
“今時不同往日。”
“不畫。”穆棉也有傲嬌的時候。
“為什麼不畫?”
“不想畫。”
紀修澤沉默了一陣,然後動手脫衣服。
穆棉瞪大雙眼,“你幹嘛?”
紀修澤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穆棉笑著回道:“脫衣服。”
“我……知道你在脫衣服,我是問你脫衣服幹嘛?”穆棉捂著自己的衣襟,一臉驚恐。他脫完自己的,是不是就輪到她的了?嗚嗚嗚,她覺得很危險,好想跑啊怎麼破?
紀修澤把外套脫了下來,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你別脫了,我畫你還不成嗎?”穆棉簡直要哭了,心想紀修澤怎麼總想著這事兒啊,現在還很早,沒到睡覺時間啊。
紀修澤嘴角上揚,挑眉看穆棉,雲淡風輕地說:“我這不就是脫了衣服讓你畫麼。”
穆棉趕緊上前把他的扣子重新扣上,“不用脫的,天氣涼,你會感冒,就算你披著棉被,我也可以把你畫得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