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沢千江聞言,立刻回房間換下睡衣,穿上簡單的T恤長褲,過來打開門。
“矢崎姐在你家?”
“嗯,在外麵喝醉了,我就帶回來了。”
“……我去看看。”
北沢千奈關上門,和星野曉一起去了他的公寓。
盡管兩人是鄰居,但她還是第一次進來星野曉的公寓。沒空看什麼家具布置,她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發上沉睡著的矢崎酒。
北沢千奈立時不悅道:“你怎麼讓她睡在沙發上?”
星野曉無語:“……我還沒來得及抱到床上呢。”
北沢千奈瞪了他一眼,兩靨飛起一抹紅霞。
她走過去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矢崎酒的情況,回頭吩咐道:“你去藥店裏買些太田胃散來。”
“好。”
“對了,你聯係我姐姐了嗎?”
“剛才打過電話,在占線。”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星野曉當即跑出門,一直到坐電梯下去,才反應過來北沢千奈這次對矢崎酒的稱呼變了。
急切之下脫口而出的不是“矢崎老師”,而是“矢崎姐”。
看來她們之前關係確實應該不錯……
沒多想,他火速去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買了北沢千奈要的藥,又在店員推薦之下買了一種解酒茶。
回去時,矢崎酒已經從趴在沙發上變成躺在沙發上。
“矢崎老師醒了麼?”
“沒有,我把她翻過來的。”北沢千奈坐在一邊,手上還拿著一條幹燥的毛巾。
她似乎在給矢崎酒擦汗,雙手袖子卷了上去,露出纖細潔白的手腕,在燈光下甚至能隱隱看到青色的血管。
太白了……
星野曉心道,一抬頭,正迎上北沢千奈的視線。
“傻站著做什麼,藥買回來了麼?”
“買來了。”星野曉把提著的袋子放在茶幾上,“都在這兒了。現在吃嗎?要不要我去做點熱水?”
“現在先不要了。矢崎姐待會兒可能會嘔吐,清醒的時候再吃就好。”
“哦哦。”
“還有,你剛才怎麼不把矢崎姐翻過來,趴著睡很不好的。”
“哈?”
星野曉心說我還特意把她翻了個個來著呢。
“不是說醉酒之後仰麵睡有可能會被自己的嘔吐物嗆到嗎?”
北沢千奈有些無語,秀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無奈。
“那是醉倒在街上的,沒人管當然有那種風險。但是現在矢崎姐有人照顧,出現那種情況立刻幫忙就好。”
“啊,這倒也是。”
星野曉恍然大悟,確實是這樣,新聞裏嗆死的就是街上的醉漢來著。
“趴著睡的話,會擠壓胸部,也會造成呼吸不通暢。”
北沢千奈說完,星野曉看她的目光已經是敬佩了。
“北沢同學,你懂得真多。”他由衷道,“要不是你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房間裏隻剩下矢崎酒醉酒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北沢千奈似乎也沒經曆過這情形,看著站在一旁的星野曉,又看看正瞪著大眼蹲在茶幾上,看著這邊的小貓團團。
半晌,她輕輕說道:“剛才我給姐姐打電話了,說矢崎姐今天睡在我那裏。”
“哦……”
“所以,你和我把矢崎姐抬去我房間吧。”
“嗯……嗯?”星野曉一怔,“有必要嗎?讓她睡在我臥室就行了啊。”
北沢千奈搖搖頭:“我想,矢崎姐醒過來發現在我那裏,會比在你這裏輕鬆得多吧。你畢竟是……男性。”
“啊……哈,嘛,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