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保護敖宸
性感狂野的san瞧了她低落的俏臉一眼,坐回車上,“我和軒也相信敖宸已經死了,可那些人不相信。敖宸若活著,會壞了他們的大事,所以他們一定要將敖宸毀屍滅跡。”
“我們先離開這兒!”話一說完,這個冷酷的女子將跑車當離弦之箭衝了出去,撞開了迎麵而來的兩輛車。
那兩輛車上,果然坐滿了拿著槍的殺手,他們拿著槍對準跑車的車胎打,想先解決掉san。但san一個甩尾,再扔來一個拔了塞的手榴彈,就嚇得他們開車四處逃竄。
“這是敖家跟李良緣的恩怨,軒沒有義務幫他們解決掉這群蠢蛋,要搶屍體隨他們,他隻想保護你們姓裴的。”手榴彈轟的一聲在敖家門口炸開,san的紅色跑車在火光四起中瀟灑的越跑越遠,留下手榴彈引來人群恐慌,以及恐慌帶來的,警車對那群殺手的圍觀。
“把車開回去。”如雪卻堅持道,手已扶在門鎖上,打算把車門打開跳車。
“回去做什麼?”san把車減速,但並沒有停,放聲冷笑:“姓敖的反正已經死了,他們搶不搶屍體都是一樣的結果,人死了絕對無法複生!你這樣跑回去,隻會讓保護你的軒傷心!”
“我與沈廷軒沒有絲毫的關係!我甚至都不認識他!”如雪把車門打開,把身子往外探了探,是真的想跳車,“把車開回去,不然我跳車!”
san扭頭望她一眼,一個急掉頭,這才肯把車往回開。
而敖家的大院門,已經讓人把鎖給崩了,門口的車橫七豎八停著翻著,一輛接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圍在門口,車門大開,配槍警察們藏身在後,正比著槍嚴陣以待,就等著那夥子人從裏麵出來。
“他們確實膽大包天,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搶屍體!看來是被逼急了,打算與政府拚個你死我活,也要拉敖家做墊背。”san坐在車上涼涼笑道,把墨鏡推至發頂,悠閑嚼著口香糖,“他們應該是直接衝進去殺人了,不必大費周章的搶屍體。屍體搶出來,不就是為了確定他有沒有死,再殺一次嗎?哈哈。”
如雪臉色大變,不管有沒有危險,疾步跑到那群警察的身後,急問裏麵有人員傷亡嗎?屍體被搶了嗎?
但沒有人理她,警察將她往後麵擋,讓她離遠一點,注意人身安全。
如此,她的心裏更急了,焦急盯著敖家那被打爛的大門和裏麵傳來的槍聲。然後下意識往敖家的後門跑,眺望後院的那片樹林。
這裏是個供搬菜工進出的偏門,非常偏僻,一般人都不會從這裏進出。
她也沒多想自己是怎麼知道這個偏門的,焦急的把門推了推,發現門果然是開的,一進去就是一片綠芽新出的大樹上飄下來的殘葉,颯颯的在風中飛舞。
而樹中間的那條細長小道,她曾經和敖宸在這裏擁抱過,吵過架。還和韓湘雅爭執過,韓湘雅把一遝錢塞進了她的領口,讓她走。
然後接下來呢?
她又鎖眉想了想,腦中突然一片空白,什麼記憶都沒有了。難道這些是她來探望韓湘雅時的片段?韓湘雅拿錢打發她,讓她不要再來找她?
這樣尋思著,她駕輕就熟的走到了前院,藏到一雕像後,看到戴著盔帽的警察還在搶救敖家的那群嚇得哭爹喊娘的三姑六婆、親戚朋友,把他們疏散,另外一批則與躲進敖家大宅的殺手打遊擊戰,砰砰砰的槍聲在大樓裏回蕩。
而地上,則躺了幾具殺手的屍體,一把槍還扔在她的腳邊。
她忙蹲下去把槍撿起,開膛看了看,發現裏麵滿是子彈。這才持著槍沿著牆角貼身走,趁亂閃身進敖家的大客廳,藏在沙發後麵,再貓著腰慢慢摸到了敖宸的棺木旁,發現他的棺木蓋已經被打進了幾顆子彈。
不過好在棺木很結實很厚,裏麵估計夾了擋板,蓋子又讓人蓋上了,子彈卡在木頭裏,根本沒有打進去。
她懸起的心這才稍稍落了下去,給他把棺木的蓋子打開一些,看到他蒼白帶慘青的俊臉依然安詳的睡著,渾然不知外麵的事。
她的心猛的一痛,身子突然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他睡的太安詳了,觸手之處,根本沒有鼻息,剛才她還怕他悶在棺材裏無法呼吸,可其實他已經沒有了呼吸,去了天國。
她把棺木又輕輕推開了很多,突然爬了進去,睡在他的身上,又仿佛窩在他的懷裏,與他耳鬢廝磨,用自己的體溫煨暖他冰涼的身體。
可是這次,她聽不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不到他粗重陽剛的鼻息和他厚實大掌的力量與溫度,隻聽到外麵那些還要殺他的殺手的腳步聲。
有人跟她一樣,也是在武警疏散人群的當會,悄悄的朝這邊靠近。因為武警根本不知道這群凶手是來殺一個死人的,目的是把屍體再殺一次,所以他們隻負責救活人,而忽略了躺在棺材裏的敖宸。
於是當來者想推開棺材蓋朝裏麵一陣亂射的時候,她突然拿著自己手裏的槍,不等對方動手,從縫裏一槍射出去,也不管是打到對方的哪了,食指勾著扳機又是幾槍,愣是把那措手不及的殺手打倒在地。
往這邊靠近的殺手中槍倒地後,藏在樓上的幾個殺手這才察覺到棺材裏有人,他們不再往這邊靠近,用遠距離射程槍瞄準,打算直接將棺材炸爛。
但子彈還沒打出去,砰的一聲響,他們的槍頭就被打爆了,攻擊力之強、之突然,把他們握槍的虎口都差點震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