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是你娘,我娘是我娘。(1 / 3)

話說,景西。進宮後已經三日了,陛下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決斷,景大人還在獄中,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外麵的議論紛紛,有人說陛下是瞧上的景西的美貌,想要冊封景西為妃,讓景西進宮代替貴妃娘娘陪伴自己,也有人說太子殿下退婚,陛下十分不滿,想要為景西重新選一個,總之無論是哪一種謠言,似乎一切風向都變得好轉起來,幾乎所有人都預感著這姑娘怕是要變成搶手的了!

隻可惜處於事件漩渦之中的主人公並沒有十分著急,在所有人擔心著景大人的安危,擔心著景西姑娘究竟花落誰家時,真正的主子還在貴妃榻對比這兩張字跡。琢磨個清楚。

“當日小姐就不應該把那女人放走,應該好好抓起來嚴刑拷打,從她嘴裏未必吐不出來實話。”

冬兒。這丫頭說話永遠是個沒分寸,而且小性子的,說的東西讓自己聽了,不過一笑罷了,還是一旁的春兒說了句有用的。

“小姐哪裏是做不到的,隻是知道應彩兒那樣低賤的身份,能被太子殿下所接納,無論是廢多少心地手段,好歹都不可能得到一具有價值的,有太子殿下這棵大樹,人家還看得上景家嗎?”

“可這筆跡上若是做了假,如何才能辨別出來呢?”

秋兒。同主子一樣,一個角度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分毫。

景西。可不管這些,丫頭們說什麼,就是盯著這兩張紙,直到看了半晌之後還是沒有什麼結果出了門見院子裏的丫頭們正玩著心笑著不由得走了過去。

“可有人來過?”

“並沒有,喔,不,百裏將軍夫人有請,聽說明日是夫人的壽誕。”

“嗯。秋兒,叫上春兒一起陪我出去一趟。”

“啊?”

這兩個丫頭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意思,主子竟然不擔心大人的安危忽然想起來要赴宴,難不成赴宴這事情和自家大人的事有何牽連?

景西。心中的算計是沒人知道的,隻是自己突然想著,若是與父親相交的好友,下黑手的話,父親那種人謹慎小心,有一絲不妥也會無數倍放大,可是自己怎麼想著這個人,或許並不是因為父親,而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自己與太子殿下這樁婚事雖說傳得沸沸揚揚又有婚書在此,可到底也不算是聖上賜婚,也隻是過了一些明麵,知道的人甚少,平日裏自己心高氣傲,確實有也很少赴宴,可從來沒有仗著太子妃的名號在外麵做什麼,若是能惹了禍,那就說明對方同樣對太子妃這個位置有想法,而縱觀京城之中這樣的人家,大概也就隻有百裏將軍。

百裏將軍,與陛下曾出生入死,後來為了這次的戰役立下汗馬功勞,也正是因為這次戰役吃緊,所以父親貪汙軍餉的事情才被人給挑了出來,這跟投自然是出在這次的戰事上,自己雖然平日裏從不赴宴,四是沒有去過百裏將軍府,可這一次自己倒是要去會一會,就算是受些屈辱也要知道個究竟這些人存著個什麼心思,況且百裏將軍與父親並非深交,自己就算是去了躲不過是被趕出來,也沒有什麼丟人。

剛出了門,轉了一圈,倒是沒發現個新奇,景西看上了一尊白玉觀音像,想著送給百裏夫人應當是不錯,便買了下來。

帶著春兒秋兒才進了門,便聽得身後一聲大喊。

“站住,哎喲,你還敢出來見人,這是怎麼個樣子,天下間不要臉的……”

鄭雲兒可是見了那日景西跪了許久,心想著怕是不能有轉圜了……

巴不得再添上一句,惡心人的。

景西才懶得回頭搭理,帶著兩個丫頭一溜煙就進了門。

鄭雲兒拚了命在後麵追著,眼看著要追上了,卻見幾個穿著金絲靴子的公公跟著自己走了進來。

“這是……”

裏麵內堂的百裏夫人喜出望外的走上前一步,正當是百裏將軍有功在身,可不防宮裏有了旨意嗎?

那。宣紙的公公轉了個圈兒,請了個安。才算是端好的架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百裏將軍為朕出生入死,在此戰中,身先士卒,朕心甚慰,特賜黃金百兩,白銀一萬兩,以示嘉獎。冊百裏夫人為正二品誥命。授禦筆匾額一塊,華壽永祿,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邊剛接了旨意,鄭雲兒爬起來便衝著自己跑了過來。

景西。倒不是怕了,這位隻是自己知道,若是在外麵發生什麼事兒,那可不夠難看的,但是若在將軍府出了事兒,百裏夫人可要麵子呢。

“如今是百裏夫人的壽誕,陛下必定會褒獎一番,更何況那一戰,你父親貪汙軍餉,將軍可是有功在身。不過說到這裏我也有幾分奇怪,你是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這百裏將軍府的小姐比你命就好上許多,我聽說太子殿下過不了幾日,沒準會與將軍府的小姐定親呢。瞧瞧人家的母親,那是要冊封為誥命在身的,你那個母親都不知道,死了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