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棠興致缺缺的想。
此時被眾人恭維,紅唇勾起豪門太太的職業幸福假笑。
她端正坐姿,溫柔的看向宋嶼墨的方向,眼中盛滿了情意說:“誰讓我老公愛我呢。”
說話的名媛大小姐們:“……”
互相對視一眼,開始默契的用眼神對話!
【吹捧了她半天都沒反應,一提她老公就來戲,秀恩愛給誰看呢。】
【說好的當年豔冠全城的禁欲男神呢,為什麼眼瞎看上紀棠這朵小白蓮。】
【啊啊啊好想在線教他如何鑒婊啊!】
【每天吃齋念佛祈禱宋嶼墨變身鑒婊小達人。】
【紀棠這朵白蓮花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怎麼還不翻車還不翻車!】
台上拍賣繼續。
紀棠戲演不過三秒,就收回視線,把手機拿出來。
她細密的眼睫垂下,指尖點亮屏幕。
從通訊錄裏,一路下滑至底部,翻出宋嶼墨的手機號。
短信界麵上,還停留著她上個月噓寒問暖發送的三十條短信。
從未被回複過。
紀棠白淨的指尖快速編輯了一條短信:【老公老公,一起回家嗎?】
發送成功,三秒鍾後。
等她抬頭,前排的燈光暗處已經不見男人身影。
紀棠毫不猶豫地將手機丟進包裏,一手提著裙擺,踩著細細的高跟,款款地提前離場。
博物館外。
身著正裝的宋途,畢恭畢敬地給她打開車門:“太太。”
紀棠停住微翹的唇角,瞅一眼宋途,直到她坐進去,才發現宋嶼墨並沒有在車內。
紀棠先是愣住,臉上那副“賢妻”的溫柔表情險些當場崩裂。從宋嶼墨出現起,她就暗暗打著要在外麵蹲守的媒體記者鏡頭同框秀恩愛的計劃,沒想到還是落空。
狗男人真的是小氣!
宋途通過後視鏡,觀察著紀棠的表情,說:“太太,宋總今晚還有一場商務酒會,讓您先回家,不用等他。”
紀棠豔紅的唇瓣扯了扯:“你們什麼時候回北城的?”
宋途:“三天前。”
紀棠沒接話。
宋途又說:“太太,您喜歡朱麗葉玫瑰對吧?”
“?”
“上個月宋總在歐洲出差買下了一座莊園,看太太朋友圈發過一次朱麗葉玫瑰,於是花高價聘請了身價最貴花匠,準備把莊園種滿太太您喜歡的玫瑰花。”
宋途拍馬屁功夫不愧是宋嶼墨身邊首席特助,這張嘴三言兩語就能把表麵夫妻的感情吹得花裏花俏。
紀棠坐在後座,表情平靜,甚至還低頭玩了玩自己的手指。
過家門三天而不入,這麼‘寵妻’的老公,她真是信了邪。
一個小時後。
市中心的安靜富人區,勞斯萊斯平穩地在京璽壹號別墅門口停下。
紀棠仰頭看著被黑暗包裹著的別墅,歐式的奢華大門、門口恭敬候著的女管家,一切都彰顯著財富與權勢地位。
這裏是她和宋嶼墨結婚後住的地方,別墅的麵積很大,而整個二樓就是一個酒店式總統套間,除了奢華寬敞外,每層樓的臥室非常多,一間連著一間,從根本上就解決了豪門塑料夫妻的睡覺需求。
紀棠放下包,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放鬆。
半個小時後。
紀棠慢條斯理的從浴室裏走出來,身上隻搭一條浴巾,烏黑長發被隨意紮起,幾根細而淩亂的發絲恰好垂落在胸口位置,貼著白淨漂亮的鎖骨。
剛準備上床,擱在床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幾下。
紀棠下意識看了眼,是微信裏進來一條新的語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