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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玨見白少俠隻是沉默,臉上也是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欠揍表情,不由長歎一口氣,再次感歎男大不中留,妖孽迷人心。

看來白少俠這一回是鐵了心要同那個青什麼翎的在一塊兒說多少都沒用,但總不能放著不管,不過白玨的心裏也挺亂,他必須找個時間把思緒好好理一理。

白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白少俠:“兄長我不管你有沒有聽明白我說的話,總之這兩天好好兒想想,想明白了就到上次的客棧那兒找我,至少給個像樣兒的理由,不過若是執意撞南牆被你那相好弄死的話,我會考慮給你收屍的。”

白少俠目光不經意地飄到門邊,卻看見一個纖細身影倚在門框上。

青翎右手捏住一縷烏發把玩,雪白的手指與青絲對比鮮明,一雙眼睛懶懶地朝他們看過來,先是在白玨身上停留一會兒,再將目光轉到白少俠身上,便不挪開,這模樣竟是十分的妖嬈勾人。

雖然知道青翎是有多麼的表裏不一,但白少俠還是覺得現在的他有一點兒說不出的陌生感覺。

然後他看見白玨轉身離去,甚至沒有發覺青翎的存在,就那麼與他擦肩而過。

待到白玨走遠了,青翎朝白少俠走過來,徑自坐上白玨方才坐過的位置,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我都聽見了。”

“啊?”白少俠裝傻。

青翎白他一眼:“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從你誇我,到最後那個人出去。”

白少俠臉一紅,他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是怎麼把青翎誇得像朵花,雖然那些話大部分都是事實,但是被本人聽見,那真是無比的尷尬。

青翎看著他臉上的紅暈:“那個人是你的哥哥。”

“嗯,他說的那些話是為我好,你不要太同他計較。”

如果青翎聽見了他同白玨的那些對話,難免會生氣,畢竟白玨說了那些話,明擺著是不許同青翎在一塊兒,以青翎那種惡劣的性子,說不定就做會出什麼恐怖的事兒,白玨再怎麼說也是他親哥,白少俠可不希望他出什麼事兒。

青翎笑了笑:“不必擔心,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白少俠總覺得青翎是在對他表示不滿:“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希望你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

“旁人的眼光算得了什麼,重要的是你怎麼看我。”

“方才都說了……”

白少俠眨了眨眼,下巴卻被一雙手抬起,青翎看著他:“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走,曉不曉得?”

白少俠順嘴就想問為什麼,但看見青翎眸中湧動著的情緒,他沒有說出口。

那種害怕孤寂害怕背棄的心情,他能懂。

第二十九章

若幹天後。

青翎坐在院中看書,白少俠悄悄走到他身後,跟著看起拿書中的內容,看了一會兒便皺起眉頭,小聲咕噥:“這都是些什麼,我怎麼瞧不懂啊。”

青翎翻了一頁,回道:“多瞧幾遍也就懂了。”

白少俠有些疑惑:“我一瞧見有字兒的東西就頭疼,真不明白你整天看這些有什麼意思?”

“不過是消磨時光罷了。”青翎右手執書卷,左手牽住白少俠,將他引至麵前,“總呆在這小破寺裏頭,你也有些耐不住了吧,阿白。”

白少俠搖頭:“跟你在一塊兒,我並不覺著無聊。”

青翎笑若春風,伸出食指點了一下他的嘴唇,打趣兒:“平日裏笨嘴拙舌的,這個時候偏偏像是抹了蜜似的挺會討人歡心。”

白少俠見他笑,自個兒也跟著笑:“你高興就成。”

青翎笑意不減,以指撫過白少俠麵容:“總在這裏悶著未免太不像話,不妨出去轉轉,買些喜歡的東西,什麼時候回來倒無所謂,隻要不超過三天,隨你,記得給我捎一些糖炒栗子便是。”說到糖炒栗子,青翎舔了舔唇,“真是許久不曾吃過了。”

是你自個兒嘴饞了想吃栗子吧,白少俠難得聰明一回,但同時也知道青翎這是為他好,總悶在這寺中,終究不是個事兒。

於是他也不再反對,打算出去給青翎買些栗子,順道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或是見一見許久不曾見過的友人。

寺外春意正濃,依舊是來時的一黛遠山,古寺漸漸地隱沒在一片綠意裏,清澈水流裏的魚兒與從前無甚不同,一切猶如初見,單單少了一場空山新雨。

算起來,白少俠這段兒時間不曾出來過一次,這一回難得出來透風,自然要在外頭多轉悠一會兒,在他哼著小曲兒轉了一條街其間還順道見義勇為解救了兩個被惡霸當街調♪戲的少女後,便悠閑自在地晃到妙音閣前,想瞧瞧姚錦和百裏襄最近怎麼樣了。

他上前敲了敲門,裏頭便傳來姚錦的聲音:“別敲了進來吧,少俠啊,公子我就知道是你。”

聲音裏頭還帶了些懶散味道。

白少俠推門而入,意料之中瞧見姚錦懶洋洋地將腦袋枕在百裏美人腿上,衣衫略微淩亂,敞開的衣領裏頭能看得見曖昧的點點紅痕,而百裏襄卻在仔細地研究琴譜,烏黑長發柔柔垂下,被姚錦捉了一縷於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