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呀?”
我也不知道我要幹嘛,“我沒要幹嘛呀,我看你玩電腦呢。”
“我真服了你了。”肖信直給我作揖,“咱倆有緣,不過我求求您離我遠點成麼?”
我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大白眼珠子一下一下的翻楞我還真覺得挺好玩的。
“我真跟楚翹沒關係了,我求求您別纏著我成麼?”
我這叫一個奇怪,“你倆有沒有關係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你不就是想問我還跟沒跟他在一塊兒麼?我跟你說,沒有,你可以放心的跟他在一塊兒了。”
我摸了摸下巴,突然有心逗他,“就算你跟他在一塊兒也沒什麼關係啊。”
“是啊,反正你認準了他跟誰交都惦記你,所以無所謂。”
“我可沒這麼說,我自認沒那麼大魅力。”
“成了成了別說了,候膩歪人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著他,總覺得在我沒經曆許許多多事情之前,也是這樣一幅心高氣傲的模樣,有些誌氣,也有些稚氣。我走近他跟前,伸出一隻手,“你爸跟我爸那代就認識,既然有緣,咱倆也不必鬧的僵了吧?一個男人而已,不至於的。”
“你會數數兒麼?倆!”他打了一下我的手,確實,這比握手更合適些。我也實在不忍心告訴他,真是仨,如果楚翹算的話。
沒怎麼著,就又開學了,春暖花開,滿天飛楊樹毛子,挺煩。
丁菲冷清了,自從跟戴碩出雙入對之後,周圍的蒼蠅蚊子少了很多,我稱戴碩是標準的農藥,戴碩聽了之後搖搖頭,倍兒深沉的來了句“也有產生抗體的”,我都樂得不知道姓什麼了。
聽戴碩說他們過不了幾個日子就要考試,還據說楚翹的公共課大一就沒過,次次補考都有他,我奇怪了,公共課不就是馬哲鄧論毛蓋法修之類的麼,嘞嘞就過的課他愣考了兩年?
一天上課,我睡得實在睡不著了,就趴桌上畫畫兒,沒過多會兒,戴碩就溜我們班視察來了,看見我畫畫兒,也挺認真的看,我畫畫寫東西的時候別人看著我就特別扭,索性不畫了。戴碩拿起我畫了一半的美人,指著美人肩膀上的蝴蝶。
“你肩膀上是不是也紋了一隻這樣的蝴蝶?”
我還沒說話,丁菲接過去了,“那蝴蝶就是他的標誌。”
戴碩點點頭,指著自己心髒部位,“楚翹胸口也有一個,跟你那一樣。”
我奇怪了,我紋這隻蝴蝶的時候是我自己畫的,然後讓人家照著我畫的紋的,為什麼楚翹也紋了一個跟我一樣的?我瞥了戴碩一眼,“丫的是盜版。”
戴碩笑笑不置可否,弄得我還挺別扭。
“你天天往我們班跑,你們不上課啊?”
戴碩一翹大拇指,“我跟著上屆考的,這回要考的科目我都過了,所以我去不去兩可,再說我們班這些天差不多都是自習。”
“你過了?你過了?!”我怎麼不知道戴碩學習還挺好的?
“上了十多年的學了,不知道有一種行為叫做作弊麼?”
我說的呢,“那曉陽他們還挨班裏背書呢?”
“秦子勝就沒打算過,跟我們班和曉陽玩牌呢。”
“曹德雷,他們丫太猖狂了。”
“你還不跟他們玩會兒去?我看你也挺無聊的。”
我瞥他,“這麼快就轟我啦?”不過說實話看這倆人挨這膩歪我還不如去找曉陽玩牌,囑咐了他們調情要適度,我就撤離了。
到了王曉陽他們班,我也理解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