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苗,另一位做政治工作的叫黃閩。”韓武接著說道,他也想知道,如果這件事沒有弄錯,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他這邊姓名才說完,左維棠就走了神,三秒之後,掏出了手機,撥了號出去。
“起子,苗翠花現在在哪?”電話一通,左維棠就立刻開口。
他這話一問出來,韓武就愣住了,而與此同時,他也相信,電話對麵也一定愣住了,因為左維棠半天沒得到反應,又追問了一遍。
這一遍問完之後,韓武才確信自己耳朵沒有壞,居然真有人叫苗翠花這個名字,最重要的是,韓武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男人的名字,而且這就是那個苗少校的名字,這也是那個苗少校不願意說名字,隻報了姓的原因。
電話那邊的吳起大概也沒料到左維棠問起了這一茬,估計也是一陣忙亂才整理了信息給左維棠,左維棠側著耳朵,認真的聽著對方那邊報來的各種信息,最後才回了一句。
“嗯,知道了。”左維棠點頭,正要掛電話,那邊好像又問了什麼。▽思▽兔▽在▽線▽閱▽讀▽
“因為他在部隊裏陰了韓武。”
“什麼?!翠花他動了小五,他活膩歪了?這老小子要好好整治一番,大哥的媳婦都陰,虧不虧心啊他,頭兒,我去幫你斃了他!”
這一句吳起喊的很大,震的左維棠將手機拿離耳邊幾許,也讓韓武聽到了對方的憤怒,心裏更加困惑——這吳起的語氣聽著,怎麼像是這個苗翠花好像本應該與他們在同一戰線的?
“不用,我自己來,這不是衝著韓武來的,是衝著我來的,韓武跟翠花都是被陰了!”說完,左維棠不再給對麵說話的機會,一把掛了電話。
韓武瞄了瞄他的臉色——黑壓壓的,估計來的是場暴風雨!
“到底怎麼了?”韓武問道。
“有人想告訴我,他的手已經能夠伸到我身上了,要我快點做決定!”左維棠微微帶著點怒火的說道。
韓武皺眉,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是如果這一切的環節都沒有出錯,自己那一個月所受的罪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苗翠花又確實是左維棠舊識,甚至是舊部下的話,再結合左維棠的這句話,那做這些的——隻能是左維棠的哥哥或者姐姐。
“你哥還是你姐?”韓武想到了就問。
左維棠詫異的對著他挑挑眉,悶了一會,還是回道:“左維凜幹的。”
“他做這些圖什麼?”依據莫凡說的,他不是應該助推一把嗎?
“催化。”左維棠目視前方,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他們理解的不一樣嗎?他正覺得左維凜這麼做的意圖更像是把左維棠往外推啊!怎麼還會是催化?
左維棠瞥了韓武一眼,不想把他拉進這一遭事情裏的本意已經被一些人的手段徹底打散了,他不但被拉了進來,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被人陰了,更挑戰他底限的是,陰了韓武的同時,還拉著他曾經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下水。
這要是讓苗翠花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估計都不用他上手,自己就能把自己整個半殘來請罪了!
左維棠眉心緊鎖,心裏的煩躁升到了最高的臨界點,憤而錘了一把方向盤,喃喃自語,“你還真什麼都想要啊?我倒看看你到底能拿多少走!”
韓武為左維棠難得外顯的情緒化動作和狀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