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聲,月如水,花迷眼,人無情。@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時間靜靜流逝,白飛飛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王憐花隻是等了會兒,接著便轉身欲要離開,忽然身後掌風傳來,王憐花下意識地錯身一步,但是那人早有預料,合掌撲上,王憐花蹙眉,白飛飛便直直倒在他懷裏,接著便緩緩滑落,殷紅的血跡然染紅白色狐裘,王憐花不禁順勢抱住她,卻見她腹中正刺著一柄匕首。
王憐花愣住,完全沒弄清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待到不遠處驟然響起一聲“飛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快活王衝了過來,但是卻很快頓住了腳步,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白飛飛吃力地舉起手,似乎是想要去撫摸王憐花的臉,她癡笑著,可眼中卻是一絲快意,和一絲茫然。斷斷續續的話語從染血的紅唇中吐出:“終究……終究是看見你……除了算計之外的神情了……嗬……倒是意外地可愛……咳咳……”
白飛飛嘴角流下了殷紅的血跡,任誰都知道她此刻已是彌留。
王憐花已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但是就算是知道,卻也隻能認了,隻不過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用自己的命來陷害他。
白飛飛繼續道:“這樣……這樣……你就可以記住我了吧……”白飛飛眼中露出了奇異的亮光:“你……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
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白飛飛的手垂下,靜靜合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隻是永遠都醒不過來罷了。
王憐花閉上眼睛長歎一口氣,將她放下,站了起來。
不遠處的快活王眼中冒著讓人膽寒的怒氣,隻要是男人,他即將過門的妻子卻死在別人的懷裏,還說出那樣令人誤會的話,都不會大度。就算那人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例外。
快活王一生瀟灑肆意,素來將別人玩弄在掌心,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他冷冷地盯著王憐花,白色狐裘上的血跡這一刻竟是如此刺眼,淡淡的眼神寂靜無波,似乎絲毫不在意他腳邊的女子。
滔天的怒火幾乎將他的所有神智掩埋,快活王咬牙切齒道:“本王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魅力,連本王的王妃都會為你自盡。好大的本事!”
王憐花道:“這也出乎我意料。”
快活王仰天大笑,可笑聲中卻透著無盡的悲涼:“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他死死地盯著王憐花,恨聲道:“可你仗著身上流著我的血便以為我會輕易饒了你,那麼你就錯了!大錯特錯!”
王憐花淡淡道:“我從來都沒有錯,錯的是你們。”
快活王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沉聲道:“你倒是說說本王哪裏錯了?”
王憐花看向他,眼中帶上悲哀和憐憫,卻沒想到他這樣的神情已經觸到了快活王的逆鱗。
快活王冷冷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憐花嘴角翹起,眼神冷厲:“你此刻恨不得殺了我,何必顧及我的想法。”
快活王恨恨道:“好!好!既然飛飛鍾情於你,那麼我便送你和她作伴好了!”
快活王揮掌猛攻上來,應該慶幸他並沒有帶刀,僅憑一雙肉掌交手。隻是此時的他不再留手,而是全力出招,看來是真的想殺了王憐花。
原先動人的花頓時殘落成一地頹廢,兩個身影在花間遊走,殺氣四溢。
王憐花再也不能留手,因為稍有差池,他便會死在那雙鐵掌之下。
快活王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丐幫的打狗棒法早已失傳多年,雖然最近又有傳言,丐幫新任幫主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