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段(2 / 3)

殷黨忽然拍拍胸口上任齊的頭:喂!睡著沒?

任齊悶聲:睡著了。

殷黨失笑:哦……想不想聽八卦?

任齊說:誰的?

殷黨說:我的唄。

任齊沒出聲。

殷黨說:我以前喜歡一個人……

任齊突然插嘴:他死了。

殷黨沉默了一下,說:他沒死,結婚了。

任齊說:BI什麼的最討厭了!

殷黨笑說:他是學生物的,他跟我說,動物界裏同性性行為在是雄性和雌性比例嚴重失調的情況下產生的,隻有那些被淘汰的得不到□機會的雄性才會成為同性的發泄對象……他說他不要做生物鏈中的失敗者。

任齊嗤鼻:原來他還停留在動物的階段。

殷黨繼續說:他想做1,我不讓,於是他結婚了……

任齊斜眼:所以你就要做0?報複自己?

殷黨又笑:我隻是想看看,如果我隻做0是不是就會象他說的一樣變成被生物鏈中的失敗者。

任齊總結了一句:他是傻B,你是腦殘!其實你們才是絕配!

輪休這天,殷黨正在回學校準備開學事宜,任齊難得一人在家,洗衣收拾各種忙碌……

門鈴響的時候,任齊一手拿著雞毛撣子,一手提著吸塵器正上演神奇家政王,好不容易蹭開了門,就見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站在門口。

看見任齊,男人有些尷尬但同時也有些了然,開口很有禮貌:請問殷黨在麼?

任齊愣了半天才想起半個月前那道哀怨的目光,於是這是前小情兒上門求和解?還是正室上門立威?

任齊把雞毛撣子往邊上一放,笑得很主夫相:殷黨不在。

前任往門裏張望了一下,很平靜的說:我能進去等他回來嗎?我有些話想跟他說。

任齊眉頭微微一挑,大方開門:請進。

前任進屋,在客廳沙發上很斯文的坐下,任齊問:沒茶水,你喝可樂或者啤酒嗎?

前任說:可樂吧。

任齊遞給他一罐可樂,說了句: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轉身繼續做家務去了。

半小時後……

任齊把衣服晾上衣架,房間收拾一新,很舒坦的長出一口氣,這才再次注意到沙發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還保持著進門坐下時的坐姿,很謹慎的打量著房間。

任齊笑嘻嘻過來招呼:您久坐了,挺無聊吧?

前任說:還好……然後看了一眼屋裏的陳設,笑了一下說,這裏變化不大。

任齊笑著說:這人懶,我知道。

前任看著任齊,沉默了一下,似乎鼓了鼓氣說:我的事,他大概跟你說過吧?

任齊驚奇狀:你的事?

前任顯然有些失望,然後又振作了一下說: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們以前處過一段時間。

任齊點頭:這人YD,現在也沒改。

前任有些驚奇,似乎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任齊開了罐啤酒,喝了口說:他以前就這麼蕩麼?

前任一愣,沒反應過來:嗯?

任齊拿啤酒的手指了指臥室:那個。

前任又是一愣,有些尷尬:還好吧……

任齊接著自言自語了一句:那這丫怎麼保養菊花的,還那麼緊。

前任手裏的可樂罐傾了些出來:他……在下麵?

任齊做驚奇狀:他在上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