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嘴裡喊著頭痛,手卻摀住肚子,說她是裝的純粹是抬舉她了。
但此刻,他別無選擇。
轉身,將趴在地上耍賴的溫馨給扶了起來,還順手替她理了理衣服,柔氣問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生病了還跑下來幹嘛?摔疼了麼?」
嘖嘖!
溫馨覺得自己眼光真不賴,隻要得到這個男人,她的人生就圓滿了。
這語氣,溫柔得滴水,當然,她不會傻乎乎的以為他是愛上自己了。
可是,即便是假的,她也樂嗬得不行。
一直假下去都沒問題啊。
半瞇著眼睛,她裝模作樣地哼哼唧唧著靠在白慕年高大的身軀上,覺得這世界怎麼就這麼美好呢?
下一秒,一隻溫暖的大手就覆蓋了她的額頭,他的聲音磁性而溫暖:「燒退下去了,怎麼還頭痛呢?」
溫馨眨了眨眼,那關切之情如果不是明知道演戲,她都能感動得抹眼淚兒了。
好吧,假裝很痛苦也是一件挺困難的事兒,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點假:「嘿,現在好像沒那麼痛了,你再摸摸我,指定就全好。」
眉眼一挑,白慕年皺起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衝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溫馨站直了身子,瞟了曹璨一眼:「年哥,她是你的朋友麼?讓她進屋喝水杯吧?這大熱天的,站久了容易中暑的哦。」
「滾,誰要你假好心?」曹璨憋了一肚子火,聽了她這話直接就惡語相向了:「別傻了,你以為他真的會愛你?我告訴你吧,她愛的是元素,元素知不知道?他的親妹妹,哈哈……你比我更白癡……」
元素?二嫂!
og,怪不得這種優質男人還沒主兒,等著她來收拾呢,原來如此。
不過,她沒有難過,二嫂他是得不到的,那麼,他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
不,哪怕不愛上也沒關係,隻要不討厭,隻要能容許她愛著他就行。
她很樂觀!
微昂著頭瞟了身體僵直的白慕年一眼,感受到他身上濃濃的落寞,溫馨心裡升起一種要將那個又哭又笑的老女人一把撕碎的衝動。
可惡的女人,她憑什麼揭年哥的傷疤?憑什麼把別人的隱私擺在太陽下暴曬。
不要臉啊,一萬個不要臉。
於是,她伸出一根手頭,指著曹璨,嗤笑:
「想挑撥咱倆的感情?告訴你,沒門兒!年哥喜歡我,愛我,怎麼著?你羨慕嫉妒恨?我奉勸你,趕緊走吧,別死皮賴臉的讓我趕人啊?嘖,那可就不美了,小魔女72式,但凡讓你嘗一種,就夠你受得哦。」
白慕年一聲不吭,任由她挽住他的胳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甜絲絲的笑著,溫馨也不奇怪,知道那個女人說得肯定是事實了,於是就越發討厭她了。
因為年哥難過了。
愛他,不是應該讓他快樂麼?為什麼要因為自己得不到就去傷害?
得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然後,可愛的溫馨小美女就行動了,身手利落地踮著腳一把勾住白慕年的脖頸,敏捷地雙腳離地像隻樹袋熊掛在他腰上,兩隻細腿直接纏了上去,瞄準他驚詫的嘴唇就猛地吻了下去。
這動作,快速,冷靜,義無反顧,沒給白慕年任何反抗的時間。
四片唇瓣,一冷一熱,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她一雙漂亮的眸子,堅定地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