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征文**~宋臘梅】芙蓉暖帳,幾度梅開——風風專屬樓
應征文要求,整理如下……
文題:【芙蓉暖帳、幾度梅開】
主題人物:宋臘梅
簡介:宋臘梅一步步走向懸崖之旅……
風格:正劇
客串如下:
花芙蓉:某S女星
老太太手下丫鬟:
綠蕉1、綠蕉2;
衣兒——1982
久兒——1982
二丫——1982
大少爺手下丫鬟:
春薇——青草薇薇
夏曉——小9淇淇
秋語——donna2621
冬娜——donna2621
櫻桃——拉丁舞教官(這是強製客串啊)
二少爺手下丫鬟:
芭兒——1982
香姨娘——橡膠1號
大小姐的大丫頭嬌嬌——橡膠1號
管事獨生子劉毅——donna2621
……
未來會有所添加~~~~~~~~
ps:我取名字的時候就去回複的樓裏看大家的名字,看到了就取哈~~嘿嘿
·:[同人]【征文**~宋臘梅】芙蓉暖帳,...
第一節、禍起江南、宋芙蓉獲救花家女
臘梅六歲,一鳴六歲,一飛四歲,芙蓉九歲,大小姐十歲
我叫宋臘梅。
不,原來並不是這個名字。隻是被人牙子賣到趙府之後,老太太給取得。我原來叫做宋芙蓉,取的是與人芳香之意。爹爹是南邊鎮裏一個小秀才,說起來我還是秀才女兒呢,隻是四歲的時候,家裏發了大水,爹爹娘親死於水中,我被放在水桶中逃了出來。
那時我還很小,隻曉得在水中漂得有趣,待到桶中食物吃了幹淨,才餓得哭了出來,直到昏睡過去。
等水退了,我已不知在什麼地方。待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個滿臉汙泥的小姐姐懷中,她雖說一身泥濘,那雙粲然的眸子卻讓我直到今天都忘不了。
她驚喜地叫來了身邊的大人,哪知,那人正是個人牙子。這位姐姐,叫做花芙蓉。也是在大水中失散了親人,落入人牙子手中。年幼的我們哪知那是人牙子,隻當是遇見了好人,與我們吃穿。
我與這位同名芙蓉的姐姐甚是投緣,日日耍在一處,而我們身邊的小孩子也是多了起來。
這日,人牙子與我們一人一套幹淨的衣裳,雖是粗布,比不上家中,但甚是齊整。
隨後,人牙子就把我們帶到了趙家,並告訴我們,好好表現,若是可以留在趙府的夫人(老太太那時還稱作夫人,應該還沒拿到誥命)身邊,便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雖說過去是秀才家的女兒,但家中不甚寬裕,這趙府在我眼中,便是皇宮也隻能是這般了。
我們緊張的站在一堆孩子中間,隻見一個眉目明晰的中年女子坐在主座上,懷中抱著一個約莫周歲的小孩兒。花芙蓉姐姐緊緊拽著我的手,手心都出了汗。
“我想留在這裏。”花芙蓉姐姐輕聲說道。
“我定是要與姐姐在一起的!”我緊緊拽住芙蓉姐姐的手。
花芙蓉回頭輕輕笑了笑,又抬頭看著座上的趙府女主人。
我們終是都成了趙府的丫頭,我、芙蓉姐姐被安排在夫人房中跟著幾個姐姐學習幫忙,而另外兩個,則被安排在二少爺房中。
夫人細細吩咐了我們要好好學,好好做之後便指著我們與身旁的一個十餘歲的小丫頭笑了起來,“瞧這兩個伶俐的,綠蕉,你可比不得呐!”
那喚作綠蕉的小丫頭看上去竟是個一等丫頭,看上去極是伶俐,也不知是怎麼這麼年幼就成為了一等丫頭。
她微微福了身笑道,“也就夫人有福氣,這才又得了兩個伶俐的助力呢!”
夫人笑得合不攏嘴,隻道這丫頭嘴巴不饒人。
我和芙蓉姐姐跪在地上沒多說話,隻是瞧著。不多久,夫人笑著問道,“這兩個看起來關係好著,可是一雙姐妹?”
我正要說話,可芙蓉姐姐拽了拽我的手,我便停了下來。
芙蓉姐姐回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們隻是一同因大水失去親人,又剛巧同名罷了。”
夫人挑了挑眉,問道,“什麼名兒?”
芙蓉姐姐道,“奴婢姓花,名芙蓉。”
“芙蓉,好名字,瞧你也是個可憐見的,便依舊用著吧。”
芙蓉姐姐又福了福身。
夫人又問了我的姓,才道,“便賜名臘梅,與你芙蓉姐姐一起跟在綠蕉身邊就是了。”
自此,我便隻有了一個名字——宋、臘、梅。
那時我還不懂,為什麼芙蓉姐姐要阻止我回答,後來才知道,她隻是貪戀自己的名字,自私到,連名字,都不願讓給我。
第二節、芙蓉花嫁、香姨娘玉殞屍兩命
臘梅十一歲,一鳴十一歲,一飛九歲,芙蓉十四歲,大小姐十五歲
一晃五年過去。
我們也從粗使丫頭變成了二等丫頭。
大小姐因為是魏姨娘的女兒,與夫人並不親近,隻是早早的去請了安,然後一個人回到房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魏姨娘倒是時常與我們送些小東西,每次去她那兒傳話,她也笑眯眯的,一邊拉我們到屋裏吃吃點心,一邊掏出些小禮物,塞進我們手裏。
因此,芙蓉姐姐極是喜歡她。
隻是芙蓉姐姐與大小姐並不對盤,每次大小姐見了她,都會冷冷的哼上一聲。但饒是如此,芙蓉姐姐還是喜歡往魏姨娘房裏跑,說是請教繡工。但是綠蕉姐姐的繡工卻是比魏姨娘好,她待人也很好,常常指點我。
但我沒多想,隻當是芙蓉姐姐歡喜那兒的點心。
春去秋來,大小姐終於定下了婚事,定在九月初八的大好日子。芙蓉姐姐去魏姨娘那邊越發的勤了,連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魏姨娘比夫人小上不少,雖是日日隱藏起自己,但眉眼裏,身段裏那股子柔弱遷就的風情卻是誰也不及的。
老爺不愛色,卻也是把她捧在手心裏,府裏的姨娘們慢慢死的死,走的走,最後盡隻剩下她一人。
最後一位香姨娘難產而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和夫人身邊另一位一等丫頭衣兒做著繡活,綠蕉過來告訴我們這個消息的時候,卻是把我們嚇了一跳。
那香姨娘是衣兒一母同胞的姐姐,前年老爺收進房中的。
我隻道是女人懷孕不容易,哪知其中齷齪?
衣兒臉色慘白,不久便求去了,頂上她位置的久兒告訴我,是老爺念舊,想著香姨娘,所以有意收香姨娘的妹妹——衣兒做通房,而衣兒自是不願意的。衣兒離開的時候,隻是慘白著臉告訴我,這趙府就是個黑暗的地方,若是得了機會重得自由身,去了才好。
當時我隱隱有些明白了,卻仿佛始終有什麼攔在眼前,讓我看不清楚。
晚上問了芙蓉,芙蓉隻道是衣兒沒福分,瞎想些有的沒的。
也是,誰願意當一輩子的奴才呢?衣兒似乎喜歡的是家中的表哥,名叫陳富的,我見她日日繡著香包,金線繡成的富字襯在裏麵,外麵倒是平實得緊。她想是不願意給老爺當通房的。隻是……這老爺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要通房麼?
我翻了身睡過去。
哪想第二天就得了消息,夫人要將我賞給大少爺做通房!
我跪在夫人麵前。
通房,通房。
心裏有絲隱隱的欣喜,交雜著縷縷不安。
大少爺。
夫人素來喜歡芙蓉盛過我,隻是不知為什麼,這次,卻是要把我配給大少爺……
我沒有看到旁邊站著的芙蓉和綠蕉眼裏閃過的不自然。
大少爺是不太得夫人喜的,夫人最喜歡的是小少爺,什麼東西都緊著小兒子,那偏袒之心,連我們做丫頭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大少爺那伶俐人兒?所以他來除了請安,是鮮少來夫人房裏的。
但他卻不是個沉悶人兒,雖是不如小少爺金童一般的人兒,但笑起來真真是豐神俊朗,誰看到都得讚一句,好一個少年郎。
如今,這豐神俊朗的大少爺,就將成為我的夫了麼?
我還記得父親母親舉案齊眉相敬如賓,若是我能與大少爺相守……
不,我隻是個通房丫頭罷了。
我心裏一黯,然後聽到大少爺的聲音。
“母親。”小丫頭掀了簾子,大少爺從外室走了進來,問道,“母親尋我可有什麼事兒?”
夫人難得的笑意盈盈地說道,“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兒,就是你也到了快娶妻的年齡,準備給你個丫頭。”
我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夫人常說我伶俐,可每次見到少爺們,卻躲得遠遠的,不似芙蓉、綠蕉一般與他們調笑不已。
大少爺偏著頭看了我一眼,道,“可是這臘梅?”
夫人笑道,“卻是心有靈犀呢,我還沒說,就知道了。一鳴可是中意她許久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都像是要跳了出來,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可大少爺的話卻似澆了我一盆冷水。
“中意倒是沒有,她年齡還太小,就讓她到我房裏先當個一等丫頭吧。不過兒子倒想再向母親討個伶俐人兒。”大少爺微微笑著,眼睛卻是灼灼地望向芙蓉的方向。
夫人的表情卻是不如先前開心了,隻是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淡淡的哦了一聲。
一室沉默。
“母親!”大少爺再次請求道,“想必弟弟會更喜歡臘梅那般的溫柔性子,將這芙蓉與了我,過些年再將臘梅與弟弟也並無不可。”
我全身都似乎要顫抖起來,夫人身後的芙蓉卻是一臉喜意。
我在心中輕輕歎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失落從心底湧上。
我竟是這般不堪,誰,都愛芙蓉盛過愛我麼?
……
我不記得我到底是怎麼走出去的,隻記得自己把自己埋在被子力,拚了命的哭,雖說自己對大少爺沒那份心思,可就這樣被人嫌棄了,讓我心裏像貓抓了一樣。
芙蓉,芙蓉。
我曾也叫芙蓉。
芙蓉開得那般燦爛,富貴逼人,可臘梅,黃不拉幾,在雪天,又哪裏看得見?
久兒過來拍拍我的肩,隻道我不會做人。
我該怎麼做才是對的?主動應承下說奴婢不願給大少爺做通房丫頭,求夫人成全芙蓉與大少爺嗎?
憑什麼……
我是秀才家的小姐,她隻是農家的女兒,憑什麼她什麼都有,而我,什麼都沒有?
“臘梅,別犯傻了。這有什麼好哭的?”久兒拍拍我的背,“收拾東西吧,夫人讓你今晚就到少爺房裏去。”
我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道,“那芙蓉姐姐呢?”
“夫人留著她,單獨訓話呢!那芙蓉忒不知進退了,夫人正是喜歡她才像把她給了二少爺,她偏哭著求著要跟著大少爺。”
……
“我聽說大少爺時常去魏姨娘那裏與大小姐一同看書,大小姐的大丫頭嬌嬌說大小姐就是看不慣那芙蓉在大少爺麵前那副模樣,什麼弱柳扶風,紅袖添香的……臘梅,臘梅,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
芙蓉啊芙蓉,端的是好心計。
去魏姨娘那學繡工,學的可不是繡工,學的正是如何爬上大少爺的床!我從未有今日這般通透,原先那個我是真沒想到她有這樣的心思。
擦幹了眼淚,難道我隻能這樣等下去?等到,芙蓉把所有我該得的,都搶得一幹二淨?!芙蓉啊芙蓉,這通房我做定了!
第三節、命輪始轉趙家兄弟折了芙蓉花
臘梅十一歲,一鳴十一歲,一飛九歲,芙蓉十四歲,大小姐十五歲
不待我掀起簾子,芙蓉已經悶頭衝了進來,一把抱住我哭道,“臘梅妹妹,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
或許換了以前那個我,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會立刻心頭一軟,但我卻真真切切看到她的偽裝,心下暗讚一句——芙蓉好心計。
“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的。姐姐,我們是買來的奴婢,由不得我們自己選擇的。”我輕輕抱住她的肩,年長我三歲的芙蓉已出落得凹凸有致,單單是伏在我腿邊抽噎的背影就透出一股嫵媚清麗的感覺。
怪不得……
我心中一歎。
隨後一個小丫頭掀了簾子,我認出那是二少爺身邊的芭兒,不出所料,二少爺從她身後閃了出來。女孩兒長得早,約莫十歲的二少爺比十一歲的芭兒更是足足矮了一個頭,一雙水靈靈滑溜溜的大眼睛嵌在粉嫩的俏臉上,真真是好一張芙蓉麵。
他一見芙蓉撲在我腿上哭,眼中先是露出一抹驚豔,而後便有點點淚光閃現眸中,隻聽他那好聽的童音微帶上了些沙啞,他輕聲問道,“……芙蓉姐姐,你可是歡喜我大哥?”
芙蓉一震,又繼續抽泣起來,仿佛得了極大的委屈。
二少爺的大丫頭芭兒衝我招招手,而後又用下巴指了指門口。
我忙拍了拍芙蓉的背,輕聲道,“姐姐,我還……要去大少爺那裏……”
芙蓉的手猛地拽住我的裙子,卻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鬆開,再低頭看這個二七年華的少女,雖仍舊抖動著肩膀,卻仿佛失了魂靈,空了信念。許是真真知道了那無法抗拒的結局。
難道讓她自承喜歡大少爺?
這等敗壞風門話一旦傳了出去,這趙府隻怕是呆不得了。
隻怕那最後的一拽,是她下意識的不甘,與對大少爺最後的眷念。鬆了手,也就斷了念想。
我輕輕站起來,與芭兒一同行至外屋,隨後便有嬤嬤過來教導我房中之事。我這才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又被那羞煞人的圖冊給羞得渾身緊繃起來。
“念你是個伶俐人兒,平日裏行事又較穩重的,雖是與大少爺同歲,女孩兒早明事,卻也是當得此重任了。”嬤嬤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後又檢查了我的身子,又為我開了臉,這才囑咐小丫頭伺候我去沐浴更衣,而後再次叮囑道,“不要辜負夫人對你的期望。”
我點了頭,這才早早的坐在了大少爺床邊。(不知道通房可不可以進房間的,就這樣設定了啊)
桌上一燈如豆,大少爺很晚了才回到房內,我與大少爺的大丫頭冬娜,秋語一同伺候了大少爺更衣。大少爺看到我之後麵色鐵青,卻又壓下怒氣洗漱完畢,直到冬娜秋語退出了房間,這才狠狠的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