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衝突再起!(1 / 2)

“直說就是,哪裏來的那麼多磨磨唧唧的話兒,同慕容清風簡直一個樣。”大手一揮,葉錚不滿的哼了一聲。

雖說韓莫有時候說的話兒著實不留情麵,但葉錚反倒是感慨他的這種直率性子。

人的年紀一旦大了,又是葉錚這般的秉性,自然而然的便會對韓莫這般人的性子喜上。

隻是不想,往日裏同慕容清風在一起之時,這個小子還會快言快語的說道,有什麼就說什麼。

今日過來,他還以為能夠再說出什麼有見地的話兒來,誰曉得,話兒還沒等到,卻仿若是看到了另一個慕容清風!

葉錚的心裏,不曉得有多麼別扭了。

說起來,他於慕容清風的性子也不是不喜,他也曉得在朝堂之上,於慕容清風這般的性子,怕是更能夠保自個兒安危,也能夠如魚得水。

偏生,他還是心裏有些不太認同。

既然也曉得這是一種自相矛盾的情緒,葉錚心裏便更加別扭了。

聽到自家祖父這句話一出,看到韓莫嘴角一凝,葉青鬆的頭皮頓時一炸,心裏曉得這事兒怕是不好了。

韓莫的性子,可是最為不喜有人在他麵前說道慕容兄的不是了。

想到這兒,葉青鬆突然朝前走了一步,擋住韓莫的身子,“那個,祖父……”

葉錚一愣,瞥了眼葉青鬆,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安心,“又怎的了?有屁快放!”

竟是直接將粗話給說了出來,可想而知葉錚此刻的情緒。

輕輕一聲咳嗽,葉青鬆笑了,“那個,祖父,我還是先出去罷,你同阿莫說話,我還是不要聽的好。”

邊說著,葉二哥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搖了幾下,韓莫目光落在那做著手勢的手指,嘴角動了動,到口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將說出,隻是那一雙眼,卻是冷冽了不少,絲毫沒有了方才進來時的溫馴。

“有什麼需要走的?老實待著,平日裏你不是對韓莫的事情事事上心麼?怎麼,給你機會,還不聽了?”眉頭一擰,葉錚冷冷的開口訓斥。

葉青鬆心裏一緊,這下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這簡直就是兩碼事兒啊,祖父怎的能夠將之相提並論,同日而語啊?

隻是現下也並非是要爭論這個的時候,葉青鬆眼珠子一轉,便將目光投向了韓莫,“祖父,你先莫要急著說,你且聽聽莫弟怎麼的說道。”

說著,用眼神挑了挑韓莫。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韓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抬頭朝葉錚望去,不知怎的,這個笑容落在葉錚的眼裏,莫名的覺得多了幾分邪肆。

既然你如此說道,便莫要怪我不為你留情麵了……

一笑過後,韓莫將目光轉回了葉青鬆身上,搖了搖頭,“葉二公子何須離開,此事你聽聽也無妨。”

不隻是無妨,想必你也會大吃一驚罷。

葉錚心裏一驚,不由對自己將葉青鬆留下的舉動有了幾分不安,但這種感覺也是稍縱即逝,抬了抬下巴,“說罷。”

“不曉得葉將軍可還記得同我大哥說的那個賭約?”嘴角一邪,韓莫沙啞粗嘎的聲音便在書房裏響起。

然而,即便是如此,這一句話,書房裏的兩個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葉錚鷹眸一眯,眼裏多了幾分深邃,嘴角一抿,整個人瞬間變得肅然三分。

葉青鬆眉頭一皺,目光裏含了五分疑惑,偏頭朝韓莫望去。

韓莫沒有理會這祖孫二人各異的目光,自顧自的將接下來的話說完,“既然是賭約已出,結局也已定,那麼自然定當遵守承諾。”

葉錚嘴角動了動,大袖一揮,“夠了,我曉得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自當遵循。”

說完,將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韓莫,裏頭的意味,如同實質一般落在韓莫的眼裏。

韓莫笑了笑,點頭道:“葉將軍是大丈夫,自然該遵循,隻是我大哥卻是循了君子之風。”

說道這兒,韓莫頓了頓,朝葉錚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直接將他最初說慕容清風的是非給駁了回去。

賭約之事,葉錚韓莫兩人心知肚明,但這兒卻還有一個什麼事兒都摸不到頭緒的葉青鬆。

但葉二哥又豈是這般一點兒風都猜不到的人,看著身邊之人同自個兒祖父那“眉來眼去”的模樣,內心早已經有了不少猜疑。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兒指不得就同自個兒有幹係。

嘴角動了動,葉青鬆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問道:“什麼賭約?祖父你同慕容兄有什麼賭約,我怎的不曉得?”

“莫要多問,你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