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鶴聽到淩萱的話眼色變得犀利冷峻起來,聲音冷硬的問道“淩萱郡主,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你也應該知道,你是四楚的人,而我是朝歌的人,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友好吧”。
“讓我相信你是毫無目的的幫我,你覺得我會信嗎?”
說完這句話,仲文鶴的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覺著著自己不應該對眼前這個桀驁的女孩兒說這麼刻薄的話,會傷著她,這種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淩萱聽到這麼生冷的話,心裏有氣憤,有難過,更有意思的心痛,帶著前世記憶重生的自己明白,此時的自己對仲文鶴而言就是敵對國的附屬,這樣想自己就很正常了,淩萱很快就平複自己的情緒。
“殿下隻要記得一句話,當全天下人都負你,我淩萱絕不負你”說完轉生向陵寢走去。
仲文鶴怔了,這是一句很普通的承諾,可卻重如千金,看著那堅毅的背影,心裏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信她,心中的懷疑化開了一角,可又疑惑自己為何會信這個冷傲的姑娘,明明該是敵國。
壓下心中的疑惑,還是信任的跟著淩萱走向前。因為仲文鶴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抉擇,應該丟棄一些枷鎖和束縛,因為那些東西隻捆住了自己。
兩人站在陵寢門前,雕琢著龍鳳的石門無處不透著唯一,裏麵躺著的那個女人即使不能入皇陵卻依舊榮耀著,而自己的母妃呢,想到這裏,仲文鶴心中的堅定又多了一份。
看著緩緩開啟的墓門,仲文鶴知道,他的人生將要踏進另一征途,一個生死難料,凶險未知的路。
可能會麵臨兄弟相殘,愛人相殺,親者痛,仇者快的局麵,但既已開始 便由不得自己。而眼前的這個女子確實開啟這一切的鑰匙,仲文鶴信她。
淩萱舉著夜明珠走進陵寢,看著周圍,奢華的令人咋舌,淩萱冷笑的看著這一切,走到棺砵傍邊,用力推開蓋子,裏麵的女人容顏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儀,那樣的不可一世,淩萱拿起先皇後手中的遺詔走到仲文鶴麵前。
“殿下”
仲文鶴看著淩萱手中的遺詔,一會兒接了過來,打開看見裏麵飛揚的字跡,滿心的苦澀,父皇當時也沒有想到這跟遺詔竟是我們母子的催命符吧。
收起遺詔轉身向外,這個汙穢的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兩人來到外麵,繞過設防從原路返回,仿佛無人來過一樣。
淩萱和仲文鶴站在榕樹下,斜陽映身,把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且交纏一起 如同他們以後命運交纏一般。
“淩萱郡主,你應該知道這份遺詔意味著什麼,既已拿出,就沒有退路 你可明白”仲文鶴看著遠方說到。
“我明白,仲文鶴,至此以後我將是你手中的一把利劍,為你而戰,永不相負”。淩萱沒有稱呼仲文鶴為殿下。
聽著淩萱對自己直呼其名,自己不但沒有惱怒其不尊,反而很期望她這麼叫自己,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