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開車的時候,李樂對胖子說,胖子你這破車早該報廢了。哪都響。
胖子尷尬的說,我就買個二手車開著玩玩。
李樂脫口而出說,你要玩下次開我家……
還沒說完自己就閉口不語了。
胖子問,你家什麼車啊?
李樂瞪了一眼胖子,說,開你的車吧,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心想火火說李樂有個不幸福的家庭,李樂對自己也閉口不談。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卡卡。有時間一定要問問,我突然發現我對李樂很好奇。卡卡這個婆娘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順路在路邊的超市買了些東西,有給安靜媽媽的、有給安靜的、有給小狗的。滿滿幾大包。全是我付得錢,我的心裏一陣痛。
胖子開到上次接我地方,把車停在了路邊,說,沒辦法過去了。正修路。全是大水坑。
下車一看,前幾天下的雨水全都聚集到修路挖的深溝裏。
李樂看了看說,怕怕,要是我掉進去還不把我淹死啊。
我對李樂說,那你趕緊掉下去吧。
胖子卻傻傻的說,小樂,你要是掉進去我馬上把你救上來。
李樂對著胖子嗬嗬一笑,說,還是胖子哥好。
我們小心翼翼順著路邊,走了半天終於走到了安靜門口。
李樂看著周圍的房子說,真破啊。
火火也點了點頭。
我學著安靜的樣子,敲了三下鐵門,隔了一會兒門開了,那個有著長長卷發,天使一般的姑娘出水芙蓉般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火火和李樂看到呆了一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真美!
雖然胖子上次已經看到過安靜了,可是那是一個黑夜,看不清楚。這次看清除了,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兩眼。
安靜一開門看到我一驚訝,隨即明白了,向我們微微一點頭,甜甜笑著。
李樂自打看到安靜的時候,就像撿了錢似的,非常高興。看來她很喜歡安靜,她走到安靜麵前,張牙舞爪,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
安靜看了看李樂,搖了搖頭,似乎是不知道李樂在幹什麼。
我問李樂,你幹嗎呢?練九陰白骨爪呢?
李樂疑惑地說,我做的是手語啊。
我忍不住笑起來,說,你自己創作的啊,別鬧了,安靜能聽見。
李樂自言自語的說,暈,不早說,我還以為人家聽不到呢。
安靜聽見李樂這麼說,也笑了笑。這種無聲的笑真的太美麗了,仿佛能笑到人的內心深處去。
她指了指火火和李樂,又指了指我,表示知道她們要來的意思。
然後拉著火火的手,看了看火火,向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很訝異,她好像知道火火是我老婆似的。可是她們沒有見過麵啊。
等火火拉起安靜的手,對安靜說話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跟火火手上都帶了一條相同的手鏈,是火火自己編的。
當火火給我戴到手上的時候,告訴我,這兩個手鏈是一對,連打結的數目都一樣。其實平時我最討厭身上戴東西,可是這是火火親手給我編的手鏈,自然不同其他,我對之視若珍寶。
我不由得佩服起安靜的細心,這麼小的細節都能觀察到。誰能被她照顧一定非常幸福。
我對安靜說,安靜,我們進去看看伯母好嗎。
安靜顯得非常高興,拉著火火和李樂往屋子裏走。我猜想她母親也應該好久沒見過外人了,安靜一定很期望能有人來家裏做客,讓家裏熱鬧起來。可當她看到我和胖子拎的東西時,又生氣地搖了搖頭。
我說,沒什麼,第一次來總得帶點什麼,以後就經常來你家吃飯了,到時候你可得給做好吃的哦。
安靜一聽又甜甜的笑起來,仰起臉,做了一個很自豪的表情,十分可愛。好像在告訴我們,她做的東西很好吃。
進了屋子之後,我們一看安靜的家,都不由自住地呆在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是怎樣的一個家庭啊,寥寥的幾件家具擺在小小的房間裏,牆壁也破舊不堪了,天花板上的白灰掉了好大一片,這樣的簡陋的環境確實在我們意料之外,但是我很疑惑,這樣的房間本應讓人看到破敗清冷,可是為什麼還感覺到份外溫馨呢,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家裏,那種安然溫暖的感覺。
我不由地注意起了小細節,家具都整理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破舊的牆壁上貼著好多油畫,畫麵上的色彩全是暖色調,看了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似乎破舊的牆麵也被這幾幅畫襯托得金碧輝煌、尊貴高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