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日法師的聲音傳過來,道:“侯爺,實在是對不住。我這徒兒不懂禮數,您千萬不要生氣。”
“生氣倒不至於,隻是,惠日法師啊,你們是打算在長安住下了麼?陛下不見你們,你們就不走啦?”
“唉……”惠日法師歎了口氣,也是十分尷尬,硬著頭皮道:“中原有句話叫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們相信大唐皇帝陛下,總有見我們的一。”
“行吧,祝你們好運。”李牧了一聲,便要讓獨孤九加速,他是懶得做什麼國際友人,即便他對一休的觀感還不錯,但那也隻是限於一點前世的記憶罷了。這個一休,絕對不是他前世看過動畫片裏麵的那個一休,差了一千年來年呢。
惠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道:“侯爺,今日我們要去翼國公府上。”
“哦?”李牧聽到翼國公三個字,把簾子撩起來,問道:“怎麼,去道喜呀?”
“不是,侯爺誤會了。”惠日法師趕緊解釋,道:“我是一個醫僧,潛心研究醫術多年。雖然無法與大唐的名醫相提並論,但我也有自己的擅長之處。我聽聞翼國公早年征戰四方,受過內傷,時常咳血。我正好擅長此道,便想自告奮勇,前去為翼國公治療。”
李牧笑了起來,道:“你是大夫,可聽過孫思邈的名字?”
“自然是聽過,孫思邈大人,乃是神醫。”
“連他都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
惠日法師肅然道:“侯爺有所不知,在醫道一途,沒有全知全懂之人。孫神醫便是醫術最高明,也有他沒見過的病症,不懂的藥材。我不敢,我能勝過孫神醫。但在治療內傷方麵,我有自己的秘方。有一味苦根藥,隻生長在倭國,最擅治療內傷,我想試一試。”
“這樣啊……”李牧點點頭,道:“算你有理,也好,翼國公是我大唐名將,你想給他治療,是要擔待責任的。若是治不好,你的命也沒了,不但你的命,整個使團都走不了。但你若治好了,我還你這個人情,你們想見陛下,年後我來安排。”
惠日法師眼中冒光:“侯爺此言當真?”
李牧,笑道:“信則有,不信則無,看著辦吧。”
罷,放下簾子,示意獨孤九加速。兩輛車錯開,惠日法師看著一休道:“一休啊,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啊!希望咱們師徒的努力,能不白費。”
“嗯!”
……
“到了!”
高公公從車上下來,出聲提醒。
李世民撩開簾子,對旁邊的長孫皇後道:“無垢,這便是李牧那子新開的買賣了,四海賭坊,朕也是頭一次來。“
“咱們下去看。”長孫皇後道,李世民點點頭,從車上下來,伸手接著長孫皇後的手,扶著她下車。
今日倆人都是“微服出巡”,但也是富人的打扮,剛從車上下來,便有一個幫閑帶著滿麵笑容靠近。高公公立刻警惕了起來,離老遠攔著,道:“你是何人?靠前意欲何為?”
幫閑一愣,趕緊解釋,道:“這位爺請了,的是四海賭坊的夥計,狗爺交代,在此迎客的。您裏邊請,馬車交給我,我替您安置到後院兒,好草好料伺候著,等您離開時,再替您牽過來,不耽誤您的事兒。”
“這……”高公公看向李世民,李世民笑道:“又是那子搞出的事情,給他給他,有人喂馬還不好麼?”
高公公這才把馬車交給幫閑,心中卻奇怪,這狗爺又是何人?
正想著呢,二狗從賭坊走出來,瞧見高公公,嚇了一跳,趕緊便要招呼,等他看到高公公旁邊的李世民,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這位貴客可不是他能招待的,轉身就往裏頭跑。
“侯爺侯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