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已經想到答案了。”大人瞥了她一眼，“如果他不能為國家所用，就算是你替他求情都沒用。”
“大人，不可能是他。他隻是個孩子，前些日子才剛學會認字。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複雜的係統？”
“這裏麵一共隻有三個人。我創造出的這個係統能夠將所有生命體數目傳遞給我。這裏麵加上我們兩人一共就三個人。”
“會不會是係統測試不準？您也說了係統被人更改過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置成這樣迷惑我們的？”
大人不想再跟她辯解:“無論是不是他，他都走不掉了。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如果他願意為我所用，我會安排最好的導師教導他。”
嚴楓聽清楚了，這次他說的是“為我效力”而不是“為國所用”。
她斟酌片刻，不再辯駁。如果如他所說，對於除夕，這是最好的選擇。
沒幾天了，一旦將材料交給桑植大人，她就能夠接觸到更高級別的機器。很快，她會離開這裏。離開了，就不一定能夠再次見麵。
“我們現在怎麼辦？”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除夕。大人顯然也很明白這點，手腕翻轉，將傳呼機收了回去。
“直走。”
嚴楓跟在後麵。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她必須加快腳步，不然他們三個一個都出不去。
大人冰冷的視線掃來，似是感受到她的焦躁，開口道:“急什麼。有我。”
依舊是燥熱得令人有些難受的天氣，大人的話卻像是一股清泉，慢慢滲入她的心底，安撫她躁動的心情。
嚴楓慢慢湊上去幾步:“大人說得對，不急。”
身後傳來巨大的轟隆聲。大人和嚴楓聞聲齊齊轉頭看去。巨大的波浪正向他們奔湧而來。
波浪？這裏怎麼會出現波浪？
嚴楓一愣，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再看去。
像浪又不是浪，那是一團水藍色不知名的東西，此刻慢慢從地麵升起，地麵隨著水藍色的升起而慢慢消失。
“走。這裏係統在崩塌！”
大人快步向前掠去，嚴楓緊跟在後。
“該死！這裏怎麼回事！”
“有人動了操作器。整個小學正在重建。”
兩人一路狂奔，不敢停歇。後麵的浪越來越多，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嚴楓從早上開始整個人都是處於高度的興奮中，興奮之後，她有些疲憊了。現在，她感覺到了體力有些不支。
額頭漸漸有了汗珠，嚴楓腳步越來越慢。嚴楓看向前麵絲毫不減速的大人。暗自感歎這個男人體力真好。
“上來。”
耳邊傳來低沉磁性的男聲。大人半傾身在她身前。嚴楓眼見突然在自己麵前冒出來的大人，來不及停下來，直直地撲上他的後背。嚴楓眼睛一花，整個人已經被他背起。
“放我下來。”這樣兩個人都跑不掉。
“閉嘴。”大人不耐煩地大吼一聲。
嚴楓不敢再說話，隻是視線不斷飄向身後越來越近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