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刺頭(1 / 1)

“對了,舞掬姑娘哪裏,今日還要換水嗎?”

優泉,屁股離開了小塌,隻是身上的衣服還沒有修正。

捏著一顆顆給係好擺正。

對於那個舞掬,優泉也沒什麼好感,她太跳脫,有時候又很是死板,真是愛不起來。

“不用了。”

淩瑤看著她臉上極為不願的樣子,用著袖子遮過去偷笑。

“為什麼:她不是每日都有愛洗澡的嗎?”

正是那個舞掬這個奇怪的習慣,讓優泉喜歡不起來。

“是呀。”

淩瑤感慨的長歎息一聲,目光一些迷離了。

“隻不過以後不需要了。”

懵懂的優泉不知所雲,傻傻得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淩瑤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知道舞掬早就在昨天從她眼皮子下偷偷離開了。

半個月後。

“喂,你、你不要再往前了。”

霧桔怕這人走到眼前,連忙從石頭後伸出個腦袋。

“我光著身子!你幹嘛?”

對方的腳步果然頓住了。

霧桔的心裏輕輕鬆了口氣,以她過去對那個死怪人的了解,高天雨這人挑剔的要命,光著身子在他麵前屬於失儀,他不會願意髒了自己的眼睛。

沒錯此時舞掬已經改了名字投身帶一個門派,隻可惜,她又被抽到去軍營幹活了。

“你是什麼人,在這裏做什麼?”

高天雨盯著她,冷冷的開口問。

“我是太熱了,來這裏洗澡。”

舞掬有些膽怯,壓著得喊。

高天雨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嘲諷,擺明了不信,反問。

“這個時間來洗澡?”

“晚上的時候人太多,我在房裏睡著了。”

霧桔看著他,心裏有些厭煩。

“我又不是這裏的大人,有自己的房間,可以在房間裏沐浴。要是有,誰願意大晚上的跑河裏洗澡,我還嫌冷呢!”

這個“大人”,霧桔指的就是高天雨他本人,希望高天雨能聽懂她的諷刺。

之所以要諷刺,那都是因為高天雨這個叛徒,搞得她被來到這裏當苦力。

舞掬好死不死,非要到那個小門小派,到也算了,還有那奇葩的師叔,立下這麼奇葩的規定。

但凡是新來的弟子,不管你出生如何,都要抽簽,抽中的人要到軍營中吃苦半年。

可惜的是,高天雨並未因為她的話顯出慚愧的神色,隻是平靜的看著她。

霧桔把身子往河裏沉了沉。

可惜依舊不能避免高天雨對她的探究。

“你是誰?”

唔,就裝作一個不諳世事的新兵吧,這樣顯得更有說服力。

霧桔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話,反而被說道。

“嫌冷,就別來投軍。”

是在反駁她剛才的說法?霧桔看了看巨石後麵自己的衣服,如果高天雨一直不走的話,她就得一直在水裏泡著,但泡久了必然引來高天雨懷疑。

“我來投軍是有目的的。”

泡在水裏,真的很冷,霧桔忍受不了直接說。

高天雨看向她,挑眉問道。

“什麼目的?”

“當然是建功立業,升官發財,做像大將軍那樣少年得誌的人。然後回家蓋房子娶媳婦,娶最貌美賢良的小姐,生最可愛的娃,兒孫滿堂,紅紅火火,日子多好呀。”

霧桔說著都露出一個向往的神情。

即使這是胡話,可想想都美呀。

之所以這樣說,霧桔不過是怕被這個所謂對他們好的師叔認出來,然後被狠狠的罰。

那也不是沒有過,霧桔第一天來的時候就聽還在軍營幹活的師兄說了那些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