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三人聽見聲音,同時側轉過頭,看見裏麵已經打開了燈,司徒涓流又睡意未蘇的樣子,馬上意識到應該是幾個人之前的談話把他吵醒了。
年長弟子見狀,急忙收了功法,麵帶歉意的豎掌施禮,道,“司徒施主,不好意思,剛剛發生了一些誤會,打擾了您的休息,還望見諒。”
“啊~,沒事兒,我剛剛也隻是眯了一會,正打算起來”,司徒涓流朝兩位龍虎山弟子擺擺手,伸了個懶腰,道,“對了東,我正要找你呢,進來坐坐”。
“找我?哦……”,東冶均表情有些詫異的邁步走進了房間。
“兩位道長,沒有別的事情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司徒涓表現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對站在門口的兩人道。
年長弟子見狀,禮貌的豎掌解釋道,“哦……,司徒施主可能還不知道,之前有外人來師府尋釁滋事,掌門為了給位來賓的安全,對各位的得住處都刻意安排我龍虎山弟子到各位貴賓住處守護,以防賊人潛入滋擾。 ”
“哦?原來是這樣”,司徒涓流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繼續道,“那辛苦兩位道長了”。
“理應如此……”,完,兩位弟子再次禮貌回禮後,重新分立到房門的兩側不再言語。
司徒涓流也順手關好了房門。
“怎麼了司徒,你這大晚上的找我有事?”站在他身後的東冶均,看著他滿臉狐疑的問道。
而司徒涓流卻沒有答話,轉身後隻是用眼神把東冶均上下打量了一個遍,隨後笑了笑。
“你要幹嘛?”,東冶均見狀,立刻故作警惕的抱住了胸口,“你不會是想讓我陪床吧,告訴你我可是鋼鐵直男,對男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去去去,別扯淡,我可沒你那麼無聊”,司徒涓流撇了撇嘴,嫌棄道。
東冶均嘿嘿一笑,放開了雙手, “那找我幹嘛?不會是叫我過來‘談心’而已吧?”
“嗬嗬,那當然,既然是找你過來,那肯定是有你感興趣事情啊!”
司徒涓流拍了拍東冶均的肩膀,“來,給你看一個東西,你一定感興趣!”
……
半夜三點左右
龍虎山上除了這些受命守夜的弟子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睡去。
身在祖師殿的老師,此時正背對著殿門,盤膝坐在大殿正中位置,似乎正處於入定之中。
就在這時,他卻毫無征兆的忽然開口, “道友此番深夜前來,是尋人還是求物?”
然而,無論是殿內還是殿外根本空無一人,更沒有人對他的問話做出回應。
片刻沉靜之後,老師再次開口,“話隨如此,閣下可有憑證?貧道可不能憑著你的一麵之詞,將蒼生安危置之不顧。”道這裏,老師沉默了片刻,繼而搖了搖頭,“即使如此,多無益,若閣下隻是路人,我龍虎山尚有容人之度,若非如此,奉勸閣下,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完之後,老師便閉上了嘴巴,仿佛再次入定,祖師殿再次重歸於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似乎透出一絲明亮。殿內昏黃的燭光中,張鈺承緩緩張開雙眼,微微仰首注視著身前的祖師金相,嘴唇微動著像是想要對“他”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沒有開口。
……
神州大陸
某個隱秘處所,一個幾乎占據了整個牆麵的顯示屏幕上,正“上演”著一幕鬥法的場景。如果老師在場的話,一眼就能認出,屏幕上的畫麵,正是他之前龍虎山後山和薑 尚交手的整個過程……。
屏幕的下方不遠的地方,是三個高矮不一的人形虛影,從這三人同樣製式的白色製服不難看出,他們應該是隸屬某一組織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