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寒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昏了過去。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另外一個房間,他猛然坐起來,腦海中浮現的就是明月涼手上的樣子,急匆匆的下床,恰好老板娘推門進來。
“你醒過來了。”
“明月涼呢?我老婆呢?”
顧以寒站起來,頭還有些暈,但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朝著外麵就要走。
“醫生看過了,已經沒事了,但是要及時換藥。”
顧以寒正擔心這明月涼,聽到身後的老板娘說道。
他回頭,看著老板娘,道:“謝謝!”
老板娘點點頭,正要出去。
“等等!”
顧以寒喊住。
“還有事情?”
他站起來,從口袋拿出錢包,拿出一疊錢,他也不是習慣一個帶很多錢的人,不過這一次來這裏,他還是帶了不少,隨便拿出一疊錢就是好幾千。
他來到老板娘的麵前,將錢遞到她的麵前,客氣的說:“這一次多虧了你們,這些錢,算是我報答你們的。”
“這也太多了吧?”
嘴上這樣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手中的錢,明明眼睛都已經放出了光彩。
看到那麼多的錢不要,那才不是人。
“給你們,我不喜歡欠人。”
顧以寒堅持,老板娘將錢接過去,對著他笑了笑,比之前更加的討好,“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盡管吩咐。”
“謝謝!”
顧以寒點頭,也不多說。
老板娘離開之後,顧以寒來到床邊,繞到她沒有掛吊瓶的那邊,慢慢地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鑽進去。
顧以寒躺在她的身邊,一隻手在被子裏麵握著她沒有掛吊瓶的手,知道他的情況好了一些之後,他的心情也好了點,且沒有頭暈的感覺了。
從很久之前,他就覺得明月涼是他的良藥,現在更加的確定。
他並沒有做什麼,就是陪著明月涼,也不說話,就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明月涼,從她飽滿的額頭,到細長的眉毛,再然後是小巧的鼻子,沒有血色卻還是性感的嘴唇,無論是哪裏,他都覺得特別的好,看都覺得是世界上獨一無二,最完美的。
他很詮釋了一句話,情人眼裏出西施。
明月涼確實長得好看,但在娛樂圈當中最不缺的就是長得好看的人,她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顧以寒無論見過多少美女,都覺得沒有明月涼好。
就連自己的妹妹都比不上。
許久。
手上的吊瓶已經沒有,他小心的拆下來,沒有出一滴血,足夠看出他多麼的小心。
可明月涼還是沒有醒,他心情不是很好,擔心她怎麼還不醒過來,就起來吃了藥,躺回去的時候,明月涼恰好醒過來,她緩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顧以寒在掀被子。
這似乎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她醒過的那一刹那,就看到他這樣一個並說不清的動作。
而顧以寒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恰好還在他剛掀開被子要鑽進去的時候,一下子有些尷尬。
兩個人就互相看著對方,都在等著對方的行動。
於是,就形成了現在互相看著對方不說話的尷尬局麵,好像兩個人都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