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蘇曉顏,你也會有今天……”
重複著,隻覺得臉上那落下來的巴掌越來越多,近乎一種瘋狂,完全地控製不住情緒,蘇曉顏隻覺得胸口上的恨堆積了起來。
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幾年下來,她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隻要一想到肚子的那個小生命,她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心裏那種恨就沒有辦法被消除。
“蘇曉顏,你是不是現在很恨我啊!?”
到了這時候了,陳安琪也像是豁出去,被薄封言抓了,連著餓著好幾天下來,她連一口水都沒沾,沒人幾乎都有人出入這個房間,在她的臉上還有身心上都施以折磨。
還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那種折磨帶著痛疼,摧殘,已經讓陳安琪漸漸地麻木起來了。
“是不是覺得,心裏那股恨……”
“在看到我的時候被全部的激發出來了啊?蘇曉顏,你要是恨我就解決了我啊!!!”
“解決你?”
手落了下來,手掌心上漸漸地有了一絲的疼,是扇著這個女人的臉,讓蘇曉顏覺得根本就不夠,她不會這麼輕易地讓她這麼快的解脫,“你別想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養好她。”
不會被一時的恨給衝昏了頭,這裏麵肯定是有人想要害她,讓她死,或者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那麼隻有一個人會如此的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沒。
那就是薄家的那位大奶奶邵甄容。
從一開始她的手段都是擺在了明麵上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也會玩這麼一招。
如果她讓陳安琪這麼痛苦地解脫了。
那麼誰給她留著指證邵甄容呢?
身後黑暗裏始終站著一個人影,冰冷的人影,在看到她漸漸地落下了手。
在聽到她讓人吩咐養好陳安琪的那一瞬間。
薄封言雙手緊緊地一收,他想擁抱她,讓她在自己的懷裏永遠都不要走到他的麵前去。
天知道這該死的女人聰明的想要讓他毀掉她。
感覺到身後有一雙大手,那隻寬大的手緊緊地擁著她,在她的耳畔下落下了那冰冷的親吻。
那吻裏帶著一絲的痛苦,還有一絲的瘋狂。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蘇曉顏能感覺到身後緊緊地擁抱著她的男人,這段時間下來心裏有多麼的痛苦,他抽疼的心口似乎在告訴著她。
兩個人的心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那冰冷的肌膚,帶著一種痛苦跟瘋狂,像是從來沒有過的。
男人的聲音裏沙啞著一趟糊塗,那聲線都變了,低沉的要命,像是一種瘋狂地嘶吼一般,席卷了過來,蘇曉顏隻感覺自己被這種瘋狂和嘶吼給包裹中一般。
寬大的大手觸及到了她柔軟的頭發,緊緊地從發絲中落了下來。
那瘋狂,那所有的感覺像是被無限放大一般,痛苦隨之從兩個人的心口上被肆意地激發出來。
痛,隻感覺臉上的那隻寬大的手始終緊緊地包裹著,痛的感覺從臉上,落到了男人的吻,在落到了她的額頭上,鼻尖上,那柔情近乎要讓她沒辦法去思考。
思考著他們之間兩個人同時承受的疼痛。
孩子,第一個孩子,終於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無法再提起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