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沉聲道:“明白。”
之後,燕山和蒙甜離去了。
柳河東雙目微閉,靜靜地守護著柳若白。
在劍閣內呆了兩天,可把燕山和蒙甜憋壞了。
此刻,他們漫步在山野間,空氣清新怡人,頓覺神清氣爽。
蒙甜隨口問道:“燕大哥,前輩心如明鏡,為什麼要裝糊塗呢?”
燕山淡笑道:“甜兒覺得呢?”
蒙甜嫣然一笑,嬌聲道:“依小女子看來,前輩是在隱瞞一件東西。”
燕山用食指輕輕地刮了一下蒙甜的鼻尖,笑著問道:“什麼東西?”
蒙甜答道:“始作俑者陷害柳大哥、殺害柳莊主是因為這件東西,秦漢應該也是衝著這件東西來的。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甜兒就不知道了。”
燕山微微苦笑,默然不語。
蒙甜也不多問,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迎著風奔跑而去。
燕山莞爾一笑,也張開雙臂,緊隨其後。
正當青春年少,向往自由、敢於追夢才是生命的主旋律。
但是,他們已經曆了太多腥風血雨。
生命會因此而更加精彩,與此同時,他們也失去了太多簡單的快樂。
河間府,有間客棧。
燕山和蒙甜剛走到門口。
一個黑衣男子已迎上前來,神色謙卑,拱手道:“小人見過燕宗主,蒙副宗主!”
燕山莞爾一笑,隨口問道:“秦公子呢?”
黑衣男子正色道:“我家公子就在樓上,兩位請隨我來。”
燕山隨口道:“多謝!”
一進入客棧,燕山不禁暗暗心驚。
客棧一樓隻有十三人。他可以感覺到,其中至少有六位一流高手。
走過樓梯,來到二樓,一片寧靜。
這時,一位錦衣華服的翩翩公子從天字號雅間迎了出來,朗聲笑道:“地宮一別已一月有餘,燕宗主和蒙副宗主風采依舊!”
這位錦衣華服的翩翩公子正是秦漢。
燕山笑著道:“秦公子春風得意,風采更勝從前!”
生死仇敵仍能坦然麵對、談笑風生,這是一種胸襟。
燕山乃當世人傑。
秦漢亦是當世人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