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這朝廷無利不為罷了。”不管對方身份如何,能力如何,穆七都不想和他起什麼衝突,沒有必要,也確實犯不著。
那人聽了穆七的話後,臉色緩了許多,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穆七卻是一轉身,拉著離清就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臉色一僵,他何時被人如此無視過?但卻也什麼都做不了,畢竟這裏是東原國,不是他漠北。
穆七才不管他如何。
雖然這人相貌出眾,穿著打扮也是尊貴大氣,引得路過的女子頻頻回頭,但心明的人卻是一眼能看出他的不好相與。
她如今唯一的目的就是……帝琰。
慕青節就在明日,整個薛城已經陷入一片熱鬧之中,大街之上,無論是外來者還是本城人,談論的最多的就是慕青節了。
穆七本還想著去鶴樓山看看,但被告知已經封山,隻得作罷。
這薛城除了鶴樓和鶴樓山,周圍也沒有什麼好玩的,但休息夠了,精力總是旺盛的,於是穆七拉著離清就將薛城幾條主街道逛了逛,等回到客棧的時候,兩人手裏倒是沒有大包小包的。
這也是穆七與一般女子的不同,她雖然也對街上小販賣的各種東西感興趣,但也隻限於過去看以及了解,若非十分想要或者喜歡,她是不會浪費錢財將其打包的,盡管離清從未說過缺錢此類的話。
“先休息一下,晚上可以再出去,慕青節前一晚還是很熱鬧的。”離清看著穆七略顯蒼白的小臉,輕皺了眉頭,緩緩開口。
穆七喝下杯中茶水,抬頭看向他,“會有什麼節目之類的嗎?”
她內傷未愈,如今雖沒有再服用那些藥,但還是靠著離清用藥丸調理著。
“慕青節是為那些青年才俊舉辦,而這一晚的節目便是為那些閣中女子而辦了。”
“閣中女子?”穆七皺眉,有些無趣,“一群說話細細捏捏,走路款步搖肢,看到男子就羞澀滿麵通紅的女人,有什麼好看的?”
對她來說,之前的五年時光接觸的女性都是這般的,未出閣前,說話溫溫柔柔的,看見個男人都要臉紅的不行,可一旦嫁入了內院,那些個對待姨娘或者正房的手段,就連跟著上過戰場的穆七,有時候也不得不為之膽寒。
所以她最是不屑的便是與這幫子女人打交道。
但也有過意外,曾經就有一個女子,性子直爽,不同於那些女人,隻是可惜……那一次之後穆七再未見過她。
那時的穆七代表著東原國,而她背後卻是漠北,兩國雖尚未真正開戰,但暗地裏已不知安插了多少人手進入對方國了。
若是可以,她但是還想去見見那個女子,如今……應該可以做個朋友了,隻是不知那個女子認不認得出她了。
穆七想起那時的往事,心裏念著,竟也生出幾分期待來。
這蠡山之下,能讓她放在心上的人委實不多。
除去帝琰,也就是那個女子了。
“去看看也好,否則你待著也是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