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修低著頭看著那紙幣,然後又看了看那女孩。
林修被女孩當成了流浪漢,亦或者乞討者。
事實上,這個世界的人,不是流浪漢,就是乞討者。
隻是我們一邊不承認,一邊在流浪,一邊不祈求,一邊在乞討。
女孩的同伴似乎感覺到了林修的狀態不正常,趕忙拉著自己的同伴離開。
女孩伸著的手沒有收回,倒是被同伴拉了開,然後她回頭看了看林修,又迅速的收回了頭,和自己的同伴嘀嘀咕咕著。
“那人有病的啊!你還給錢!”
女孩同伴低聲朝著女孩說道。
林修轉著眼睛看向那女孩,他突然很是厭惡自己的敏銳的聽力,可是他總不能大聲呼喊,“我沒有病,我怎麼就有病了...”
林修弱弱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他的頭頂上空,一朵煙花咻的一聲猛然炸開。
人們常用煙火來闡述某種短暫,某種美麗,某種珍貴,而對於林修來說,到底什麼是珍貴...
...
喧鬧的街,煙火鼎沸,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少人像林修一樣,即便身擁萬千風景,內心卻一片荒蕪。
青市外城,金碧輝煌會所門口。
“寶貝,愛你,麼麼噠,洗好白白,一會見啊!”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邁步走出豪華裝修的會所門口,那門口數個青年均是笑著朝著男子打招呼,“寶哥。”
“寶哥!”
“寶哥新年好!”
那男子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提了提褲頭,大聲喊道,“初二請大夥喝酒!皇城不見不散,都來啊!”
“謝寶哥!”
“寶哥路上慢走!”
那男子笑著提著褲子,粗手一撥,三枚金戒指輕輕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而那光芒,似乎就是成功者的標誌。
“哢!”
男子打開車輛,便坐進了車裏。
隻是他才關上車門,頓覺車裏的味道有些不對勁。
他抽了抽鼻息,皺著眉看向車後。
不想入眼處卻是林修一張邋遢肮髒的臉。
林修怔怔的看著男子,卻是咧嘴一笑。
“寶哥...還記得我麼...”
...
“你誰啊!”
那男子瞪大眼睛,便趕忙破口大罵,“你踏馬知不知道我的車多少錢!滾下去!”
“你把我忘了...”林修探著頭看著男子,然後簇然抬手,將手上的玻璃片在男子腿上一紮,又瞬間將那玻璃片抵在男子的喉嚨上。
“啊!我曹!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男子捂著腿瞬間一聲慘叫。
而林修歪著頭,單手按著那玻璃片,將玻璃片在男子的脖頸上割出細細的血痕,這讓男子頓時一個激靈。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寶哥嘛...”林修笑著笑著,卻是突然麵容一僵的說道,“開車。”
“你別亂來...我在外城有幾百號兄弟...”男子抬著脖子,朝著林修厲聲說道。
“哦...”林修臉色冷冰冰的說道,單手將那玻璃片紮入男子的脖頸。
“很不幸...我沒有兄弟...我一個人...可是不怕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