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以後在床上多麼溫柔體貼,前戲做的多麼足多麼好,她都記著第一次的痛,身體被撕裂的痛!

“弄弄,你有處-女的臉龐,蕩-婦的身體,這是你的資本。”又一次她不給任何回應,他終於失去耐心,從她身體裏抽離出來,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腿兒滑下,帶著一種豔到極致的奢靡。

拍著她蒼白的臉蛋兒,他麵無表情睥睨著她,高高在上道:“好好珍惜你的資本,女人是沒有多少青春可以揮霍的……寵弄弄,我對死魚沒有興趣,下一次,我不希望再見到這種情況。”

這個男人出手很大方,而她需要錢,她害怕他真的就這樣拋棄她,跑了許多地方找了專門調教女人的調教師學習如何取悅男人,可是收效甚微,她的那點伎倆根本不夠身經百戰的他看。

盡管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在他看來她仍然是條不會動的死魚。

再好的資本,也不夠揮霍。而她寵弄弄早就沒有了可以揮霍的資本。

一年前他高高在上道:“一千萬,買你的身體!”

現在,他將一張同樣一千萬的支票砸過來,仍然是初見時的高傲姿態,睥睨著她,仿佛神抵,帶著目空一切的倨傲,“你的身體,我已經玩膩了!”

弄弄從回憶中抽過神來,望著他不羈的眉眼,撇嘴兒,淺淺笑道,“反正你知道我隻要錢!你隻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就像我隻對你的錢感興趣是一樣的!”

“可惜你的身體不值錢,一個在床上不會動的死魚,就算有再好的資本也不會有男人感興趣。弄弄,更何況你的資本也不過如此。如果你還想去賣,我建議你先去學著怎麼伺候男人,必須得讓你下一任審核通過過才行,不然誰還會買你呢。”顧希白反唇相譏,懶懶地吐了口煙圈,支票從他手中脫離掉在紅毯上,他惡狠狠道:“撿啊,寵弄弄,我倒要看看你能為了錢做到何種程度!”

支票落地的下一秒,弄弄果斷彎腰拾起,放在手上看了看,看到數字上那一行的幾個零,甜甜地笑了,沒有半點難堪。

“一千萬,值得我彎腰下跪了,就算是一千塊,那又怎麼樣呢。”在她看來,顧希白完全沒有必要如此。

年畫哼笑道:“隻要給她錢她什麼都做,她不過是個拜金女罷了,這種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實在沒什麼好稀奇的。”她看了顧希白一眼,“若不是這張還過的去臉,我真不懂你為何留她在你身邊一年……”

顧希白皺起眉,擰滅了煙蒂,煙頭就掉落在破爛的避-孕套上,床上還有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此刻這個房間就像是一副淫亂的畫,透著欲望的味道。

收斂好臉上散落的笑容,弄弄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平靜地掃過年畫,平靜地望著瞳孔緊縮的顧希白,平靜地說:“顧希白,別忘了,我隻是個妓-女。”

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妓-女,一個被他用一千萬買來的女人,他和她置什麼氣呢。

貼身收好支票,弄弄微微垂下頭,走到門口時,顧朝曦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精準的砸在她背上,最後無聲地掉落在紅毯上,門在下一秒重重闔上。

“寵弄弄,你他媽的沒有心!”

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憑什麼質疑別人的心呢。

帶上門,關上一室淫靡,直到進了自己的房間,弄弄像是突然累了,嘴角笑容一下就卸了。

扔掉包,踢掉高跟鞋,站在淋蓬頭下,水從頭頂噴灑而下,劃過臉龐,濕了身上昂貴的裙裝,那些從上婉轉而下的水珠,劃過她尖尖下巴,像是她眼眶中流出的淚,滴落在伸手觸不到的地方。

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迪拜的夜晚更是星火璀璨。

愛爾蘭酒吧牌匾高高聳立,閃爍的七彩霓虹燈像是盛開在烈日下的盛世光年,璀璨奪目的讓人忍不住側目。

侍者推開門,重金屬音樂衝擊著耳膜,腳下地板光滑可鑒,亮的能照出人影,弄弄的十寸高跟鞋踏在上麵無聲的被淹沒。

從地板上的影子可以看出她穿著絲質綢緞白襯衫,露出精致的蝴蝶骨,下身是和頭發同色的亞麻色短褲,腳上是十寸柳汀高跟靴,帥氣中帶著瀟灑。

場內群魔亂舞,DJ很嗨皮的在上麵說唱,曖昧燈光下的紅男綠女使人目眩神迷。

站在吧台環視了一圈,弄弄很輕易的鎖定目標,中間的沙發上,她看到男人左擁右抱,雙腿悠閑的晃蕩著,那張臉隱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下,隻一雙眼,深黑的像是要讓人陷進去,而他的周圍,弄弄初步估算了下,起碼有四個以上的頂級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