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看著,如今俏生生站在自己下麵的五福晉,到底還是有些氣派的。溫和,看著是有些軟綿的性子。
但皇太後自己打聽過,也知道五福晉究竟怎樣的真實性子。果真,一看五福晉,就知道人不可貌相。
雖然是中意五福晉,但皇太後也還是沒有將人親自交到跟前見過。皇家規矩森嚴,這還未婚配的閨閣女子,就是皇帝指婚了,該待嫁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孫媳給皇祖母請安。”五阿哥與五福晉這在慈寧宮給皇太後請安,卻不是在坤寧宮。也是頭一遭的事情。
但,就算是這樣,後妃也隻能心中嫉妒,這是皇太後身邊長大的五阿哥的殊遇。
總歸在皇太後跟前長大的,還是有所不同的。就算是眼紅,又能如何呢。“好,好孩子起來吧。”從侍候的婢子手中接過茶盞,皇太後抿了一口。
對著五福晉,皇太後覺得是合自己眼緣的。到底還是自己親自挑選的孫兒媳婦,能夠入了眼自然是歡喜的。
雖然是在慈寧宮給皇太後請安,順便也拜見了帝後。但,慈寧宮到底與坤寧宮不同。所以,幾個五福晉的妯娌,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見麵。
但,這都不是急事,畢竟以後有的是時間與機會。
五阿哥大婚之後,不到半月,皇帝在一次起駕巡視塞外。隨同前往的,除了幾個大婚的皇子之外,連同十阿哥在內的皇子,也是一同前往。
皇帝這一次將十阿哥也帶去了塞外,皇後雖然是不覺得會出事。但總歸還是要提防著才好,所以皇後還是又安排了幾個靠譜的奴才守著十阿哥。
知道胤俄是什麼樣的人,皇後也不會指望,胤俄能夠安分。所以,這些奴才之中,皇後也沒有暴露多少,反而是將自己身邊的一個姑姑給了胤俄。
“你不要給本宮擺臉色,你是什麼性子,難到本宮還不知道。你四哥如今大婚成家,也沒那麼多時間管你。所以,你就跟老九一塊兒胡鬧。”
對於這些年胤俄的所作所為,皇後雖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並不意味著皇後不知道。反而是因為皇後清楚,所以更加要在塞外約束胤俄。
“你若是不將這姑姑帶在身邊,那塞外本宮就告訴萬歲爺,你也不用去了。什麼時候將性子改了,那再去吧。”
說著皇後也不管胤俄的麵色如何,就要起身離開。“皇額娘,兒臣知錯了。兒臣一定不會亂來,會守著規矩的。”
知道皇後是說一不二的性子,若是自己不服軟,那就真的是甭想去塞外了。對於漠北蒙古,胤俄一直想要知道究竟是有什麼。
所以,這一次胤俄一點不願意放棄機會。最後,也隻能是胤俄自己認輸。“兒臣對皇額娘所以,自當遵守。”
皇後要約著胤俄的性子,所以隻能找人看著胤俄,而這個人還得是自己身邊的。胤禛大胤俄五歲,隨著這五年的時間的距離,小時候親密的兩兄弟,如今已經越發的是話少了。
皇後也是希望,胤俄能夠跟老四親近親近的。都是養在自己身邊的孩子,皇後又如何願意看著如今的情形發生而置之不理。
“你若是不能老老實實的,那就休要怪本宮了。醜話,本宮已經說在前頭,信不信由你。”
皇後到底還是覺得,這一趟行徑怕是有事發生了。
皇後知道,胤俄已經十四了,不該被自己這樣拘著。但,想到自己答應了妹妹,要將她唯一的兒子照顧好,皇後就必須做到。
雖然自己沒有子嗣傍身,皇後卻不在意。就算沒有子嗣,皇後依舊還是覺得,自己能夠過得好好的。
皇宮之中,尤其是大清後宮與大明王朝不一樣。滿洲建國依靠的,雖然是努爾哈赤的十三幅鎧甲,但若是沒有其它滿洲世家的幫助。
皇帝也並非就是愛新覺羅家能夠坐的長久的,得了恩義就像一刀兩斷,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過河就想拆橋?也不看著滿洲八旗的子弟答不答應。
所以,後宮之中依舊還是以身份最貴者為尊。這就是皇後一直,不在意子嗣的緣故。不過當初收養四阿哥在身邊,還是因為想要分離德妃與皇貴妃而已。
“皇額娘,你生氣了?”胤俄見皇後坐在鳳椅上,一句話不說臉色還不好。心中也還是有些怕,這廂又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的姨母。
“好了,你就是個潑皮,本宮要是跟你生氣,還不氣死了。”皇後也不想多說,覺得或者讓胤俄吃一次虧,就應該明白了。
“回去吧,不就是後天要走麼?回去收拾東西吧。”說著,皇後就打發了胤俄出去。
“你明日過去,也不要在胤俄身邊太過拘著他。”皇後交代著身邊的姑姑,“不過,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可以先暫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