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起身就走。
“嚴誠,我求你放過我吧!嚴家人的脾氣性格你很清楚,如果你不小徹底的毀掉我,就放手吧!”
“休想!”
說完嚴誠已經加快了步伐離開。
等嚴誠離開,虹虹直接把那張支票,撕碎,扔在垃圾桶裏。
看著兩人,我低歎了一口氣:“我幫你消毒,重新上藥!!”
“不用了,死不了。”虹虹頹廢的說了句。
說著就朝著樓上走去:“跟高耀祖說,房子讓我借住幾天,等我找到房子我搬出去,我暫時住你那房間。”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我莫名的心疼。
今天的新聞關於嚴誠的事顯然是傳開了。
網上對虹虹的罵聲一片,不是罵無恥的就是罵不要臉的,更有人把她的背景挖出來了,她的家庭,父母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被發到網上了。
我不知道虹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說是想要毀掉嚴誠,其實毀掉的人是她自己。
這麼偏激的方法,太讓人心疼了。
......
下午,我在後花園聽到蕭沫在打電話,依稀的聽到她說了句:“你真的能幫我嗎?如果你能幫我得到耀祖哥哥,我可以和你合作。”
我蹙眉站在那,話並不清晰,隻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
當她轉身看到我站在那裏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林小夢,你怎麼在這裏。”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
她警惕的看著我說道:“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我隻是淡漠的笑了笑:“你怕我聽到什麼。”
蕭沫似更加心虛了。
在我看來,蕭沫做任何事都很有目的,一旦想要得到某樣東西,她隻會賣萌,裝可憐,一旦得到就會得意、示威,這就是蕭沫。她突然這麼心虛起來,以蕭沫的性格顯然是不對勁的。
她沒再理我,轉身就走。
看到她出門,我遲疑了,跟了出去。
叫了輛車跟著她。
她到了一家拎著高耀祖別墅並不遠的咖啡廳。
我在車上猶豫了下,然後跟著一起下去了。
站在咖啡廳門口,王靜一家進去了。
咖啡廳內,蕭沫對麵的人居然是王靜。
我站在遠處看著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我蔑視的笑了笑。
蕭沫居然和王靜湊在一起了。
我嘲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晚上,高耀祖回來後就開始讓人收拾東西了。
虹虹想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美國。
高耀祖隻是淡淡的和她說了句:“你和嚴誠的事早晚要解決。逃避不是事。”
“我和他已經走上了絕路,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再也不見麵!”虹虹漠然的冷笑。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和嚴誠之間想要解決其實很簡單,就看你願不願意而已。”高耀祖沒再多說,隻是淡淡的和她說道:“我這裏隨你住到什麼時候。但是我們不能帶你一起去美國。”
我想要插嘴,高耀祖朝著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
第二天,嚴誠的車一早就來了,一直在外麵等著。
或許真的是嚴誠和高耀祖是同一種人,所有嚴誠和高耀祖處理感情的方式極其相似。
虹虹看不清嚴誠的心,就像我看不清高耀祖的心一樣。
嚴誠對虹虹就是強取豪奪,起初我是真的覺得嚴誠對虹虹是不一樣的,隻是如今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虹虹一直沒有出去,嚴誠的車一直沒走。
最後我們要去機場的時候,嚴誠的車還沒走。
我低聲的歎了口氣,走的時候一再的和虹虹強調找照顧好自己。
到機場後,當我和高耀祖準備上飛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的朝著機場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