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遊錚遠點頭。
“好,那你說。”安夏冷淡地看著他:“不過你說完之後,記住你的承諾。我們兩個,最好就老死不相往來。”
遊錚遠沉默了一下,說道:“安晴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
“什麼?”安夏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遊錚遠看著她,坦然重複:“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和安晴發生過關係。那天晚上,她給我下了藥,然後爬上我的床。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喝下那個藥。”
安夏感覺自己在聽著某種天方夜譚:“那這個孩子……”
遊錚遠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漠的光芒:“她想給我喝的那個藥,我給她喝了。然後,趁她神誌不清,我找了其他男人和她發生了關係。等事完後,我才回房。再之後,就是那天早上你看見的那一幕了。”
安夏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疼,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半晌,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遊錚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哪有人上趕著讓自己喜當爹的的。遊錚遠是瘋了嗎?
“為什麼?”遊錚遠的眸中,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了一絲刺骨的恨意。
這絲恨意,強烈地令安夏都後退了一步。
“抱歉。”遊錚遠反應了過來,立刻收斂了神情;“我不是針對你。”
“那你……”安夏的心裏有些慌。
她隱隱感覺,有什麼東西,即將要付出水麵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所謂的真相。
遊錚遠垂了垂眼眸,淡淡地說道:“十年前,你的父親安華,他為了拿下一個重點項目,抹黑汙蔑了當時一起競標的陳氏企業。當時,陳夫人身懷有孕,即將臨盆,安華煽動了許多人,到陳家大吵大鬧。陳夫人心思敏感,被刺激之下,發生了大流血。陳先生著急不已,想要送夫人去醫院,門口卻被人攔住。等他好不容易把人送到的時候,已經遲了,陳夫人一屍兩命,就此去世。”
遊錚遠抬頭,看了一眼安夏。
他的語氣平淡。
安夏的心,突然被一種莫大的恐慌攫取。
她有些不想聽下去。
“遊錚遠,我不想聽了!我先走了。”安夏轉身要走。
遊錚遠卻一把拉住了她:“為什麼不聽?陳夫人死活,陳先生傷心過度,更是為了自證清白,跳樓自殺!臨死前,他給自己遠在國外的獨子留了一筆錢,並且囑托他,不要在國內露麵,也不要說自己是陳家的孩子。因為他知道,這一切的幕後指使人,就是安華,安華若是知道了有那個孩子的存在,他絕不會放過他。”
“陳夫人死了,陳先生對這世界沒了眷戀,他也不想再和安華鬥了。他以為,那個孩子有了那樣一筆錢,隻要不被安華發現,大可以富貴平安地過這一生。他卻沒有想過,這個孩子,他遠在國外,一夕之間,失去了父親母親,失去了尚未出生的弟弟,從此孓然一人。他的心裏,又是何等的想法?小夏,你告訴我,如果你是那個孩子,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