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不缺德(2 / 2)

“女人。”左銳軒這次沒多加掩飾,回答得簡單明了。

這下左銳謙是真的震驚了。

他走到老二身旁坐下,手中的資料往會議桌上一擱,神色嚴肅地說道:“老二,我承認你手下那個小周是個不錯的女人,爸媽也都沒有食古不化的思想,如果你真要娶了帶個八歲兒子的離異女人我們都不會反對,因為那個女人本質很好,適合過日子,但是……據說她已經和前夫複婚,並且懷了二胎,你確定你真要挖牆角?那她肚子裏的孩子……”

“是我的。”

左銳軒下意識地接口,不出所料,看到自家老大瞪大眸子滿臉驚詫,他這才忍不住輕笑出聲:“是我的才怪!人家夫妻恩愛著呢,而且這姑娘打從第一次見我就跟防狼似的,我這樣的壓根入不了她的眼,哪有機會挖啊!不過老大,你什麼時候對我的職員這麼感興趣?”

他之所以沒有打斷老大的敘述,就是因為很奇怪老大得知的詳情,他們家雖然富得流油,但從來不幹一般富人幹的齷齪事,比如翻查某個接近他們家成員的女人的祖宗十八代。

“那你說的是誰?”

左銳謙麵不改色地問道,並不回答不必要的問題。他對那個周顏當然沒任何興趣,不過是秘書在洗手間聽到職員們談論的八卦而已。

不過要是老二沒這麼問,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因為那個女人確實不是老二能拿得下的菜。

“盛世百貨的一個小職員,三年前在國外認識的。你記得我以前跟朋友去滑翔摔斷過腿骨的事嗎?當時在山區,摔在林子裏昏迷了,正巧她在那裏取景拍攝作品,就被她撿了回去,在那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農村裏住了一星期。”左銳軒微微揚著唇角回憶當初的美好,雖然初遇時他很狼狽,半身的爛泥,無法挪動的龐大身軀……但不能否認那是一次浪漫又美妙的邂逅。

那時候他因為沒帶手機而無法聯絡朋友,也覺得上天待他不薄讓他遇上了個香豔國人,連斷腿都變得理所當然。

半響過後,左銳謙總算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件事,他冷然地瞪著麵前這個陷入回憶的弟弟,嘲諷道:“你不是說那個女人是個又黑又瘦,沒品味、沒情趣又雌雄不分的山頂洞人?我怎麼不記得你有讚過那女人?”

他了解自家老二,雖然唇舌刻薄會攻擊也很會讚美,若對一個女人有了興致,讚成嫦娥也不為過,但對於那個救過他並養過他一周的女人,確實沒說過什麼褒義話。

“那不是因為當時還嘔氣麼!她遇見我之前就在那兒住了一個月,成天就是工字背心外加運動短褲,雖然不是很黑也曬出了麥色,又是個不用手機的主兒,害得我被迫待在那兒喂了一個星期的蚊子,她自己倒是鑽在蚊帳裏睡得安穩。最可氣的是她明明廚藝極佳,但整整一個星期裏的一日三餐全都給我吃麵食,你也知道我打小不愛吃,真是被折騰慘了……不過現在想想,她對我其實還算不錯,至少給了塊席子讓我睡,又沒餓著我,還借我衣服褲子穿。”

左銳軒說到此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當初他穿著極致緊身的小號背心和女款運動短褲,確實滑天下之大稽了,也不知道韓伊那女人有沒有偷/拍過他的樣子,這種照片要是流傳出來他就沒臉見人了。

“她已婚?”左銳謙很明智地選擇不再討論當年的事,因為下午的行程已經排滿,沒時間聽老二高談闊論當年的落魄。

左銳軒回了神,瞥了老大一眼臉上浮現了一絲不自在。

“那個星期的最後一天,我睡到了她的蚊帳裏……事後才知道她有個未婚夫,但在那之後我們的關係沒斷過,不過也不是普通的情人關係,我也知道還有礙事的男人在不適合公開,但前陣兒她提出結束了,因為婚期近了。”他就是弄不清楚在韓伊心裏他到底算是個什麼角色才糾結心煩。

“老二,難道你不認為這些年你已經在挖人牆角?而且,這女人既然會讓你見不得光就沒太把你當回事,你確定你能挖得了嗎?”左銳謙總算聽出了眉目,起身在老二肩上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真有信心挖,咱們家自然都樂意接受,至於缺德不缺德的事你考慮得晚了三年,加油吧,需要訂酒席跟大哥說一聲,要是失敗借酒澆愁就找老三,他的心境跟你比較能貼到一塊兒!”

話音落下,左大公子毫不遲疑地走出了會議室結束今天的談話。還不錯,至少談話已經有了不錯的結果,他得提前跟父母吱個聲,沒準過不久能有個媳婦兒了。

當然也不能高興得太早,畢竟在他看來隻有兩成機會,還得靠左二的魅力與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