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隻要這螺絲釘還沒有觸碰到他的要害部位，這個螺絲釘就可以和他一起共存。”羿承誌點了點頭，同意衛藍鸞的觀點，說：“但這梁波的撞擊力如此之大，恐怕腦子裏的螺絲釘也會被撞偏位置，隻要有任意一根螺絲釘插入要害部位，這梁波就算是沒救了。”
李警長聽羿承誌這麼說的話，大吃一驚：“你的意思是，這梁波腦子裏不止一根螺絲釘？”
羿承誌低頭研究著梁波的頭顱，一個難以被看出的洞孔被埋藏在頭發當中。
“這都隻是我的猜測，最重要，還是要看賈主任從梁波的腦殼裏拿出來了什麼東西。”羿承誌抬頭看著賈主任。
賈主任欣賞地看了一眼羿承誌，從證物箱裏又掏出了一袋密封袋，隻是這次的密封袋可要比上次大的多，裏麵裝滿了沉甸甸的螺絲釘。
“這裏有十根螺絲釘，加上剛剛那一根致死的螺絲釘，足足有十一根螺絲釘在這個死者的腦袋裏。而且這些螺絲釘的位置和人體腦子裏要害的部位不過就隻差了1`3厘米，隨時隨地一個輕微的腦部撞擊，都可以導致他生命的終結。”賈主任解釋著這些螺絲釘的來源。
羿承誌看著那些血淋淋的螺絲釘，回頭看一眼梁波那平靜如常的麵容，究竟是什麼利益能夠迫使這個梁波把十一根螺絲釘放入自己腦袋裏。
說不定，那個錄音筆可以為自己解開謎團。
一封用傳統信封裝好的信還有一支小巧的錄音筆，安靜地躺在李警長的辦公桌上。
“你們想先聽錄音筆和看信的內容，還是先詢問負責看守梁波人員的話？”李警長讓羿承誌自己選擇。
“我想先聽錄音筆的內容。”羿承誌從別人嘴裏聽見梁波竟然有提起過自己的名字，他就一直很好奇錄音筆裏的內容。
李警長按下了錄音筆一個小巧的按鈕。
“沙沙沙”有聲音從錄音筆裏傳了出來。
“你們找到這支筆，估計我的死期也快到了吧。”梁波的聲音突然出現了，而且十分冷漠。
如果不是羿承誌經常聽見梁波的說話，他肯定有種這錄音筆是由別人誣陷梁波所以製造出來的偽證的錯覺。
“人是我殺的，他們死有餘辜！”
“我每天都故意等到這個大家都休息的點數錄課程，可是他們呢！他們那些狗男女，竟然無視我貼在廣場柱子上的提醒，幾乎天天晚上都在那吵鬧！不僅這樣...他們還過分地在我的提醒上亂寫亂畫！”
梁波的聲音突然一低，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憨厚而淳樸的人：“如果...如果我沒有辦法錄完課程，那群孩子多可憐啊。他們明明出身就很艱苦，為什麼上天還要為難他們？連最基本的學校的教育都要像乞討一樣，向周圍人求助？”
“我要幫他們，我的課程是他們在這個社會活下去的唯一支柱！我一定不能輸，我一定要把課程完完整整地錄完！”梁波像是堅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羿承誌翻看了一下梁波錄課程的資料，竟然剛剛好把一年那些孩子所需要的課程都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