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想幫他求情？”衛藍鸞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地看著羿承誌。
“你覺得不對勁嗎？”羿承誌皺著眉頭問道，如果是單憑那視頻裏的表情來判斷一個人的善惡，羿承誌覺得未免太魯莽了。
衛藍鸞冷笑了一聲:“如果真的不是故意的話，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率領的那兩次屍體頭部全部被擊中了嗎？”
“梁波組長都說了，這等離子射線十分不穩定，他也沒辦法估量出這射線會射到哪裏去。”羿承誌說道。
趙婧突然拿出了兩張照片，分別是屍體倒下前和倒下後那地方的場景，看起應該是行動前和行動後拍的。
“我原本還在想著怎麼和你說，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趙婧指著照片的某一點，羿承誌仔細一看，瞳孔放大了好幾倍。
照片上剛好拍到了雕塑的一個部分，行動前那部分燒焦的點明明還是那麼幾個，但是行動以後，突然就增多了幾個密密麻麻的燒焦點。
“他實驗了很多次，才射中了屍體的頭顱。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那條紅線就是為了預判能夠一擊射中人的頭顱才存在的。”趙婧將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
男主摸了摸照片上的燒焦點，抬頭和李警長說：“你們要抓人，肯定也要先把這殺人方法模擬一遍吧？”
李警長點了點頭，說：“車在外麵了，快到點模擬了。”
原來李警長一早就和趙婧商量好這件事情，趙婧知曉以羿承誌這樣的倔性子，肯定是要親眼見到才會相信。
模擬現場清空了不少的人，但是還是有好事者站在警戒線外看著警察忙碌的身影，指指點點。
“1號小組，各就各位，準備好了嗎？”李警長手裏拿著對講機說道。
對講機裏傳來模糊帶著嘈雜噪音：“報告李警長，一切準備就緒。”
羿承誌和李警長現在正處的位置，就是在雕像旁邊不遠處。而廣場中間比較矚目的是一個做工粗糙的假人頭。
“開啟紅線。”李警長下了個命令。
一條紅線隱隱約約地打在了假人的印堂正中，確定好方位以後，李警長再次下命令：“閑雜人等撤退，準備換射線！”
“3，2，1！”伴隨著李警長的倒數，攝像頭竟然發出“噗”的細微聲響，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經過一樣。
射線行進的速度很快，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雕像旁邊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燒焦點。
“關閉射線，重新調整！”李警長麵不改色，繼續和對講機的操作人員說著話。
“為什麼...明明紅線都顯示在額頭上了，射線竟然會出錯誤？”羿承誌看著這個現象陷入了沉思。
羿承誌回顧著自己學過的知識，一條重要的注意事項跳出了腦海：等離子射線可以因為周圍溫度和其他環境因素而改變行進路線。
等羿承誌想通了這點的時候，李警長一行人已經把實驗進行了二三十來遍了，最終也都沒有落在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