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凜你得趴好啊，不然我就走光了你知道嗎？”
“但是赫爾哥哥，洛凜這麼趴著好像猴子哦。”
“沒有沒有很可愛，很可愛。”
我把一隻手伸到背後向洛凜伸了一個大拇指。
洛凜兩隻手抓著我的肩膀，腦袋趴在脖子上，這樣的動作因為她自己用不了多少力氣，所以全靠我兩隻手抬住她的小屁股。才能靠在我身上。
等一下，我才不想這麼幹呢，我才不是為了抱著洛凜那幾乎沒什麼肉的屁股才這麼幹的。
要不是背上的衣服開了那麼大一個口子完全上不了街我也不會把洛凜當補丁一樣貼在背上。
“唔啊，好難受。”洛凜忽然叫了出來，向上探了身子，兩個胳膊卡主我的脖子。因為之前的姿勢，洛凜隻能縮著身子背部不舒服也是當然的，這一下把身子完全貼在我身上，我也很難受啊，氣管才剛修好。
“你再堅持一下嘛，馬上就到了。”我也很想走的快一點，可能是之前修複傷口的關係，感覺有些貧血。
搖晃著走了一會兒，洛凜在我的背上十分不安分的扭來扭去，雖然有些麻煩像小孩子發脾氣一樣，不過好歹還是按照的我吩咐，怎樣還是把我的衣服遮住了。
“哎呀，大俠，您來了。”吳晗正在祭壇前踱步，我注意到他看見我們之前正有些焦急的翻看自己的懷表。
“我還以為你們迷路了，正準備去找你們呢。”
嗯，是遇上了些事，比起迷路還是麻煩多了。
“帶我們去旅店吧，洛凜可能也餓了。”
“哼！”洛凜撇了撇嘴，顯然對我依然把她當做擋箭牌感到不滿。
……
“吳晗，祭壇是全天開放的嗎？”
“對，全天開放，不過對服裝有要求，去祭拜的話可能需要特別準備的祭典服裝。”
……
我拜托吳晗買了衣服，因為怎麼說已經頗受他照顧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把買衣服的錢塞給他。
這個真的是祭祀用的衣服嗎？怎麼看起來輕飄飄的，不是質地上的，看上去鏤空的花紋和飛絮狀的裝飾物，怎麼看也不像是我印象裏的祭祀服裝。
“是不是還得印頭羊在上麵更合適。”我想起那頭血紅色的巨狼，愈合的傷口傳來幻覺一樣的痛感。
“哇，赫爾哥哥你看，這個裙子好漂亮。”
我知道妖精善舞的，他們在很多時候都是用舞蹈來表達情緒的。
齊膝的裙擺在洛凜的小腿上呈現秋分劃過的麥穗一樣的擺動，為了模仿豐收的景象那些細碎專門做成了麥苗的樣子。
“好了，喜歡跳舞的話，之後有的是時間讓你跳哦，先去辦正事吧。”
“嗚嗯。”洛凜鼓起腮幫子表達了我不願欣賞她漂亮舞姿的不滿，她就那樣維持著那個姿勢，直到我開始下樓梯了才追上來。
“哼，赫爾哥哥一點都不關心女孩子。”
“對啊，我一直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顯擺很漂亮的東西。”
洛凜被我的話噎住了，跳出嘴的一句“那當然。”被憋了回去。我自認這句話還是無懈可擊的。
於是氣鼓鼓的跟在我身後，我也隻是為了緩和洛凜之後可能會出現的緊張情緒，在一個晚飯的功夫，洛凜的麵色有了變化，大概是沒有之前的反應那樣劇烈，沒照鏡子的洛凜也沒發現自己的臉色變得紅潤了。
我對吳晗說歸功於豐盛的晚餐。
那個地靈多半死掉了，能夠在黑炎的侵蝕下堅持這麼久，怎麼說也是一代豪傑的水準了。
“對了，赫爾哥哥，有件事洛凜之前一直沒有想起來。”
“什麼？”
“洛凜的龍岩礦呢？”
我……我完全忘記了，打完架之後隻忙著跑路，完全沒有記起來折回去的理由啊，這個，怎麼辦。
“啊，龍岩礦被奧托拿走了，嗯，下次遇見他的時候再找他要吧。”
洛凜點了點頭嘀咕著“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下次遇見奧托的時候小祖宗肯定已經忘記這件事了，抱歉，莫名的把鍋按在你身上。
“等等，洛凜先停下。”
我看見無數和我們穿著相似服裝的人走在街頭，他們手裏握著火把，從祭壇的方向冒出的火光把黑夜的天空都熏成火光的顏色。
吳晗說這裏的祭壇早就不再受民眾的尊重了，可是為什麼會有現在這樣的風光景象。
我抓住了一個路人，佯裝自己是外來的信徒。
“啊，這你都不知道，地靈大人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