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夕染一副昏迷的樣子,絲毫動靜都沒有。
眾人在房間裏看了一圈,除了床上的艾琳,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找白冰,他出不去的。”有人說道。
一大堆人懷著目的,在房間裏找了起來。
醫院頂樓的某個辦公司室裏。
男人悠閑的坐在辦公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滑動著手機,有些用力,“難怪這小賤人不肯答應嫁給我。”
他本來是安排了另一個人去和艾琳炒緋聞,把艾琳拉下水的。
艾琳之前放的視頻對他們公司造成的惡劣影響,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沒想到白冰會和艾琳這個女人是那種關係。
兩個女人,也真是夠惡心的。
知道他們是那種關係以後,一下毀了兩個,也挺不錯的。
“老板,記者那邊說……說……”
“說了什麼?”盛煜成冷著臉,回個話都吞吞吐吐的,這個助理是不想幹了吧。
“那邊說他們沒有找到白冰,去調監控也沒有一個監控出現過白冰的身影。”
“你說什麼?”盛煜成黑著臉,站了起來。
“老板,醫院裏沒有找到白冰,而且白冰現在開了直播,場景是在她家裏,我們放在網上的視頻是有標注時間的,也有記者去了白家的別墅,白冰確實是在家裏,白家和這邊的距離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在兩個地方同時出現,所以現在網上……網上說醫院的醫務人員剛爆出醜聞,為了給自己洗白就惡意合成了視頻轉移大眾的注意力,給艾琳說話的呼聲很大。”
盛煜成抓了桌上的煙灰缸丟了過去,正中助理的額頭,“蠢貨,你就不知道買水軍轉移那些網民的注意力嗎?”
“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我知道了老板。”助理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又衝了進來,拿著手機一臉驚恐,“老板不好了。”
盛煜成瞪著他,“你說誰不好了?”
助理自知說錯話,低下了頭,“老板,我錯了,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您快看手機吧,我們的股票在跌。”
這樣大幅度的下跌,可不是一件好事。
盛煜成連忙摸出手機,看到自家股票的情況,差點沒嚇暈過去。
這邊夕染等記者都出去了,果斷睡了過去。
等到夜深,夕染讓明柯控製了監控,而後她走到窗邊,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家裏,夕染把白邪從空間放出來。
白邪還沒有醒來,她將他放在床上,寫了一封信給他,而後離開。
夕染回到病房後,睡了一天多才起來,空蕩蕩的病房,冷寂得有些可怕。
這麼久的時間,連個來查房的護士都沒看到,這種私立的醫院,未免也太黑了些。
夕染按了床頭鈴,等了好一會才有人推開門走進來。
夕染坐在床邊一副虛弱的樣子,“護士姐姐,我想喝水。”
護士擰著眉頭看了夕染一眼,“你不會自己倒嗎?落個水,又不是手腳斷了。”
夕染看著護士三秒,而後收回視線在床上挺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