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丹的話,我冷冷一笑。心想,那句話還真他媽去說的沒錯,現在的有些人警察就是穿著製服的白眼狼,認錢不認人,沒良心。心黑著呢。
想到這裏,我眉頭一皺,目光衝著許丹的臉瞄了下。
說句實在的,許丹那臉真是讓慘目忍睹,這他晚上見了,無論是誰都會被嚇一跳。
不過讓我納悶的一件事兒是,許丹是怎麼跟刀疤牽扯上的呢?
其實我感覺莫名其妙,就許丹這樣的千年宅女惹上刀疤,感覺有點不可能。
不過這件事兒已經不是特別重要了,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兒是,我應該不應該幫助許丹。
掃視了許丹那張血痕道道的臉後,我說道:讓我你,警察都幫不了你,你說我怎不麼幫?
話說完,我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裏。
我又看了一眼許丹。而後用火機點燃了嘴裏叼著的那根煙。
吧嗒了兩口,見許丹沒說話。
我將香煙從嘴裏捏出來,眉頭那麼一皺說:怎麼不說話了?
許丹說:我知道你的前媽叫徐可,是被刀疤他們合夥起來搞墮落的……
許丹的回話,就像是在我血淋淋的傷口上重新撒了一把鹽。我伸手打斷了下許丹的話。
我說:你他媽是故意來揭傷疤的吧?幾個意思啊?
許丹說: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徐可挺可憐的,刀疤和坤哥下了濤,讓這丫頭鑽,這丫頭還真他媽鑽了。
現在倒好,弄得身敗名裂。
我嗬嗬冷笑一下,然後對著許丹說道:這事兒是刀疤說的?
許丹點點頭。
我說;估計刀疤是為了顯示他的優越性了,告訴你的吧?
許丹說:是。
聽到許丹的話。我點了跟香煙,然後吸了起來。我嘴裏嚷嚷罵道:這真他媽個巴子的。
雖然我跟刀疤有仇,但是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
我不能因為被許丹這麼用激將法一激,然後無腦的跟她達成什麼共識吧。
何況許丹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丫頭成這樣,自己找的。
一個拜金、愛慕虛榮,又他媽你輕狂的女生,變成這個樣子,就是活該。
我吸了口眼。眉頭一皺,我說:就因為這樣。讓我幫你?
說完這話,我將手裏捏著的半根香煙一扔,然後轉身離開了。
在我瀟灑的離開前,我對許丹說: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
許丹見我轉身要走,立馬喊了我的名字一聲。
之後許丹居然膝蓋彎了下,跪在了我的麵前。
下跪?
下跪有用嗎?
嗬嗬,有個屁用!
我扭頭斜視了許丹一眼,然後說:不好意思,你跪坐人了。
而後我雙手放在口袋裏,扭頭就離開了。
我聽到了許丹的哭泣聲,但是自己並沒有回頭。
到教室的時候,就快要上課了。
剛進教室,大傻在教室後排就嚷嚷道:草、彭哥回來了啊。
聽到大傻的聲音,我抬頭,朝著後排看了一眼。
大傻這狗 日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右手拿著一根雞腿,下巴上還粘了一些米米粒。
看到大傻那德行,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我日,這孫子上輩子肯定的是餓死的。
大傻喊了句‘彭哥’,除了一些人習慣性的朝著我瞄了一眼。
我注意到關小舟也看向了我。
注意到關小舟看向了我,我也朝著關小舟的座位瞄了眼。
其實現在我跟關小舟的關係,就連我都不知道什麼關於吧。
朋友?
但是似乎超越了朋友。
戀人?
我對關小舟已經沒有一點感覺。
在心裏思考了那麼一會兒,我罵了句自己,扯什麼蛋呢。
我朝著大傻走了去。
在走到關小舟位子前的時候,關小舟喊住了我。
這時候我轉頭看向關小舟。
關小舟從桌洞包包的裏掏出了一瓶營養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