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肖寐兒哪裏還有心思聽李福在這裏扯這些家長裏短的，當即便打斷了他的話，“如今，王爺對你如何？”
李福心中閃過了一絲清明，“王爺對李某有知遇之恩，是李某的再生父母，李某今生……”
聽到李福這樣說，肖寐兒便沉沉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嚇得李福當時就沉默了下來，噤了聲不敢再說什麼。
肖寐兒長歎一口氣，望著李福，眉尖有一絲欣然，“我來找你，不為別的事情，為的隻是我們清河王府的生死存亡，這是一樁頂大的事情，你知道什麼，一定要如實告訴我，不能隱私半點，”肖寐兒沉了沉聲音，“當然……你如果隱瞞了什麼不讓我知道……”
肖寐兒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你就等著為王爺和我收屍吧！”
李福倒吸了一口涼氣“王妃何出此言？誰敢來尋清河王府的事端？”
肖寐兒一拍桌子，瞪著李福。
李福忙道“李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敢有半絲隱瞞王妃的。”
肖寐兒這才麵色稍緩，看著李福，問到“你可知道一個人？”
“誰？”
肖寐兒冷著臉，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薑暮！”
李福打了個寒顫，看著肖寐兒的臉色一沉，“知道。薑暮的名聲可大著呢，大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他是怎麼死的？”肖寐兒一字一句的問到，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樣子，聲音涼悠悠的，聽的李福遍體生寒。
他禁不住抬起了眼皮，正正經經的打量著肖寐兒的樣子，見她臉色灰頹，言語冷肅，那一句早就對別人說過無數次的說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李福的臉色，肖寐兒已經猜到了八九分了，心也直直的往下墜著，她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薑暮是怎麼死的？……是被王爺害死的嗎？”
聞言，李福的神色大變，他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待看清殿中隻有王妃和他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一顆心還是吊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也下不來。“王爺拿了聖上的腰牌……聖上哪裏能不知道？”肖寐兒心中抱了一絲僥幸，看著李福，“也許聖上早就知道了，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李福擺了擺手，麵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王妃此言差矣，那薑暮……可是聖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惜折進去自己半數的人才保住的人，為了他，聖上數次身犯險境……他怎麼會容忍旁人傷害薑暮呢。”李福歎了一口氣，“當初王爺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就勸了王爺許久，生怕將來東窗事發，惹得聖上與王爺不愉快……可是王爺一意孤行，後來這件事情王爺借華嫣公主的手嫁禍給了蘇偃，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