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秦夢遙的衣服上便多了數條裂痕,瑩白的肌膚透過破爛的衣衫,隱隱約約露了出來。
“好,停,你說你下毒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一次於副官不再廢話,一般女人麵對這種鞭刑,還能夠鎮定自若的根本沒有幾個,尤其是現在她這樣衣衫不整,說不慌神,隻怕誰都不信。
秦夢遙被那鞭子抽得心中發毛,雖然沒有痛感,但每抽一下,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她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被鉤刺撕裂的觸感,隻是她的思路卻並未因恐懼而產生扭曲。
“我說過了我沒有下毒,如果於副官想用這種方法逼我認罪,對不起,不可能。”
“嗬嗬,還嘴硬,那我問你,你到霍府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霍將軍請我去的,我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麼目的!”
“不說實話,給我打。”
獄卒的鞭子不再像方才那般留情,鞭子撕裂衣服後,在秦夢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並漸漸滲出小小的血色斑點。秦夢遙索性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獄卒見秦夢遙沒有反應,遲疑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到於副官肯定的眼神後,又執起鞭子,加重力氣抽在秦夢遙身上,這一次,秦夢遙著實感受到了鞭刑的痛苦。
倒刺鉤在身上,每每離去都會扯下一塊皮肉,雖然獄卒已是手下留情,可是她的身上還是留下一道道疤痕,不斷滲出猩紅的血點。那種疼痛不似鞭打,卻比鞭打還要鑽心。秦夢遙牙關緊咬,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不知何時,鞭子停下來,於副官欣賞地看著每一處血腥,忍不住讚一句獄卒越來越精湛的鞭術。
秦夢遙聽到聲響睜開眼睛,被於副官的表情嚇了一大跳。
“嗬嗬,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於副官得意的看著秦夢遙漸漸蒼白的臉,一般女子被這樣一嚇,很多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便會將事情和盤托出,看秦夢遙的模樣,似乎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堅持我所說的,於副官,如果你想用這種方法令我屈打成招,你妄想!”秦夢遙說完,一雙眼睛鷹鉤辦緊緊盯著於副官。
於副官轉過身去,輕輕抬手,獄卒的鞭子立馬又抽了上來,隻是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秦夢遙忍不住呼出聲來。
“這一次招還是不招?”
秦夢遙頭也不抬,用力的搖搖腦袋,這點痛苦,就想讓她曲招,不可能。
很快,她身上的衣衫都被抽成了條狀,隻是勉強還掛在身上。皮膚可見之處,是一道道紅色鞭痕,布滿了細細密密的血珠,血珠不斷彙聚,凝結成大的血滴,一滴一滴落在椅子上,掉到地上,慢慢變成暗紅的痕跡。
秦夢遙竭力壓抑著自己的痛苦,一張小臉由由紅變白又轉而為青,渾身因疼痛而不斷顫抖著。
“秦姑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把事情的經過仔細說一遍?這一次還隻是用小皮鞭抽,若是秦姑娘再不配合,於某不介意用其他手段讓秦姑娘招供。隻是以後的話,怕是會越發痛苦……”於副官說完一抬手,獄卒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秦夢遙悠悠的呼出一口氣,身上的感覺讓她有種要死的感覺,那些小的倒刺每次從身上抬起,都會帶起一小塊肌膚,這種感覺簡直比針刺還讓人難過。
“我沒有……”秦夢遙有氣無力的說完,於副官一臉惱怒,都已是這副模樣,她竟然還嘴硬!
於副官眼神鋒利的略過秦夢遙的臉,口中輕聲吩咐獄卒:“取拶子。”
獄卒身子猛地一震,但仍匆匆跑到一旁,取來繩子串起的幾根木棍,卸下縛在秦夢遙兩手上的鐵鏈,另一獄卒上前,用力將秦夢遙的手指固定在木棍之間。
“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麼!救命啊!”秦夢遙徹底慌了,她用力掙紮想擺脫這木棍的束縛,她現在就依靠兩手來生活,若是被這東西夾住,萬一夾出個好歹,她以後還怎麼過活!可是她一個女子怎能拗得過兩個男子,不消一會,兩手十指已被分散固定在木棍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