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破口雖小,但在慕禾手中卻不止這樣,別忘了!他是君,在他麵前的謊話都是欺君之罪。
隻要坐實這事,慕禾就可以定她一個欺君之罪,好阻止這場婚禮。
其實這主意打得不錯,但慕禾始終不了解紅葉的性格,更不知此人無恥的程度。
這不!
紅葉眸中一閃而過的狡詐,麵上依舊一片純良,無害得就跟隻小白兔似的。
說“難得皇上如此關注我家娘子,竟把她的家底隨口道來,不過我娘子的身份跟我以逝的嶽父嶽母有何關係”
說謊不打草稿!
誰才是真正厲害的那個,誰才是隨口道來。
明明禦守一家還好好的在關口呆著,這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把人家說死了啊!
紅葉睜眼說瞎話,自然是瞞不過慕禾。
慕禾笑容一僵,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又道
“是嗎?我來之前明明還見過禦守大人一家,家中四口,皆活得好好的.
隻是聽聞他家中並沒有兩個女兒,隻有一個二十六和二十二的兒子,不知四季和穆筠姑娘已亡的父母,到底是?”
這下,饒是一直淡定的夏侯恒也不由擔心了起來。
夏侯嘉懿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隨便找的一個身份,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甚至連沒有說一句話的焰雲,也朝四季看來,眼中暗藏深深的擔憂。
而後麵一直躲在人群中和肖勾他們呆在一塊的穆筠,已經急得直跺腳。
夏侯嘉懿真是個不會辦事的,要當初找個靠譜的身份就不會有這出了。
慕禾笑著又道
“今日我把禦守大人一家也請來了,四季姑娘要和‘家人’團聚一下嗎?”
四季眉頭微蹙,隻聽她身邊的紅葉很快接話。
“賓客越多我們當然越高興,隻是我們和禦守大人一家並不認識,不知該如何宴請!”
“哦!”
慕禾放高音調“明明是一家人都不認識”
紅葉無辜笑笑“雖都是禦守,算是一家,但此家非彼家,隻怕燁王有什麼地方誤會了!
紅葉的嶽父的確是關口禦守,隻是這禦守隻坐到十四年前,嶽父就已退隱,
早在四年前嶽母去世,嶽父心傷之下,不久之後也跟著去了。
夏小王爺之前填寫資料的有些模糊,讓燁王誤會了啊”
不得不佩服紅葉的反應快,在短短的時間裏就編出這麼一說,還說得頭頭是道。
讓人找不到一點反駁。
夏侯恒見事況有所好轉,連忙偷偷掐了一下後麵被紅葉忽悠呆了的傻弟弟一把,把他喚醒。
夏侯嘉懿從目瞪口呆中回神,連忙反應過來,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是本王的手下去辦的,肖勾!”
夏侯嘉懿大吼一聲,再次躺著中槍的肖勾叫苦不送,但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乖乖應下。
上前走去,坦然道“是屬下辦事不力,沒有把前代和現任交代清楚,讓燁王誤會了”
紅葉這時開口又說
“其實這隻是小事,反正都是關口禦守嘛!要燁王不介意,把這位關口禦守大人叫出來,參加紅葉的喜宴也不是不可”
當然!前提是他還敢來。
紅葉笑笑,一番白話下來,堵得慕禾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人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人才!
四季和穆筠同時在心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