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實在是等的著急,他站起來想再去把劉大夫請來。
就在這時,史桂芬突然發出了一陣聲音,“哎呦喂,我這是怎麼了?”
張軍跑過去,把史桂芬扶了起來,“你在外邊兒暈倒了,從早上一直睡到現在,現在太陽都落山了,我給你做好了飯,要不要現在吃點?”
史桂芬搖了搖頭,頭痛立馬發作,他覺得指頭就像是被針紮一樣,而且一陣兒一陣兒的泛著疼。
張軍把做好的飯遞在了史桂芬麵前,舀起了一小勺粥,遞到了史桂芬的嘴裏。
史桂芬頭痛的厲害,看著麵前的小勺,一巴掌就拍在了地上,把所有的不安都發在了張軍的身上,“我tnd頭都疼成了這樣,你還顧著吃飯,還不趕緊給我去請大夫,去,把市裏配的藥給我拿來。”
張軍苦著臉,把粥放在了桌上,走到櫃子前,把室裏配的藥,拿在手裏,遞給了史桂芬。
史桂芬拿了幾片藥幹吞下去,他又躺在了床上,急切的等著藥效發作。
可是這一次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藥效也沒有發作,史桂芬的頭仍然陣陣的疼。
史桂芬開始哭爹喊娘,罵罵咧咧,一直在床上打滾兒。
張軍實在是無計可施,他不知現在該怎麼辦,苦著臉站在地上。
史桂芬看見站在地上的張軍兒就拿起,他把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在了張軍的身上。
這一晚上史桂芬的家,一直開著燈,張軍一直在地上,連床都不敢上,一宿沒有合眼。
村委會馬濤的辦公室裏亮了一宿的燈,路修的差不多,已經修了一半,許多賬目需要核算資料需要整理。
馬輝也沒有回去,沒在馬濤的辦公桌前,不斷的拿著資料遞給了馬濤。
“主任您看一下,這是這幾天村上吃飯的消耗,預計花費是這麼多,實際消耗了這麼多,為咱們村上省下了2000多塊錢,如果照這樣下去的話,道路修完肯定會省五六千塊錢。”
馬濤拿著計算機,一直認真的算著,“這個數據你核算了幾次,應該沒有問題吧。”
馬輝點了點頭,“這個我一般都核算了四五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馬濤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記錄張揚的文章拿過來,我看一下,看一下村上的沙子和磚一共用了多少錢。”
馬輝越來越上手,在賬本中一翻就把張陽的帳翻了出來,翻開了第一頁,放在了馬濤的麵前。
“主任,這是從張揚拉第一車沙的時候開始記錄的,後邊是他拉磚的,還有一些水泥的,張揚這回也特別傷心,給咱們省了不少的錢。”
馬濤麵上帶著微笑,照這樣算來,村上這次修路,省下個幾萬塊錢也是有可能的,這一筆錢可以投做以後的日用。
馬濤抬起頭看了一眼馬輝,你先做,我先仔細看一下,有問題我再問你。
馬濤非常的認真,他一行一行的去核算,到最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伸出雙手向上抬了抬。
馬輝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打著呼嚕,不敢去打擾馬濤。
馬濤輕輕的走過去,把自己的衣服搭在了馬輝的背上。
杜中偉在村上閑逛,回到了馬濤的家,看見馬濤的門鎖著,挑了挑眉,接著又來到了村委會。
杜中偉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來,看見馬輝趴在桌上睡著了,馬濤一直拿著麵前的賬本,他走過去,把馬濤手裏的賬本奪了過來。
“你猜我今天在車上聽說啥了,都說好人有好報,壞人總有惡人收,這句話我從來不信,今天總算是有個好消息,這史桂芬在街上暈倒了。”
馬濤淡定地搖搖頭,把賬本搶了過來,“以後他的事兒別跟我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杜中偉點了別嘴,就知道馬濤非常的無趣,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馬濤的對麵,“我聽劉大夫說,這史桂芬好像得的是神經性頭痛,這病一般的大夫治不了,我估計最後還得你搭把手。”
這才引起了馬濤的注意,馬濤把賬本放在了麵前,身子靠在了椅背上,認真的看著杜中偉,“你是說,劉大夫說史桂芬得的是神經性頭痛。”
杜中偉點了點頭,“是啊,劉大夫是這麼說的,我今天去找他們喝酒,出來的時候突然碰見了劉大夫,就多嘴問了一句,劉大夫是怎麼說的?”
馬濤挑眉,這神經性頭痛,確實是不好治,一般的西藥隻能控製,越吃藥會越頭痛,中藥時間又長,療效又慢,就怕沒有耐心吃不下去反而會治不好造成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