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兩廂情願交換的，我又沒逼他，憑什麼找我麻煩？”方小惜自覺理不虧。
逐金急起來：“你就舍不得這點錢吧，拿錢反被錢咬手怎麼辦？”
方小惜不耐煩了：“我們得去州城，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還管得上縮手縮腳。”
“去州城？”逐金一把拉住她，將她拖到一個僻靜處，神色嚴肅。
“你老實告訴我，你去州城是不是為了打聽聖域？”
方小惜一驚。
“你把我打回原形的那天晚上我聽到了，”他幹脆直接問：“你們兩姐妹不過是普通小老百姓，想去聖域幹嘛？”
方小惜沉默。
“我原來不明白，你們兩個人一天到晚幹活，賺錢不要命，有了錢卻不拿去打扮開銷，隻是攢起來。結果就是為了去聖域？你知道聖域是什麼地方嗎？”
方小惜輕聲說：“不知道，我想找相關的書看看，但找不到。”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書！”逐金看著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又是生氣又是好笑：“聖域在什麼地方，普通老百姓根本不知道！那是整個虛土最神聖、靈力最集中的地方，聖主大人的地位甚至高過帝室。”
“為什麼？”方小惜吃了一大驚。
“因為虛土的皇帝是天若山上的聖主大人從蒼、霓羅、赤光、瑤奢四大王族中選出來的，聖域的人雖然平時不插手帝室貴族的事，但如果虛土出問題，他們是會幹預的，那裏的人，能力都很強。”逐金本來是想教訓方小惜，但說著說著變成了給聖域打廣告，而且一雙桃花眼波光蕩漾，露出無限向往的神情。
“你也想去？”方小惜觀顏察色。
“誰不想？天若山五百年舉行一次整個聖域範圍的弟子大選，下級的聖域每百年一選，修習靈力法術的，誰不想成為聖域弟子，哪怕隻是進到州一級的聖域門下也好啊！”他狐疑地看看方小惜：“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平民一般隻有八百年壽歲而已，最多靠修德來延壽，靈性法力很低，基本跟聖域是扯不上關係，難道這些你都不懂？”
方小惜搖搖頭，“我想找聖域並不是為了去當什麼弟子……”
“那你究竟想去幹嘛？”
她頓住話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朋友：“一時半會跟你也說不清楚，隻是，我和小憐可能很快就得出發了，也許不會再回來。”
她往前走去，背影嬌小，卻挺得筆直，看上去辛苦又倔強，仿佛總是被什麼東西逼迫著不停地往前走，沒辦法停下來。
逐金怔怔地看了一會，趕上去跟她並排走，用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語氣說：“你真有事，我陪著你們一起去。”
方小惜一愣，扭頭看他。逐金的眼睛直視著前麵，一向清秀似女孩的麵容流露出堅毅的神氣。
她心裏一熱：“謝謝你！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