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豪爽的魏寶炬，十分感動陳頊的心意，在他的固有意識裏，別說是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高官，就是澄海市委組織部科長級的小吏，都是威風凜凜、趾高氣揚，喝酒更是基層幹部一口悶、高層領導沾沾唇。他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說：“服務員，再給我倒滿兩大杯，我感謝部長三杯酒，也給部長表個最堅定的決心！”
已經有些酒意的魏寶炬，接過服務員端來的酒杯，就把總量多達七兩半的高度茅台一飲而盡。
陳頊又環視著夏曉禹、郭威、唐晟和劉漢邦，不怒自威地說：“你們都是述發同誌極力舉薦的幹部，我們河川人向來推崇士為知己者死，你們必須為徒賅的發展竭盡全力，即使累死也要累死在徒賅的土地上，更要堅決地支持、配合好、擁護好述發同誌和寶炬同誌的工作，率先貫徹好、落實好縣委的工作部署，凡是工作敷衍不盡力、作風漂浮不務實的，甚至爭權奪利出內訌的，堅決嚴肅處理，絕不姑息遷就。相信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非常優秀的，都能夠代表海城年輕幹部的形象和風采，都能夠在工作上經得住金錢、權力和女色的考驗。”
與對魏寶炬的禮貌客氣截然相反，陳頊作為海城勢力的協調人，必須向每一個銘刻著海城標簽的團隊成員闡釋“家規”，同樣也會策略地動用“家法”清除和懲處個別害群之馬。同時，也在告誡任何一個與海城勢力聯係緊密、利益相關的人，必須擺正自己的位置，明白自己的角色，否則問題很嚴重、後果很可怕。
陳頊沒有與任何人碰杯，沒有與任何人對視，直接舉杯倒掛，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魏寶炬的肩膀，然後帶領著郭威、唐晟和劉漢邦起身走出了餐廳。蜀候倍是一個極其善於保護自己和家人免受政治幹擾的幹部。在擔任縣委書記時，擔心自己的職位職權因素影響子女們的健康成長，也擔心子女們借助自己的職位職權而影響了自己的政治名聲，考慮到自己的姓氏比較孤僻，索性把子女們的名字全部改從母姓，而且子女們所填檔案中一概不能呈現有關他的任何身份信息。
這樣的深謀遠慮，加之孩子們一貫低調做人、平凡做事，使孩子們的學習、就業、生活等方麵，沒有絲毫受到政治因素的影響，特別是在深受儒家傳統思想影響的河川，幾個子女的婚戀也擯棄了門當戶對、政治聯姻的約束，全部是自由戀愛，幾個媳婦、女婿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都從事著普普通通的工作，都是在訂婚前夜方知蜀家的顯赫高位。
蜀候倍起先曾接到女兒劉琦的短信，感激他大發慈悲、良心發現，趁機提拔了自己的乘龍快婿。蜀候倍有些茫然不解，自己從來不會利用職務之便，出麵為兒女私事打招呼、寫條子，方才找出省委組織部提報的幹部調整名單，發現在海城外調幹部中的確有家婿郭威的名字，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省委常委會原則上研究廳級以上幹部的任免問題，而廳級以下幹部的調配方案是由省委組織部擬定的，雖然也曾象征性地征求過省委常委們的意見，但他也隻是大致地審查了基本原則，並沒有仔細查閱每一個涉及其中的幹部姓名，即使當時真的發現了家婿的名字，也會誤認為是偶然重名，因為郭威僅僅是一名普通的正科級幹部，既非縣市委副書記，也非常務副縣市長，根本不會進入這次幹部調整交流的範圍。
不想，剛剛回到高幹別墅的蜀候倍，後腳還沒邁進客廳，就被妻子劉詩韻鐵青的憤怒神情給震驚了，心想既然無意中家婿得到了提拔重用，全家人都應該高興才對呀，自己也沒做什麼惹老婆子惱怒的事，頗感納悶。
“咱們當省長要有政治底線，幾個孩子都理解、也支持，多年來孩子們既沒給咱們惹過什麼事端，也沒向咱們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們現在的工作、收入可都是自己奮鬥的結果。這點而言，咱們相對普通父母應該感到有愧，哪家父母不給孩子添置套房子！哪家父母不借助關係給孩子提供些便利！”作為泉州三中校長的劉詩韻，一位在講台上辛勤耕耘了三十多個春秋的老教師，曾是全國優秀教師、全國勞動模範，過年過節到家裏探訪看望的學生幾倍於位高權重的丈夫，但極少關注政治，絕不涉足官場，把全部的精力、時間和心思都放到教學上，雖然還有不足四年的時間就要退休了，依然時常登台講課、哺育新生，嗔怨地說，“可是，咱們當家長的也要有生活底線，如果不給孩子們幫什麼忙，那就堅決不給孩子們添什麼亂，無緣無故地把孩子們發配充邊，無緣無故地使孩子們兩地分居，而且還是把兩個孩子同時發配充邊、兩地分居，你難道不覺得心中有愧嗎？這就是你嘴裏的政治底線嗎？”
原來，劉琦第一時間得知郭威參加幹部調整會議，行政職務可能得到提拔，估計可能是父親動用了關係、打好了招呼，雖然郭威的工作成績有目共睹，但畢竟沒有刻意托關係、送厚禮，遂給父親發了一條感激的短信。後來，郭威告訴她調任泉州市徒賅縣擔任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的時候，他們還認為是父親動了惻隱之心，準備把子女安置到身邊工作，生活和工作都有一個近距離的照應。
可是，當她打開電腦查閱到徒賅的縣情時，頓時傻了眼傷了心，那是一個發展特別尷尬、工作特別平庸的貧困縣，是整個河川發展最落後、矛盾最突出的黑暗縣，與海城的縣區相比可謂天壤之別，其前景、收入、待遇甚至遠遠遜色丈夫主政的海灣產業新區，很有些充軍發配的苦澀滋味，於是把一腔憤怒的火焰灑向了母親，提出或者郭威重新回到海城工作，或者母親回到海城幫其照顧孩子。
剛剛心懷愧疚地扣下劉琦的電話，劉詩韻又接到大兒子劉樺的電話，稱自己被父親發配到川州市川州區擔任縣委副書記，從實權在握的省財政廳預算處長貶黜到經濟欠發達縣，哭泣著質問自己是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自己寧可辭職賦閑在家也不到川州赴任，如果父親不能改變決定，準備立即向省財政廳提出辭職，而且永遠不會踏進家門一步。
蜀候倍頓感無奈，作為一個執掌著八千萬人口的“封疆大吏”，竟然稀裏糊塗地促成了兒子和女婿的“發配充邊”，竟然昏庸至極地導致了親生骨肉的“兩地分居”，麵對劉詩韻無情指責和親情鞭策，在客廳裏不斷地踱著步，心裏充滿了無限的無奈和悲哀。
“老蜀，如果你感覺孩子們的要求過分，你可以堅守所謂的政治底線，我們不為難你，這是你的自由。我也有自由，雖然我也難以割舍耕耘了大半生的講台，但是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們再跟著咱們受委屈，我會立即向市教育局提交辭職報告，到海城幫著琦兒把孩子帶起來，你好自為之吧！”劉詩韻哭泣著，轉身跑向了臥房。
蜀候倍依然在客廳裏踱著步，隻是步伐更加混亂了，遠沒有往日的那份自信和堅定。陳頊沒有徑直回家，而是帶著郭威、唐晟和劉漢邦來到了省委黨校的小會議室。
蜀候倍也沒有不停地踱步，而是拿起客廳電話，撥打了三個異常熟悉的號碼，一個是給海城勢力的總協調人陳頊，要求他立即召集所有的海城籍交流任職幹部會議，他要親自訓話；二是給自己的舊部嫡係、海城市長金守緒，要求他立即赴省委黨校小會議室參加小範圍會議，他有要事商量；三是給自己的鐵杆幹將、副省長曹洛滿，要求他立即協調海城勢力籌集五億元資金，他有戰略用途。
隨後，蜀候倍乘車趕到長子劉樺的住處，此時的劉樺正在家裏生著悶氣，客廳地麵上滿是書寫著辭職報告的廢稿紙團。
蜀候倍鐵青著臉，徑直坐到沙發上，厲聲說：“樺兒，你不是我蜀候倍的兒子，因為你沒有蜀家的政治智慧、工作韌勁和掌控城府，你頂多隻是遺傳了你媽媽的勤勉敬業、小成即滿和厚道做人。你作為蜀家的長子，應該最大限度地傳承我們蜀家曆經幾輩人創建的政治基業，應該從最艱苦的地方、最複雜的地方、最困難的地方做起，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業績和聲譽。哪怕這些勢力現在可能還比較渺小，哪怕這些業績現在可能還比較淺薄，哪怕這些聲譽現在可能還比較低微，但是你是在做擴展火種的努力，而不僅僅是享受火堆的溫暖。不懂得添加幹柴的火堆注定要覆滅的，而微弱的火種卻可以燎原，可以點燃無數的火堆。”
當然，蜀候倍把兒媳和孫子接到了高幹別墅，而且承諾全部負擔孫子學習和成長的一切開銷，挾持著劉樺趕往省委黨校小會議室。
蜀候倍爺倆邁進省委黨校小會議室的時候，空無一人，遂把順路購買的兩個漢堡包，一人一個，喝著水，啃吃著，對視無言，心潮難平。
蜀候倍抹了抹嘴角，像個酒店裏的迎賓員一樣，挺直了身板，撫平了西裝，默默地獨自站立到會議室的門口，他要以自己的特有方式迎接那些相識的，更多是陌生的會議參與者。
二十六名交流任用的海城籍幹部，頗感一向不苟言笑的蜀候倍用意叵測，包括曹洛滿、金守緒和陳頊等一向非常貼心的嫡係，也包括唐伯堯等海城稍顯疏遠的部屬，當然還包括自己的長子劉樺、女婿郭威。
蜀候倍開門見山，沒有客套，說：“我們大家都是海城人民的兒子，是吃著海城灣的魚蝦、吹著海城灣的腥風長大的，都應該做海城精神的踐行者、拓展者和傳播者。不管是泉州，還是川州，發展落後，思想保守，矛盾複雜，我們言行要特別謹慎，工作要特別策略，鬥爭要特別藝術，看不慣的事要堅決忍一忍，認不準的事要暫時緩一緩，摸不透的事要懂得放一放，既不要急於出政績，也不要開局樹政敵。但是，這並不是要求我們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不思進取，貪圖平庸，而是要求我們善於在保守思想與先進理念中找到最佳結合點，在經濟發展停滯不前的尷尬境地中尋找到突破口，在千頭萬緒的矛盾中建立自己的體係、支撐和風格，這既是對我們海城幹部的嚴峻考驗，也是我們海城幹部應有的政治修養。”
蜀候倍吸了口煙，意味深長地說：“我們海城的幹部最講究團隊精神，對於異地交流幹部尤其重要。伯堯同誌作為老一輩海城人與新一代海城人的橋梁和紐帶，要切實發揮好傳幫帶的作用，洛滿省長已經籌集了五個億的秘密資金，作為交流異地幹部開創局麵、破解難題的專項資金，由伯堯同誌擔當這筆資金的管理人，也作為我們這幫老同誌嫁女兒的陪嫁，這是其一。其二，伯堯同誌要擔當交流任職團隊的總協調人、總管理人，這是我們海城老同誌額外添加的一項政治重擔，所以伯堯同誌的責任不是減輕了，而是更繁重了。二十六名同誌能不能經得起新考驗、創得出新政績、拓展出新天地，幾百名老同誌拭目以待，幾十萬海城幹部期盼佳音。在新的形勢下，伯堯同誌要學會做協調推進的工作，要學會做監督管理的工作，還要學會做批評挽救的工作，必要時候要采取果斷措施，絕不能給海城幹部的標牌上抹黑，更不能給大海城團隊的發展和壯大留下汙點和把柄。同時提議，周述發同誌政治經驗豐富、駕馭能力突出，要做泉州團隊的協調人，統籌推進整個泉州團隊的策略和步調；劉樺同誌長期在省直機關工作，有一定的全局謀劃和組織協調能力，要做川州團隊的協調人，統籌協調整個川州團隊的整合和突破。其三，海城市委要全力解決異地交流幹部的生活問題，工資關係、獎金福利和生活待遇要基本不變，還要籌集一塊資金專項用於交流幹部的家庭困難補助，切實解除他們的後顧之憂，凡是家屬和子女需要安置就業、上學就醫的，必須千方百計滿足他們的要求。這，也是海城老同誌拜托給守緒同誌的一項政治重擔，把這副特殊的擔子挑好了，我們也會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
第二天，泉州市教育局接受了劉詩韻的提前退職申請。次日，帶著對教育事業的不舍乘車趕赴海城，像一個普通的老太太一樣，承擔起照顧兩個雙胞胎外孫女的責任。在學而優則仕氛圍濃厚的河川，幹部調整信息是傳播最快的信息之一，有些甚至決策層尚未動議而早已提前在街頭坊間傳播，有的屬於決策層有意釋放的“測試彈”，有的屬於當事人刻意營造的“輿論餌”，有的屬於利害人費心謀劃的“煙霧彈”。
聞聽幹部調整信息的政界精英和商場要人們，一些人盤算著自己的去留、跑動著自己的人脈、爭取著自己的利益，更多的人緊鑼密鼓地或組織或參與範圍不同、人物各異的聚會，填充著徒賅乃至泉州最頂級的酒店賓館，唯一的主題就是研判形勢、商討策略、統籌力量。
剛被省委組織部免職的原徒賅縣委書記鄭衍莊和原縣長衛興隆，火急火燎地結伴拜訪著隋堅、姬太康等決定其政治命運的泉州高層，也動用了一些更高層的關係資源，有的打通同門路線，有的借助親戚關係，有的搭建秘書平台，各顯神通，試圖巧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悲情牌，借用推脫責任、淡化能力的曆史牌，爭取扭轉被動局麵甚至演繹反敗為勝的神話。
剛剛離任的徒賅縣委副書記蔣毓祜，由於年齡偏大，沒有進入外調交流的名單，遂偕同臨近退休年齡的縣人大常委會主任許繼炳，包括幾名縣委常委，在徒賅大酒店最豪華的北京廳聚會，組織徒河、沙河、濟水等地方的黨委書記，以及組織部、統戰部、政法委等部門的頭頭腦腦們，大多都是蔣毓祜任職縣委組織部部長、副書記期間從縣委機關提拔重用的幹部，密謀對策，大多主張靜觀形勢、步步為營。
剛剛免職的徒賅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沈傳葆，可能政績乏善可陳、品行汙漬充溢，同樣沒有進入外調交流的名單，而是執意邀請早年懷才不遇、多年不問政事的縣政協主席呂廣誌，還包括幾名副縣長，在徒賅電力賓館的懷仁堂設宴，召集賅河、惠河、渠水等鄉鎮的黨委書記，連同財政局、發改委、教育局等部門的領導，大多都是沈傳葆擔任副縣長期間分管的政府部門和提攜的領導幹部，商討舉措，大多提議既合作、又鬥爭的策略。
其他徒賅的或縣委常委，或人大副主任，或政府副縣長，或政協副主席，甚至有點權勢部門的局長，都通過時興的老鄉會、同學會、校友會、戰友會、親友會等所謂民間形式，聚集自己圈子的骨幹力量，製定圈子整體的應對戰略和具體對策。
幾十人的徒賅執政團隊，唯有兩個人賦閑在家，一個是剛剛免職的縣委常委、辦公室主任章祥景，素有“徒賅一支筆”之稱的美譽，有些看破仕途、歸隱商海的心態；一個是因病休假的縣委常委、紀委書記蘇令耀，泉州民間組織部讚譽“徒賅一杆槍”，隻是槍眼生鏽、槍栓磨損。次日，周述發、魏寶炬等新任徒賅執政團隊成員，早早坐在泉州市委接待室裏，默默地等候著市委常委會的最終決定。
大約經過個把小時的等候，伴隨著或程序性或爭論性的完結，隋堅率領著泉州執政團隊的核心人物，如釋重負地走出會議室，相約駛離泉州市委大院，周述發、魏寶炬一行也輕車簡從緊隨其後，趕赴共同的目的地——徒賅縣。
趕赴徒賅途中，顛簸狹窄的道路、低矮散亂的村舍、成方連片的農田、屈指可數的工廠、門可羅雀的店鋪，以及在街頭曬著太陽的年輕人，三五成群，衣衫破舊，都像一道道閃電一樣，持續地刺激著周述發的眼睛，更像一把把利劍一樣，不斷地刺割著周述發的心胸，甚至一度打亂周述發就職演說的既定思路。
在徒賅縣委黨校小禮堂，隋堅率領著泉州執政團隊和徒賅接收大員，在如火如炙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到主席台的核心位置，其他人員也都按照泉州市委辦公廳的精確部署，迅速地尋找著自己的席簽座次，或台上或台下地坐準位置。
麵對數百雙或驚恐或無奈的眼光，泉州市委副書記薑誦釗宣布了徒賅縣設置副廳級建製的省級城鄉統籌發展綜合示範區的決定，機械地公布著新執政團隊成員的任職名單，周述發、魏寶炬等一個個陌生的名字，都如願以償地添加了徒賅的職務、職權和職責，衛興隆、蔣毓祜等曾經的政治寵兒，則大都黯然退離了執政的核心舞台。
周述發麵對會場中此起彼伏的潛在騷動，極力承接著隋堅的駕馭之能和期望之辭，鏗鏘地說：“徒賅地處省會泉州的戰略腹地，資源豐富，前景廣闊，潛力巨大，後勁充足。當前，正值加快發展的關鍵時候，既麵臨史無前例的多重困難，又恰逢千載難逢的曆史機遇。各級領導幹部要以更加振奮的精神，更加務實的作風，更加廉潔的形象，堅決扭轉發展的被動局麵，奮力建設一個實力強、發展快、社會穩、環境美的新徒賅。一要帶頭倡導服務群眾之風，傾聽民意、關注民生，不斷提升群眾工作的質量和水平。二要帶頭倡導艱苦奮鬥之風，堅決抵製享樂之風和奢靡之風，以過硬的作風帶領黨員群眾銳意發展、共克時艱。三要帶頭倡導求真務實之風，多到條件差、發展慢的地方去了解情況、指導工作，多到矛盾突出、困難較多的地方調查研究、解決問題。四要帶頭倡導知難而進之風，不斷增強改革創新意識，始終保持蓬勃向上的朝氣、開拓進取的銳氣和克難攻堅的勇氣。五要帶頭倡導敬業奉獻之風，堅持在其位、謀其政、盡其責，真正把全部心思和精力用在幹事創業上。”
周述發的激情感染著每一名與會幹部，他感情真摯地說：“作為新一屆縣委常委的班長，我願做一柄劍，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為科學發展保駕護航，為人民福祉斬魔除奸；我願做一頭牛，埋頭苦幹，勤勉盡責，為科學和諧深耕細耘，為服務人民鞠躬盡瘁；我願做一把傘，挺直腰杆，無私無畏，為各級幹部遮風擋雨，為廣大群眾雪中送炭。歡迎同誌們監督，歡迎同誌們質詢，歡迎同誌們直諫，堅信新徒賅通過我們的不懈努力一定會更加美好！”掌聲，久違的掌聲，高潮四起的掌聲，充溢著有些寒酸的徒賅縣委黨校小禮堂，如同久旱的土地沐淋甘甜的春雨，迅速傳遞到徒賅的田間地頭、街頭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