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裴筱羽果然看到了他,把他叫了過去,小聲說道:“你是裴寒的參史。”
“少令很有可能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
裴筱羽微微抬了抬下巴,道:“那你再去見他的時候,就將現在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露的講給他聽。”
白客九動了動嘴,去找祝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感覺,事情可能變得更糟糕了。
果然,祝秋友好的給他講完剛剛發生的一切之後,所有的事情連在了一起,白客九都開始感覺,裴寒衣殺死賀逍簡直就是故意的,完美破壞了裴筱羽謀劃的一切。
徐歌陽猜到了一些事實,但知道的不是很夠,他就要將整個宛州化作一個隻進不出的戰場,將殺了賀逍的人借助賀逍後麵的人磨死在宛州邊線!
真是一個混蛋計策,賀逍一死,徐歌陽就無所顧忌了嗎?
若是殺死賀逍的人不是裴寒衣,那麼這個計策還能對宛州有一定的加強,然而這是裴寒衣做的,那就隻會消耗宛州的實力!
就當裴筱羽還在為現在的局勢皺眉的時候,裴寒衣的兩個少令已經見到他了,兩個人火急火燎的來到他麵前,仔細聽太陽下麵裴寒衣的一句:
“兩位是……?”
“參史(邱真)秦琴!”兩人行了一禮答道。
裴家給參史和少令們創造了無數的機會,隻要裴寒衣願意,那麼他們將在一起渡過數年時光,然而那時的他已經慢慢成長,就像現在一樣的行為習慣自然不會讓他產生認識他們的想法。
“這樣啊。”裴寒衣慢悠悠的說道:“小羽要找我算賬了?”
“您出什麼事情了!”邱真性子比較急,直接張口問道。
裴寒衣愣了一瞬間才回答道:“沒什麼事,隻是想靜養一段時間而已。”
還是邱真性子急,他直接站起來說道:“羽令真在收攏家族的權力,您不回去就晚了!”
裴寒衣繼續說道:“白客九不是回去了嗎?”
邱真啞然。
他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沒什麼事情了……我們就是……就是來見見您,您平時不在家族出現,那個……”邱真忽然把他身後的秦琴拉了出來,很尷尬的介紹到:
“她叫秦琴,處理事情什麼的都很有一手,原來是在四方閣下麵負責協調各外家關係的。”
“哦。”裴寒衣對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你,不過不知道名字。”說著又看向邱真,笑道:“我也記得你,我還知道,你有天演。”最後天演兩個字他說的很輕,卻剛好讓邱真和秦琴聽到,兩人瞬間麵色一變,就算他們幾人經常接觸,秦琴也一直認為邱真是修武的!
“好了,回去吧,讓我靜靜,起碼要避避風頭。”說著,裴寒衣就當著兩人麵躺了下來。
“您在鎮天做的很好,族老們都很滿意,最後結果不怪你,況且……你可以回去住啊。”秦琴說道。
裴寒衣對著她擺了擺手,很自然的說道:“賀逍是我殺的,記得不要讓除了小羽之外的人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風在這一刻停止了,裴寒衣到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出乎兩個人的意料,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在鎮天棋盤砸爛的情況下斷尾求生的人是裴家年輕一代嘴中的廢物,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敢殺了賀逍的人回事裴家族老口中的怠懶之人。
“我們可以知道理由嗎?”邱真問道。
“他不適合做皇帝!”裴寒衣立刻回答道,邱真聽完就做禮告辭,這個答案他很滿意。
秦琴正要跟著轉身,順便和邱真互相商量一下的時候,裴寒衣忽然叫住了她,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微笑,說道:
“你回去了幫我看看,我院子是什麼樣子的,鑰匙在門下,然後來告訴我裏麵什麼都不要動,看一看院子就好,都不用進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