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熠陽用勺子把荷包蛋劃破，一小點一小點的喂，“無論好壞，你都是我的女人，你殺人放火，我便陪你無惡不作，你善良友愛，我便……盡量變得仁慈些。”
“顧熠陽，你現在情話是越說越溜，張嘴就來，還長了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唉，還真是令人擔憂啊。”楚楚佯裝發愁的歎了口氣。
“如果是因為我的情話讓你擔憂的話，那你大可不必擔心，我看著別的女人連話都懶得說……”
楚楚打斷他的話，興致勃勃地盯著他，“那如果我是因為擔憂你的盛世容顏被人惦記上呢，你怎麼辦，是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是打造麵具戴上?”
“都聽你的。”顧熠陽突然傾身靠近，細長手指擦掉她嘴角的糖水，又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吻，輕柔得如同春天的和風，冬日的暖陽，溫暖，愜意，特別舒服。
吃完了荷包蛋紅糖水，顧熠陽把拿到門外遞給傭人，到浴室快速的洗澡，出來時怕自己身上還沒暖和，特地穿上睡衣才到床上，掀開被子，麵對她躺著。
雙手放在唇邊吹氣，然後用力搓，手掌搓熱了就輕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
小腹的絞痛感逐漸減輕，楚楚望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盡量忽略手腕上的難忍酸軟，說：“老公，我睡不著，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吧。”
“好。”顧熠陽嘴上答得幹脆，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講什麼，他的童年除了學習貴族禮儀，就是同時學幾國語言，實在無趣，沒什麼可說的。
在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之後，他說了一件算是童年陰影的事。
“以前，我家裏有一個叫強子的傭人，專門負責廚房的雜事，他長得又黑又瘦，經常偷我們家裏的殘羹剩飯回家，被我看見幾次，便偷偷悄悄跟著他，發現他是帶給貧民窟的流浪的人吃的，回家後我把這事告訴了我……”
頓了頓，顧熠陽有些別扭的說：“告訴了我爸爸。”他已經不記得，爸爸這個稱呼，有多少年沒叫過了。
楚楚猜想著結局，“你爸爸知道以後，是不是以後就經常施舍給那些流浪的人很多吃的?”
一陣冗長的沉默過後，顧熠陽說：“我爸爸非常生氣，罵他是小偷，說今日他敢偷剩飯，明天就會去偷家裏的錢財，所以他開除了強子，結果在強子回去的路上，被車撞死了，聽說後來沒多久，他的老母親也因為生病沒錢醫治，最後也不治身亡了。”
“啊！”楚楚驚得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肯定對當時隻有八歲的他打擊不小吧，“熠陽，你到現在是不是還在為這件事耿耿於懷，你的初衷是好的，你是想讓你爸爸幫那些流浪者，結果卻……隻能說那個傭人命運多舛。”
顧熠陽輕勾了一唇，表示自己沒事，“在我母親和大哥出事之前，我的確每天都在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後來，我母親和大哥死在顧宇手裏……”